沒事,沒事,今天他們就回來了,就是說人家有保密協議嘛,不方便通知我們。”
顧挽星也是好一通胡說八道,才把對面的林山哄好。
原來人家部隊上來人了,而且還拿了撫恤金和遺物。
怪不得,家里亂套。
電話里林山的凍鼻子聲音還在繼續:“嫂子那你去哪里了?你可嚇死我們了,就說出差,你是電話也不打,我們也打不通,十來天吶你就失聯了……”
聽著林山倒豆子似的數落,顧挽星心里竟然生出一絲的溫暖。
因為朋友的關心,她在朋友心里也是很重要的。
“我就去魯省蘇省定原料嘛,弄個大哥大沒帶充電線。”
“我就說原來是這么回事。”
林山很快被安撫好,又告訴他給送幾個好菜,才掛斷電話。
那邊傅崢也把妹妹哄好了,還說明天給她個大驚喜,才不哭了。
林山來送菜的時候,沒讓他見傅經偉,畢竟小時候也是認識的。
傅崢臨時決定還是先不讓他爸見家里以外的人。
等他去京都匯報完工作,組織安排后,再對外公布他還活著的消息。
林山待了很久才走,期間傅經偉就在書房里,看書。
傅經偉發現,這個兒媳婦還是位博學多才的人。
竟然還看古醫書,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那本書是顧挽星從新華書店里淘的,她看著文字跟空間里的是同一款。
并沒認真看過。
晚上,傅經偉吃了一頓十分豐盛的晚餐,他吃了三碗飯,不是餓,就是單純的想吃。
嘴里只有一個字:香。
吃完飯,顧挽星帶著父子倆去樓下理發店理了發,這才精神奕奕地往家走。
回家開門時,顧挽星才想起來對傅崢說:“對門我買下來了。”
“嗯?”
“我說那邊我買下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聞言傅崢對上媳婦亮晶晶的眼神,眼底神色復雜極了:“你到底是買了。”他很是無奈的說道。
“是對門業主的媽媽,很可憐……”
顧挽星把那天的事情跟傅崢嘮叨了一遍。
傅經偉就在一旁聽著,心驚的同時,還覺得這個兒媳婦真的是好樣的。
心驚是她竟然能拿那么多錢來幫助老人。
這得是什么樣的氣度,試問能有幾個做到這點。
他的思想還在他走的時候經濟困難,計劃經濟時期,所以才覺得七萬塊錢很多。
當然對于普通百姓,七萬也確實很多,可現在正是遍地撿錢的時候,撈金時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國家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這部分人兜里揣著已經不止一個七萬了。
顧挽星回家拿了鑰匙,帶著父子倆來到了對門。
她已經請人打掃了一遍,甚至都不用換任何家具,都是新的,就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傅經偉也跟著過來了,他覺得這屋裝得好看。
那邊只是看著豪華,但這邊大氣。
“咋樣,現在市場價可是二十萬,我七萬買的是不很值。”
顧挽星邀功似的問傅崢。
男人回來了,她現在整顆心都是安定的,所以就多了幾分耐心,愿意多說幾句話。
一旁傅經偉神色莫名,現在都這么有錢了嗎?二十萬?張口就來嗎?
縱然腦子里有再多問號現在他也不能問,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剛剛出去理發,他看過,馬路已經煥然一新,周邊的房子也越來越高。
國家應該是富起來了。
“嗯,很合適。這屋大。”傅崢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邊多了客廳就比那邊大出不少。
“多二十。”
參觀完房子,三人回到家里,這才安排睡覺問題。
傅經偉被安排在了客臥。
彼此道了晚安后,就各自回屋了。
主臥室。
時隔半年,兩人再次躺在一張床上,傅崢有點不敢碰媳婦。
不過身邊躺著的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的人,肯定是克制不住的。
故而輕輕地將人攬在懷里,手附在那硬邦邦的肚子上。
“他們會不會動?”
顧挽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處于焦慮狀態,一開始剛懷孕時脾氣暴躁,整天看誰都不爽,兩句話聽不下去就惱了,整整三個月都在流血,后面檢查時又說怕是宮外孕,那段件時間,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后邊又擔心你,看新聞里我就知道那是你,但一直等不到你回來,我又開始焦慮,每天提心吊膽的,孩子胎動沒有,我也沒試到。”
她一點都不扒瞎,許是這兩個孩子動得晚,到現在一直都沒感受到。
突然,她感覺到肚子里像是有一串泡泡游過去一樣。
她立馬僵住,瞪大雙眼:“動了動了,真的動了。”
傅崢聞言立馬把有溫度的大手附在肚子上,一開始沒反應,沒過幾秒,他就感覺他手底下跳動了幾下。
等了一會不跳了,他又把手換了地方,換的那個地方又跳動了幾下。
許是他大手溫度過高,顧挽星肚皮太薄,小家伙們感受到了熱源,才動得這么頻繁。
“動了,明天我們先去醫院吧,檢查完,再回家見媽。”
“挽星我是這么想的,明天我陪你先去醫院,然后我回家把媽和依依接到這里,對面那套房,能先讓我爸過去住嗎?他現在不適合被太多人知道,讓他休息個一周,我們到時候會去京都,他匯報完工作,到時候再讓他回家。”
傅崢又把這件事情的利弊都跟她講了一遍,顧挽星才道:“你愿意做什么決定,都不用跟我說,這些你比我懂,你要覺得那套房子不干凈,讓他去文萃也可以,對了,還有南街那邊我也買了一套,不過是二手,還有一套沒裝修。”
一向情緒穩定的傅崢此時也嘴巴微張,瞳眸瞪大。
“你買那么多干什么?”
“投資呀,你知道這套房只過了一個年漲了多少嗎?”
“多少。”
“我買時九百現在一千一百多。”
傅崢想現在自己就是脫了鞋光著腳丫子跑,他都攆不上了。
他輕輕地親吻著媳婦的額頭,低聲道:“你這么能干,會不會不要我了。”
“不會。”
顧挽星揚起臉,輕笑出聲。
夜色如墨,星光點點,室內溫度不斷在攀升。
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仿佛一團無形的云彩,將兩人緊緊籠罩住,目光交匯慢慢失控。
傅崢微涼的嘴唇輕輕吻過她的耳垂。
顧挽星只覺一陣顫栗從頭頂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