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張秀梅和那些顧客的闡述,再加上她有前科,顧月柔再次被帶走了。
派出所聯系了她的家里人,讓給換玻璃。
下午的時候,有派出所的施壓,錢六寶帶著人給換了一塊同款玻璃。
那老板擦著汗對顧挽星說,一開始那胖子還想要便宜的,但這么大玻璃,只有防爆這一款。
沒辦法,他才不情不愿地掏錢換得這個。
這些顧挽星不在意,只一笑而過。
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顧月柔這次的下場是拘留一周因為她的舉動已經威脅到很多人的人身安全,當派出所得知她還扯上了官司時,又是對她進行了一頓的批評教育。
法院找不到顧月柔就去的她家里。
錢六寶其實還真不錯,再得知她要賠那么多錢時,就去借到處借錢。
甚至都沒想過要離婚。
但王大妮不行,也就是顧月柔的婆婆。
聽說在跟兒子鬧。
這些都不關顧挽星的事了,她只需要坐等賠償。
好在錢六寶有個好堂哥,據說借給了他錢。
這些都是一位女顧客來主動說的,顧挽星是最后才知道,她家的忠實顧客竟然是錢六寶的堂嫂子。
人家家里確實有錢,這次借錢這位女顧客雖然不愿意,但她說了又不算。
再說借的是小錢,并沒動到根本,索性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有這些事情的發生,也沒擋住這位顧客來消費的腳步,可見也是忠實粉絲了。
在六月底的時候,顧挽星收到了顧月柔她老公送來的賠償款,住院保胎的錢三千,盜用商標的錢鑒于是初犯又不懂法只給賠償了三百,造謠九百,店里損失一萬。
小雨和小馮的錢也收到了。
而隔壁的店也在月底的時候,被工商清理干凈了,交了多少罰款這些就沒人知道了。
錢家唯一能回來的一筆錢,就是把房子再轉租出去,一年好像也兩千多。
反正顧月柔這一次徹底的萎靡了,估計沒個十年八年都直不起腰。
后來聽說顧月柔到底還是離了婚,具體是什么情況,顧挽星就沒再去刻意打聽。
進入七月,顧挽星整天就躲在空調房里了,而且她的雙胞胎肚子,已經大到需要她用托腹帶才敢站起來。
她的人沒怎么胖,但是肚子很大,才七個月,后面還有兩個多月,不知道要長多大。
顧晴晴順利畢業,九月開學便會進入中專。
所以放假后,她就得了她媽的命令,來伺候她姐,又被顧挽星攆去了店里。
因為小姑子也在,婆婆也在,她有點接受不了這么多人在身邊,不是她矯情,是就想一個人待著,想清靜。
但她又不敢自己待著,所以只能趕走妹妹。
后來,傅依依也自請去了店里打暑假工。
顧挽星跟她說過,將來可以一起送她跟晴晴出國,小姑娘說考慮考慮,看著不大熱衷。
反正她沒厚此薄彼。
……
與此同時遠在京都的傅崢爺倆。
傅經偉被最高領導人接見過后,軍銜軍職都升了,但他拒絕重新進入部隊。
現在他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京都向陽區公安局局長。
在外獨自奮戰十七年,重新回國得到了國家的認可,給了特等功勛章,還給了經濟補償,他很滿足。
只是以后得退居一線了,這也是最好的安排。
即便他不主動退出部隊,他大概率以后也只會是個后勤,而且還得受部隊的約束,并不是他討厭部隊的生活,而是他想用余生來彌補對妻子這些年的虧欠。
而傅崢這個奇跡,歸隊后,有他父親的事跡在先岳父是總司令在后,也終于不再受部隊的排斥。
然而他其實并不需要這些來托舉他,僅憑他超額完成任務這一點,特種部隊里就已經開始重視他了。
之所以一開始排斥他,是因為他太強,威脅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這也是宮紀之的疏忽,他一開始想著低調一點,畢竟他確實稍微給走了點后門。
那次的傳真事件,他發了好大的火,因為特種部隊是他管轄內的,出現這種狀況,是他的管理出現了問題。
當然主導者他也給了處分。
沒想到最該團結的一個團隊,會出現為了私人利益不是一條心的情況。
違規操作,三月明明都沒有到六個月,卻直接報了犧牲,如果就這么疏忽下去,后果將不堪設想。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特種部隊里的上層領導開會決定,重新組裝一隊,那組叫劍神。
那這次來一個飛鷹特戰組,飛鷹就是傅崢,這是組織給他的榮譽,他不得不接。
所以想要退伍的想法徹底被打消。
現在唯獨最堵心的就是分到他手里的兵,他要一群一群的去收拾,一千六百多人,得忙個小半年。
沈市四五小區。
顧挽星正吹著空調,吹著風扇,扇著蒲扇,啃西瓜呢,家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張玉蘭立即從廚房里沖了出來:“別動,別動,媽來接。”
顧挽星往后伸著夠電話的手,立馬又縮了回來。
“好你接吧。”
她笑瞇瞇的說道,其實她知道婆婆想老頭想的緊。
“喂,昂,都挺好的,你們呢?也都挺好的唄,你等著媽把電話給挽星。”
張玉蘭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把放電話的那個小柜子給往前搬了搬,靠近沙發,才把電話遞給兒媳婦。
顧挽星擦了擦手,接過電話。
聽筒里立馬傳來了傅崢的聲音:“怎么樣?最近有沒有不舒服,晚上是不是起夜越來越勤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帶著魔力一般,瞬間撫平了顧挽星心底的那絲燥意。
“沒事,我都挺好的,你們呢?現在是怎么安排的,你那撫恤金會不會被要回去。”
她笑著打趣道。
實則是側面想要了解一下這次事件到底怎么處理的。
對面的人沉吟片刻說:“不會,放心花吧。”
顧挽星見男人不上道,索性直接道:“你有沒有升職加薪?”
“有。”
傅崢別的他也不能透露,甚至以后他只要出任務都是不露臉的,所以他適時轉移話題:“咱爸,就是我爸,分配到京都了。”
“京都哪里?哪個部隊?”
“不是部隊,現在成了一名光榮的公安局局長,退居幕后了,以后都不會回部隊。”
“嘶,那豈不是降職了。”
“沒有,軍銜不變,只是換了個崗位。”
傅崢耐心的解釋著。
“明白了,那你啥時候還回來?”
顧挽星語氣中是滿滿的思念。
傅崢聞聲,鼻頭有些發酸,他也想媳婦,感覺自己這次要好久才能靜下心來。
“媳婦,你要不要來隨軍?”
他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要問問,萬一就答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