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曉和棠能不能來上班。
她能說啥,那就都來唄,反正只要不是顧娟娟來就行。
據說顧娟娟真的嫁人了,嫁給了那個香油坊的小兒子。
好像現在已經懷孕兩三個月了。
具體的她也沒細問,都是晴晴來說的。
她還問過顧蓮蓮的事情,晴晴說沒離婚,但是已經帶著孩子回娘家住了好幾個月,反正就是不回去。
這些她也不好多說話,人家不離婚,她總不能逼著顧蓮蓮去離婚。
顧月柔的事情,派出所又給她打了電話。
說是顧月柔徹底瘋了,而且現在已經在做精神鑒定了,情況就有些不樂觀,因為她這種瘋病好像是間接性的。
想要收押,很難。
搞不好會被監外執行,不過政府會強行給她治病,執行也在精神病院執行。
東郊有個精神病院,顧挽星是知道的,大家都喊那里為瘋人院。
因為里邊都是一些瘋的特別嚴重的人。
顧挽星跟派出所里的人說過,讓他們通知家人,這些跟她說不著,她又不可能給她拿錢治病,跟她說什么玩意。
不過今天也是有好消息的,她給馮秘書打電話讓盯著一店的事情,從而得知了下級城市即將要開業的消息,還有兩個加盟店自開業以來,走量走得特別好,要貨要得很勤快,基本隔一周都會打電話讓送一次貨。
感覺走量比她的幾個店都快,反正只要生意好,她心情就好。
剛掛掉電話,她就感覺肚子里又開始鬧騰。
“嘶~”顧挽星趕緊讓自己挺起腰來,以至于給孩子們騰點地方,好讓她們動彈。
現在兩個孩子在肚子里的胎動已經不跟頭倆月一樣了。
一開始的時候,偶爾會這里鼓一下,那里鼓一下。
最近這段日子成了蛄蛹,一整個肚子上下蛄蛹,甚至還會跑偏。
有的時候會整個肚子呼地鼓起來邦邦硬。
現在她的肚皮全是紫色的血管,不過還沒發現裂開的妊娠紋。
“媽呀,又動了奧,我這倆大孫挺活躍呀,別動了奧,給你媽媽難受完了。”
張玉蘭端著玉米走了過來,看到兒媳婦挺起腰來,就知道肯定是小家伙們又動彈了。
顧挽星嘴角抽了抽。
每回她這位婆婆都能對著肚子嘮半天。
“媽你擱哪弄的苞米?”
她趕緊轉移話題。
張玉蘭從盆子里拿出一根玉米,把上頭的毛都摘干凈又給準備好的筷子給插上,才遞過來。
“吃,能吃幾口算幾口,我這不是剛剛買菜嘛,在道邊碰到的,我買了幾棒回來。”
張玉蘭只要到吃飯點就愁,兒媳婦吃不下去飯,吃不了幾口。
也是,那肚子把胃都頂得小了,胃口小了吃不下也正常,但太瘦了,她就想這么個招,每天多吃幾回,一回少吃點。
顧挽星接過玉米,也就真的啃了幾口,感覺就吃飽了。
但是她餓得很快,得少吃多餐,好在這婆婆確實不錯,她這段日子真挺感激她的,都不用自己說,隔兩個小時,就會掂兌點吃的給她。
“剛剛樓下來了兩個警車,抓走一個光頭,那脖子上戴著根大金鏈子,跟手指頭似的。”
張玉蘭一邊吃玉米一邊說道。
聞言,顧挽星眼神微閃,難道是趙二狗?如果是趙二狗的話不是應該從北門抓嗎?咋可能走這頭來。
“光頭長啥樣?”她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張玉蘭還真就給認真地想了想:“嗯,瘦,在這里有個大黑痦子,就跟我錯身而過,我看得可清楚了,大痦子上有根毛。”
顧挽星心里有了數,還真是趙二狗,他好像是在十二棟,靠近北門,不知道為啥會從這邊抓。
這些沒什么好糾結的,也許是逃跑,攆這邊也不一定。
別說,還真讓她猜準了。
“人吶,這一輩子,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干啥也別犯法,走上歧途,那這輩子就徹底完犢子了。”
張玉蘭忍不住感慨道。
顧挽星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你就很厲害,培養的傅崢這么出色,依依性格也好,以后我的孩子們就多多拜托你了。”
她半是開玩笑的說道,提前打個預防針,讓婆婆幫著帶帶孩子,一開始她以為婆婆會跟著老頭去京都,那時她還沒想過孩子戶口的事情。
那樣的話,她合計找人幫著帶。
現在她們都會去京都,那肯定還是親人帶的放心。
“我跟你說,她倆我都沒怎么管過,但是你放心,你肚子里的倆我指定能幫你帶好,你要不讓我帶,我都不能干,哈哈哈。”
張玉蘭笑得爽朗,也是話里有話,她覺得兒媳婦不是那樣人,但她那個強勢的堂姐,兒媳婦就不給她看孩子,抱抱都不行。
嫌她埋汰。
顧挽星抿唇笑,但不語。
假裝自己聽不懂,就是沒想到現在也有兒媳婦不讓婆婆看孩子的情況。
婆婆指定是看到過這種,所以才用玩笑話點她呢。
顧挽星很喜歡這個婆婆,有什么說什么,從不紅臉,也不挑理,也不管閑事。
娘兩個嘮了小半天的磕,中午兩人吃的餛飩,做了很多,誰知那倆說是去看看的并沒回來。
下午的時候,傅依依和晴晴回來了。
兩人去過店里了,也知道了著火的事情,倆小姑娘之所以才回來,是幫著在那里干活了。
弄得烏漆嘛黑的,渾身臟兮兮。
“矮油我滴媽呀,你倆鉆灶坑了啊。”
張玉蘭聽到門響,立馬來門口查看,就看到兩個小‘黑人’進來了。
兩小姑娘垂頭喪氣的,換好鞋來到客廳里,就那么直直望著顧挽星。
“噗~哈哈,你倆去店里了啊,那不雇人干活了嗎,你們上手了?”顧挽星實在是沒忍住,笑的時候都是用手捂著肚子的。
“嫂子你還笑得出來,那出那么大事你咋不吱聲呢。”
“就是,姐,我都不知道說你啥了,顧月柔咋能這樣呢,我一會就給我媽掛電話,找她家去,讓她賠錢。”
顧晴晴滿臉憤憤然,感覺要是顧月柔在跟前,她能上去暴打一頓。
“你倆先洗洗吧,已經出了的事,說了有啥用,都跟著上火……嘶,我,我肚子,媽呀,我怎么感覺我……”
顧挽星突然就覺得肚皮一陣一陣的發緊,感覺跟平時不大一樣。
“咋了?咋了?你倆趕緊去去,一邊去,干嘛過來逗你嫂子,別是笑的吧。”
張玉蘭把二人扒拉到一邊,趕緊上前查看。
到嘴要問的話,此刻也顧不得了,還是肚子最要緊。
顧挽星擰著眉心,靜靜感受著肚子。
“媽,我感覺肚皮發緊,一陣一陣的,你試試,是不是肚子硬的時候肚皮就嗖的一下緊了。”
她也不大會形容,但就是緊。
“嫂子你不會要生了吧,你先別著急啊,我洗洗。”
小姑娘始終記得陪嫂子去醫院檢查,人家醫生對別的孕婦說的話,說孩子第一眼見到誰,長得就像誰,她的小侄女,那必須得隨她呀。
傅依依說罷嗖的一下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