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小姐您沒事吧?”霍華華看出了我得失魂落魄。
我搖頭:“沒事,就是有點(diǎn)累了。回去吧。”
轉(zhuǎn)角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個黑影從墻角閃過離開,我確定我不會眼花,就好像昨晚一樣,不可能看錯。
霍焰和顧斯年的關(guān)系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他們一定是故意決裂讓所有人誤會,這樣他們就可以做什么都不讓別人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他們在保護(hù)的兇手到底是誰。
我靠在車窗上一言不發(fā),直到回到了霍家祖宅,霍焰也已經(jīng)回來,見我走進(jìn)來,他上前抱著我得肩頭道:“累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看著他,仿佛看到了虛無縹緲:“霍焰,我真的......”
可以相信你嗎?
可是這一次我選擇了不說,不問。
因為他要是想跟我說,絕不會瞞著我行事:“我真的很害怕你去桂城,洪水的陰影還有李阿姨的死,都在桂城.....”
可是霍焰卻拿著一疊證明交給我:“我這次去桂城就是為了李阿姨的事情去的,我知道李阿姨對你來說也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而且她還救了你。所以警方通知我去認(rèn)人的時候,我就先過去了,給她做了具體的DNA比對,確定了是李阿姨,我也在桂城給她選了一個墓地,選了個日子就可以下葬。”
我看著法醫(yī)的一切證明,一時間不知道為什么語塞了。
他去桂城就是為了去給李阿姨找尸體?
大概他看出了我得疑惑:“對不起,我下次會跟你商量去桂城的事情,我只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
我搖頭,看著手里的額資料又想到當(dāng)時傅司南將李阿姨的家人囚禁了起來作為威脅李阿姨的籌碼。
“霍焰,那你查了李阿姨的家人嗎?當(dāng)時傅司南拿李阿姨的家人威脅她的。”
“沒有找到,傅司南后面說他沒有囚禁李阿姨的家人,還給他一筆錢離開了,后面去了哪里,傅司南也找不到。”
我看著霍焰真摯的雙眸,不禁笑了。
我好像又信了他。
“霍焰,我今天去了實驗室,本來想見老師,沒見到。”
我低著頭摸著李阿姨死亡證明,一時間五味陳雜。
“你想去見老師,隨時都可以的。”
“好。我有點(diǎn)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我今天的態(tài)度明顯是冷淡的,霍焰也感覺到了,所以沒有阻止我,在我上樓后,我沒有立馬回房間,而是躲在暗處,聽到霍華華在跟霍焰匯報我得行蹤。
果然霍華華的存在是為了監(jiān)視我得行蹤的,我從一開始以為的保護(hù),現(xiàn)在變成了監(jiān)視。
手機(jī)這時候彈出了李燃的消息——
我今天去問了顧斯年,他說當(dāng)時跟霍氏有合作能拿到不奇怪。但是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你們離開以后,我出門去找顧斯年,我開車的時候,身后總是跟著一臺車子我應(yīng)該會是被跟蹤了。
我看著他的信息,手不自覺的捏緊,然后將信息刪掉了。
霍華華終究是留了心眼讓人去跟蹤了李燃。
我回到房間洗了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好像找不到什么事真實的存在了。
我父母的死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我要從哪里開始調(diào)查。
傅司南會知道什么嗎?
顧斯年又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想了一夜,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給我掖被子,還摸了我得額頭,輕撩擋在我臉上的碎發(fā)。
我知道是霍焰,但是我沒有睜開眼,而是繼續(xù)裝著熟睡的樣子,他城府深的我害怕,我一個人,孤立無援,被人賣了到時候怎么數(shù)錢都不知道。
直到天明,我起來的時候,霍焰又離開了,但是這次起來我沒有問霍華華霍焰的行蹤,而是起來跟她說:“我吃了早餐要去見林錦溪,作為被謀害的幸存者,我應(yīng)該去問問她,為什么要?dú)⑽覀儭!?/p>
我前兩天沉浸在霍焰給我的溫柔鄉(xiāng)里面,都忘了,其實真相不管多難,多接近現(xiàn)實,都應(yīng)該親自弄清楚,而不是讓別人去弄。
霍華華聽到我得話明顯有些緊張了。
“您現(xiàn)在懷孕,不太適合去見林錦溪,而且這個案子,牽動的比較大,對孕婦的情緒不友好,您看昨天李阿姨的死亡證明就讓您難受的一晚上都發(fā)燒出汗。”
我發(fā)燒出汗了?
我疑惑的看著霍華華。
她拿出昨晚醫(yī)生開的藥道:“是啊,昨天晚上您發(fā)著高燒,是霍爺照顧了一晚上,本來醫(yī)生說太嚴(yán)重就要吃退燒藥,可是你喊著說自己有寶寶就不讓吃。”
我冷嗤了一聲:“我不至于自己發(fā)燒都不知道吧!”
霍華華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我:“您確實燒糊涂了。”
說話間,還有幾個道士從大門外走來,霍華華聽著傭人的匯報道:“我還給霍爺提議給您請個道士做做法,霍爺一開始不同意,但是我覺得對萬一有用,就更好了。所以霍爺不回答,我就當(dāng)他默認(rèn)了。”
我皺著眉看著道士在家里撒米,丟符紙的動作,都覺得可笑。
“荒謬!”
可是我死過一次,還重生了,好像更荒謬。
“今天您不適合去見林錦溪。”霍華華是直接攔著我。
我卻偏要去。
她拉著我得手臂道:“星禾小姐,您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孩子考慮一下!”
“你這是在道德綁架我嗎?”
我怒了,甩開她的手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出去,一群保鏢擋在了門口坐了一個請回的動作。
“霍華華,讓他們讓開!”
霍華華連忙上前讓保鏢讓開,好聲好氣的勸我:“星禾小姐,您真的要去,我陪您去,我真的是為了您和孩子考慮,昨晚您發(fā)高燒這事真的很嚇人。燒的神志不清,一直在喊傅司南救我,大火,好熱好熱,把霍爺都嚇壞了。”
她說的話,我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又信了。
因為只有霍焰知道我重生前是被大火燒死的。
而我做噩夢一般也是大火的畫面,嘴里都會喊傅司南。
“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林錦溪我必須要見。”
“好,我陪您去。”霍華華帶著我上車了。
我回眸看向那些道士,他們會驅(qū)散什么?
我得靈魂還是我得焦慮?還是我對霍焰的全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