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慕蓮被寧英濤說得腦瓜子嗡嗡的,她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那些長得俊的,大多都結了婚,而那些家里有錢的,人家又不一定看得上她。
只有寧英濤,離她最近,工作上能指導她,找得又俊,家庭條件也好。
“我...我...”
寧英濤嘆了口氣,“這事到此為止,你如果要鬧,我就不管你了。但是你要是不鬧了,你要想嫁個好男人,我可以幫你介紹,你要是缺錢,缺多少你可以跟我說,犯不著為了錢做這樣的事。”
寧英濤也知道,這事他壓根沒有責任。
可誰讓這楊慕蓮在這個節骨眼上賴上了他。
他只想跟愛舒結婚,他也不想把這事鬧出去。
這事如果鬧大了,他們三個人,沒一個人撈得著好處。
楊慕蓮雖然心有不甘,可此時,聽到寧英濤這番話,也不免有些心動了。
“寧大哥,你不會騙我吧?”
寧英濤強忍著脾氣,“我沒必要騙你。”
楊慕蓮面色不甘,可她也知道這大概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繼續鬧下去,而寧英濤也不娶她的話,那她這輩子也別想嫁出去了。
甚至連名聲也會臭。
她咬牙道,“那這事就到此為止。寧大哥,我要五百塊錢還要個在軍區上班的對象。”
寧英濤抬眉望向她,“錢,晚點我給你,至于對象,這個我只能給你介紹,具體成不成,我不能保證。”
楊慕蓮點頭,也知道寧英濤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
*
而另一邊,看到寧英濤處理好那邊的事以后。
顧婉君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
這事論起來,寧英濤沒錯,可眼下他們都躺一個被窩里去了。
這事告不告訴她姐呢?
可要是告訴了陸愛舒,那陸愛舒又該怎么面對這門婚事,又該怎么面對寧英濤?
思索這一瞬間。
顧婉君決定把這事爛在肚子里。
活著就一堆煩心事了,而寧英濤也是受害者。
說了也是徒增煩惱。
等陸愛舒、蘇明華買完東西,皆是提著大包小包。
寧南星知道他們這段時間買東西要用車,主動提出讓自己的司機接送他們。
這樣一來,買東西也就方便許多。
顧婉君看著她們心滿意足的樣子,臉上也不自覺地帶上了笑意,“怎么樣,回家了嗎?”
蘇明華點點頭,而一邊的陸愛舒則是有些意猶未竟。
蘇明華自然知道陸愛舒的性子,立馬斷絕了她的念頭,“愛舒,不買了。待會車上都放不下了。”
陸愛舒嘀咕道,“我就再看幾眼,又沒有要買。”
供銷社的店員算了好幾遍,“奶糖1.5一斤,6斤9元,水果糖8毛一斤,6斤4.8塊錢,硬糖9毛一斤,8斤一共7.2,再加上10斤江米條,10斤核桃酥,還有5匹布......一共70元,還要補4張糧票,6張糖票,10米布票。”
還沒等店員話說完,隨行的司機立馬把票和錢都遞了過去,“同志,這里是70塊,還有票據,您點點。”
昨天寧南星司令就跟司機說好了,不能讓陸家的人付錢,這錢由寧家來出。
“不行,說好了我們付的。”
蘇明華剛收了寧南星送過來的彩禮還有幾大件,本來這采買喜糖的錢,都說好了她們家付,這會也不肯退讓。
這隨行的司機也是寧南星身邊的秘書,“蘇大姐,咱們寧司令今天有工作,沒來已經很愧疚了,這要是再不讓他付錢,恐怕待會我回去還要挨罵呢,您就別為難我了。”
眼瞅著幾人就要爭執起來。
顧婉君立馬把蘇明華拉住,“媽,算了算了。讓他們付吧。咱姐是嫁過去,他們多付點也是應該的。”
陸愛舒連連點頭,可不就是這個理么。
*
另一邊。
軍區職工宿舍里。
楊慕蓮在寧英濤的勸說下,已經主動把衣服穿好了。
這寧英濤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喜歡她,甚至連她換衣服,也一點邪念沒有。
甚至主動避讓到衛生間里。
這下她是徹底死了心。
等到楊慕蓮收拾好以后,主動敲開了衛生間的門,“寧大哥,我收拾好了。”
寧英濤揉了揉發昏的頭,這才想起來,昨天陸愛舒約他今天去鎮上供銷社買喜糖的事。
越想,他就越愧疚。
寧英濤平靜的走出來,淡淡說道,“現在人多,一會人少了,你自己走吧。”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關門走了。
楊慕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
想來她這種做法,以后寧英濤更看不起她吧。
可她總要為自己爭上一爭。
不然有誰會為她打算呢?
等到寧英濤走后不久,她這才把門口悄悄打開一條門縫。
看到二樓沒人之后,她才躡手躡腳地離開。
......
另一邊,陸謹行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甘嶺地界。
為了保證賴敏等人能夠盡快到達西北軍區,他們連午飯都顧不上吃,一路行駛,終于在下午1點半左右,到了西北軍區。
劉飛鴻早就收到了林秋陽在蘭市發來的電報。
一早就派人在軍區地基門口守著,等他們到了以后,就第一時間通知他。
“司令,人到了。”
聽到人到了,劉飛鴻立馬快步下樓,邊走邊吩咐,“一會安排兩個人帶著賴敏博士還有他助理去職工宿舍,另外讓他盡快熟悉咱們西北軍區的科研項目。還有徐懋和吳昌明的家屬,通知他們過來吧,記住,去那邊要好好說話,別讓烈士家屬寒了心。”
葉峰面上連連點頭,心里默默記下劉飛鴻安排的各項事宜。
沒想到這趟出行,竟然這么慘烈。
竟然死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