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穿著衣服坐在茶桌前守著客人的本分,實則已經當著主人夫家的面,和主人調情得干柴烈燒,就差擺在明面上了。
森寂冷笑一聲,“被其他向導凈化的時候,容指揮官沒這么舒服吧。”
容涼笑容一頓。
他這是什么意思?
“薔薇喜歡干凈的哨兵。”森寂唇角微微勾起,忽悠道,“我們幾個,都沒有被其他向導凈化過。”
弘闕、墨隱、蒼九以及完顏禁,都很年輕,不似歲數偏大的哨兵們,接近狂化值需要向導的凈化。
而他,雖然已經兩百多歲,也因著這殘次品的身份,保持著未被向導凈化過的佳績。
但容涼、虞津這些S級哨兵卻不同,常年混跡在戰場上,免不了被A級向導們凈化過,至于是不是初哨之身,誰又能知曉呢?
雖然森寂不清楚謝薔有沒有初哨情節,但總歸容涼不清楚,不妨礙他拿來忽悠容涼,讓其生出退卻之心。
容涼食指敲了敲桌面,少許,他輕笑了一聲,“這樣啊。”
新生的S級向導,難免會有這種情節。
比起那些年輕又干凈的新哨兵,他們這些有經驗的,自然競爭力要稍弱一些。
但這種現象,會在某些情況下戛然而止。
比如,向導嘗過他們之后,食之入髓。
容涼并不打算親自出馬,畢竟在這方面,有一位哨兵比他更有經驗。
……
謝薔醒來時,容涼已經離開了。
屋內飄散著小魚干面餅的奶香味兒,謝薔的食欲被勾起,頓時將容涼拋之腦后,坐在椅子上開始用早餐。
她看著森寂在這里,便知曉蟲族已經被打跑了,不過,她瞅了瞅四周,沒見到弘闕的身影,不由問道,“弘闕呢?”
“不清楚,大概率在外面飄蕩吧。”森寂遞給她一杯溫牛奶,淡淡道,“慢點吃,別噎著。”
謝薔細嚼慢咽的動作一頓。
她好像吃得很慢吧?
“容涼的老虎好摸么?”男人聲線平淡,看不出一絲發怒的模樣。
但謝薔就感覺,他好像在生氣。
這是吃醋了?
謝薔摸了摸鼻尖,小聲試探道,“那我下次不摸容涼的老虎了,直接摸他?”
森寂:……
她還想直接摸容涼?
想到女孩喜歡自己的理由是他耀眼的金發,柔軟的虎耳和虎尾巴,偏偏這些容涼也有,他心中就像被螞蟻咬了一般刺疼,煩躁得想把容涼的虎毛全都給剃光。
再看女孩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好像在試探他是否愿意接納容涼,森寂終于忍不住了,手里的溫牛奶也不給謝薔了,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隨即捏住女孩的臉頰,迫使她的嘴巴張開,灌了進去。
“唔!”
謝薔微微瞪大眼眸。
牛奶順著唇角溢出,繼而是男人的唇舌裹著溫熱的奶液攪入其中,謝薔被吻得暈頭轉向,良久想起墨隱還在旁邊,不由惱羞地揪住他的耳朵,趁著換氣的間隙懊惱道,“你把我衣服都弄臟了!”
“一會兒給你洗。”
森寂露出虎耳和虎尾,像是得了肌膚饑渴癥般,在謝薔的雙腿上拼命地蹭著,“先摸摸我,好么?”
感受到森寂的不安,謝薔只好將他的腦袋埋進自己頸窩,揉搓著他的虎耳,安慰道,“他的沒你好摸。”
“所以,如果他的比我好摸,你就會要了他是么?”森寂微微捏著她的腰,語氣深沉。
謝薔:?還能這么理解?
“不會不會,我有你們就夠了。”
人多易亂的道理她還是懂得,更何況,弘闕、墨隱她都還沒吃明白呢,哪兒敢再吃別人啊。
這么想著,她不由瞥了眼墨隱,便見黑衣少年端著牛奶杯,一會兒瞧瞧她,一會兒低頭看看牛奶。
雖然那張俊臉依舊呆呆木木的,但謝薔總有種他在躍躍欲試的感覺。
謝薔:……
“你下次……”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道,“能不能別當著墨隱的面耍這些小花招,他會跟你學壞的。”
“那可以當著容涼的面兒,耍這些花招么?”男人聲音低沉,夾雜著股倔強。
謝薔:……
為什么又提容涼,她對他真的沒意思!
“你的手上,還有他的味道。”森寂輕啟唇瓣,微微粗糙的舌心微微舔著她的掌心,“不喜歡。”
男人盯著她,眼里滿是占有的欲色,明明只是舔手心,謝薔卻總有種其他地方也被舔過的幻感,刺激得她身體輕顫,雙腿不由輕疊起來。
“別鬧……”
“吃飽了嗎?去浴室?”男人的指腹輕輕擦拭去她唇角的牛奶,感受道她緊繃輕顫的身體,不由唇角微彎,嗓音引誘道,“想不想試試,三個人一起洗?”
小貓要在家里喂飽,才不會出去亂吃。
謝薔聽到,頭皮瞬間發麻起來。
這人怎么回事,都說了不要帶壞墨隱!
墨隱眨著狼眸,好心提醒道:“這里,浴缸,很小。”
塞不下,三個人。
“無妨。”夠洗小貓就行了。
見森寂抱起謝薔,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墨隱捧起滿滿一盆奇形怪狀的油炸小面餅,跟了上去。
洗澡,也是個體力活。
餓了,可以吃。
……
弘闕想罵人。
本以為和蟲王打一架,他的狂化值可以飆升,就有理由和謝薔醬醬釀釀了,結果這個融白簡直就是個戰斗瘋子,和蟲王打起來完全就是肉搏,根本沒有他下手的地方。
想拿朱雀火燒蟲王,又怕連累融白,只能在旁邊干瞪眼,直到融白逐漸有狂化的跡象,他才得以上手徹底解決了蟲王。
而后罵罵咧咧地背著融白返回了基地。
A級向導們正忙著凈化A級哨兵,讓謝薔這位S級向導來凈化融白,顯然最有效率。
本想自己狂化的,現在讓一個外戰區的哨兵捷足先登,弘闕心里簡直嘔得想死。
“那便麻煩弘哨兵,將融白送去薔薇小姐那里了。”容涼笑得優雅得體。
“嘖!”弘闕背著融白,滿腹牢騷地朝著謝薔的房間走去,正欲敲門讓墨隱開門,突然渾身一顫,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從手心蔓延而開。
弘闕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的好弟弟,竟然背著他偷吃!
弘闕直接一腳踹開大門,怒吼道,“墨隱,你個心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