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
楚凌天回頭看了一眼關刀,這笑容卻讓后者感覺頭皮發(fā)麻。
同時咔咔,楚凌天往下踩去的腳越來越用力,眼見拓跋塵的胸腔幾乎要被壓扁,斷裂的骨頭似乎要觸碰到心臟了。
關刀馬上舉手投降,“不要!小子!別殺他!!”
“拓跋塵乃是我關外旗人三圣之后,先不說他的兩個哥哥會不會放過你,老夫也不好交代!”關刀商量的語氣說,“放了他,我現(xiàn)在就讓人給王萬山的家人送去醫(yī)院!”
“這樣嘛?”楚凌天眼睛瞇了起來,原來又冒出來了個關外旗人三圣,也難怪他們敢回來。
“快快快!”
關刀不敢耽擱,馬上大吼著吩咐道,“把里面的人全帶出來,趕緊送去醫(yī)院!愣著干什么?快點去!”
“哦哦,好的二叔,馬上去弄。”
四周的人不敢耽誤,馬上跑進去將籠子里王萬山的家人一個個的帶了出來,一分鐘內,調來了幾十輛車,一個個給他們安排上車,往外面醫(yī)院送去。
整個流程不過兩分鐘內就完成了,辦完這一切,關刀馬上道,“人都送走了,小子,別激動,先把阿塵放了。”
楚凌天收回了腳,然后坐上車帶著王萬山也要離開,離開之前,楚凌天看了一眼關刀,留下一句話,“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倒計時了,等我處理好王萬山的情況,會一個一個,解決掉你們。”
關刀倍感壓力,但卻沒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凌天離開。
楚凌天才走沒一分鐘,一輛車子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了礦區(qū)里面,車門打開,關小刀激動的跑了過來,嘴里還喊著,“爺爺,塵哥是不是已經(jīng)給楚凌天弄死了?”
“我忘了說了,先別弄死,留一口氣,我也要折磨折磨他!”
“爺爺,人呢?怎么就你跟塵哥在這兒?塵哥怎么在地上躺呢?是午休呢?地上多涼多埋汰啊,怎么不去屋子里睡。”
關小刀撓了撓腦袋,不解的問道。
只是當靠近后,他瞬間愣住了,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啊,“爺爺…什么情況?塵哥這什么情況啊?怎么渾身是血啊?楚凌天呢?”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關刀吼道。
關小刀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了。
“阿塵,我先扶你起來!”關刀嘗試給拓跋塵扶起來,結果稍動一下,后者突然間嚎啕慘叫起來。
“很疼嗎?”關刀皺了皺眉,“我先去叫醫(yī)生來。”
“不!!”
拓跋塵突然不甘的仰天長嘯起來。
“不叫嗎?”關刀愣了一下。
“不!!”拓跋塵渾身顫抖,眼露絕望,“我的氣海…碎了…剛才他踩我的時候,一道真元擊穿了我的氣海…”
“什么?!”
關刀霍然起身,眼露震驚,“你的氣海被碎了?”
“爺爺,塵哥的氣海好像真的碎了啊。”關小刀在武道上也有些天賦,年紀輕輕已經(jīng)是宗師高手,所以他只是簡單檢測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拓跋塵的氣海破碎,體內一絲真元都沒了。
蹬蹬蹬!
關刀渾身篩糠顫抖不止,然后蹬蹬后退數(shù)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就說為什么楚凌天會答應放人,還以為他是怕了旗人報復,現(xiàn)在才猛然醒悟,這小子壓根就沒想過殺死拓跋塵,他是要讓對方承受一下氣海被碎的絕望!
“小刀,你看好你塵哥…我趕緊叫無極他們回來。”關刀聲音都在顫抖。
大概十五分鐘,拓跋無極和拓跋宇帶人趕了過來,本來他們正在負責統(tǒng)籌四海集團的產(chǎn)業(yè),畢竟剛剛接手過來,一切都要重新調整。
而且他們一致認為楚凌天不會出現(xiàn),所以今天殺王萬山的事兒,在他們看來不值一提,因此就沒有過來。
可當他們來了后,才發(fā)現(xiàn)楚凌天不僅來了,甚至還踩碎了三弟的氣海!
“三弟!”
拓跋宇看著昏死過去,臉色蒼白,血色全無的拓跋塵,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顫抖,“你這樣,我們回去怎么跟老祖?zhèn)兘淮俊?/p>
“阿宇,阿塵的情況還有救嗎?”關刀連忙問道。
“怎么救?氣海破碎,就是神仙來了也無法修復!”拓跋宇咬牙道。
“可楚凌天那小子好像就修復了自己的氣海…”關刀緩緩道。
“絕無可能!只能是他的氣海從來沒碎過!”拓跋宇壓根就不相信有人可以重鑄氣海。
轟!
就在這時,旁邊沉默的拓跋無極,在檢查了拓跋塵的傷勢后,恐怖的氣息噴涌而出,就連拓跋宇都被震飛了出去。
拓跋無極周身籠罩這一層淡色的流光,巨大的威壓肆謔在整個房間,讓人簡直都要無法呼吸了一般。
他眼神冰冷,渾身殺意肆謔,“該死!真是該死!楚凌天不死,本座回去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二叔,楚凌天呢?!”拓跋宇問道。
“他好像送王萬山去醫(yī)治了。”關刀解釋道。
“醫(yī)治是假,怕是他要逃吧?”拓跋宇咬著牙。
轟嗤!
就在這時,拓跋無極一步邁出,渾身氣息凌然,他回頭掃了一眼關刀,冷冷的道,“傳我旗令!即刻起,楚凌天是我全部旗人不死不休的仇敵,天上地下,他不死,旗人永不罷休,普天之下,凡敢于他為伍之人,皆是我旗人之敵!”
關刀縮了縮脖子,旗令算是他們旗人對外官宣的一種方式,百萬旗人中,能夠發(fā)布旗令的,只有京都那位,還有關外的旗人三圣!
拓跋無極做為首席三圣之后,自然是有這個資格。
上一次旗人官宣的旗令,還是數(shù)百年前,三圣祖發(fā)布的進關奪天下的號令!
“無極,是不是有些太嚴肅了?為一個楚凌天,發(fā)布旗令…”關刀嘗試阻止。
“我說了,傳我旗令!”拓跋無極低吟一聲,那強大的威壓,讓關刀忍不住顫抖,他不敢反駁,點了點頭,“諾!”
……
另一邊,帝國銀行在中州的私人醫(yī)院里,經(jīng)過半小時的施針,算是勉強控制住了王萬山的傷勢。
旁邊帝國銀行在中州的負責人,恭敬的說,“少主,您讓我找的藥材,我只能盡力去湊,初步計算,最少也需要兩天才能搞定,畢竟…這不是我們的領域,而且整個中州的醫(yī)藥方面都被四海醫(yī)藥集團掌控,現(xiàn)在四海在旗人手中…”
“沒關系,三天之內都夠用!”
楚凌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已經(jīng)穩(wěn)住了王萬山的情況,三日內藥材到位都不耽誤。
“另外還有個消息少主。”負責人面露難看之色,他小聲說,“就在剛剛,我們得到消息,整個天市進行了封鎖,旗人公開了一則所謂的旗令,說把你列為整個旗人的唯一之敵,普天之下,誰與你為伍,就是與旗人為敵,將會遭到旗人的肅殺…為此,中州方面很多力量已經(jīng)主動配合起旗人,要全城搜捕你,防止你逃跑。”
“還有就是,旗人的高手已經(jīng)全城散了出來,正在搜尋您的位置…你看現(xiàn)在…是我想辦法找一些渠道給你送出去還是…”
負責人頓了一下,其實他心里也沒底,中州不是帝國銀行的主場,他就是想找渠道,也不一定能給楚凌天送出去。
“你辛苦了,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王萬山他們。”
“其他,你無需多管,無需多問。”楚凌天說道。
他起身穿好衣服就要離開,離開之前,楚凌天看了一眼病床上昏死的王萬山,嘀咕道,“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你遭受的一切,和你那些被折磨死去的十幾個親人…這筆賬,全是我的,我會有所有旗人的生命來償還你們!”
說完,楚凌天大步往外走去。
剛踏出醫(yī)院大門,楚凌天的目光便向著四周掃視起來,他能感覺到,在數(shù)公里外,幾十公里外,甚至是整個天市內,幾百上千道武者的氣息,毫不隱藏的四處游走著。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找自己了。
“多此一舉,我自會上門!”
楚凌天冷冷的嘀咕了一聲。
“凌天!”
就在這時,后面響起一聲氣喘吁吁的聲音。
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姜婉跑了過來,在十分鐘前,坐車回到市區(qū)的姜婉聯(lián)系了楚凌天,再知道楚凌天在這個位置后,她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恰好碰到楚凌天出門。
看到楚凌天,姜婉臉色有些不好看,她急忙問,“凌天,你回來的消息,告訴了我爸媽嗎?”
“沒有。”楚凌天搖頭。
“那為什么就在剛剛,我爸媽打電話聯(lián)系我,說…讓我離你遠一點…”姜婉問。
“大概是他們也收到了所謂的旗令吧?”楚凌天說。
“旗令?這是什么?”姜婉滿臉疑惑,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轟轟轟!
嗡嗡嗡!
就在這時,幾聲野獸般的轟鳴響起,就見到幾輛豪車駛了過來停在旁邊,車門打開,姜利民夫婦,還有姜如龍紛紛從車子走了下來。
“爸媽?你們怎么找來了?怎么知道我在這兒?”姜婉愣了一下。
“我們拜托你四叔動用關系查到的。”姜利民和李思如趕緊跑了過來,李思如拉著姜婉的手,喜極而泣,“女兒,嚇死我了,媽媽差點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媽,怎么了?”姜婉一臉疑惑。
“媽怕你被凌天連累了啊!”李思如忍不住哽咽道。
旗人震怒,那什么旗人關外的圣人之后完全瘋狂了,不殺楚凌天不罷休,這種癲狂的狀態(tài),她是真怕跟在楚凌天身邊的姜婉也會被殺死。
“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兒?”姜婉愈發(fā)覺得事情有些嚴重。
“你的好老公,把人家旗人三圣之后的拓跋塵,氣海給碎掉了。”姜成龍走了過來,瞥了一眼楚凌天,隨后嘆了口氣,“小子…你真不該這么做。”
“回來就回來吧,不知低調行事,殺進人家旗人大本營就算了,還…廢了拓跋塵的氣海…你這是在宣戰(zhàn)!”
哪怕是殺了拓跋塵,旗人估計都不會發(fā)布什么旗令!
但廢掉氣海這種行為,簡直是殺人誅心!但凡是有點傲氣的,都不會罷休。
“廢了就廢了,那又怎樣?”
楚凌天眼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