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了許妃煙的電話,黃煙塵就又打了過來。
“少主,我見過鄭少杰了。”
“他想讓我跟青龍殺了你。”
電話一通,黃煙塵就把方才的事兒,全部給楚凌天匯報了一遍。
聞言,楚凌天沒有任何意外。
“他不敢亂來的。”
不過楚凌天卻篤定鄭少杰不敢亂來的。
“事情要是鬧大了,鄭家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一定會影響鄭遠征的仕途。”
“啊?少主,這你都知道?”黃煙塵驚訝無比。
“我又不是原始人,我也上網的,我也會玩手機好吧。”
楚凌天直翻白眼。
隨便查一下新聞,就能知道鄭遠征這一年來頻頻高調露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再隨便一搜,基本上就能知道了。
“是很簡單的道理,但鄭少杰一開始卻沒意識到。”
黃煙塵輕笑一聲。
人和人的區別,跟人和豬的區別都大。
“不過少主、”
黃煙塵話鋒一轉,柳眉輕皺,“就算這次鄭少杰不報復,但他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指不定肚子里憋什么壞水呢。”
“無妨。”
“他要真是不知死活,那就送他上路。”
楚凌天并不在乎,鄭少杰要是低調一些是對他自己好,真要招惹自己,那和自取滅亡沒區別。
“對了…”楚凌天剛張嘴。
“對了少主。”黃煙塵也同時開口,她打斷了楚凌天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少主,你可以再來為我治療一下嗎?我覺得體內寒氣又加重了。”
“行,等下我去找你。”
去之前,楚凌天先給姜婉渡了一些他的陽元之力。
昏迷的姜婉很快就睜開了眼。
“媳婦,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出去辦點事兒。”楚凌天說。
“凌天,是不是鄭家的麻煩。”
姜婉緊緊地握住了楚凌天的手。
她知道楚凌天所謂的出去辦事,肯定擔心鄭少杰報復,所以去找辦法跟鄭少杰和解。
楚凌天不明說,無非是怕她擔心罷了。
“鄭少杰那邊沒事兒,我是去給你找藥材呢,你的情況得要方子輔助才行。”
楚凌天心里暖暖的。
除了黃煙塵他們外,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姜婉是真心的關心自己了。
如此,
自己怎能看她不救而死?
“乖,你好好休息,我辦完事就回來。”
楚凌天俯身在姜婉臉上親了一口。
“討厭。”姜婉耳根羞紅。
“哈哈,等你好了,咱們就辦正事。”楚凌天哈哈一笑。
“沒正經!”
姜婉白了楚凌天一眼。
但她還是起來給楚凌天把外套穿上,還叮囑著,“外面天冷多穿點,還有,要是有麻煩走就行了,千萬不要沖動,什么事兒都沒你的安全重要。”
等楚凌天走后,姜婉思考了很久,她穿上衣服也出去了。
姜婉打算去求姜如龍。
只要爺爺愿意出手,鄭少杰的麻煩,大概率可以解決。
她沒告訴楚凌天,
因為他肯定會攔著的。
……
楚凌天很快就到了金星大廈。
黃煙塵已經提前在辦公室等著了,見到楚凌天推門進來。
黃煙塵忙是起身,“少主。”
說罷,
她就褪去了自己的衣裙。
黃煙塵外面穿著睡衣,里面只剩下簡單的內衣,這樣方便楚凌天給她緩解傷勢。
不得不說,黃煙塵的身材很好,凹凸的身姿,美不勝收。
就在她要褪去最后的遮擋后,
楚凌天趕緊把睡裙重新丟了過去,
“干嘛?”
“你干嘛?”
“療個傷而已,你想干嘛?”
楚凌天直翻白眼。
第一次見面時,她脫/光/光是為了測試自己,而不是自己給她治病才需要脫光的。
合著,
成習慣了是吧?
“不好意思少主,我習慣了。”黃煙塵掩嘴一笑,風情萬種。
“行了行了。”
楚凌天擺了擺手,“穿好衣服趴那兒去吧。”
黃煙塵的情況跟姜婉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極寒之體。
一個是中了至陽的烈火掌。
陽元之力對烈火掌的傷沒有用,只能靠強大的力量進行壓制和消除,但要完全根治,也需要外物輔助。
“玄冰朱果你尋到了沒有?”楚凌天問。
“還沒有,正在找呢。”黃煙塵失落地說。
“你這個死不了人,所以不用著急,急火攻心,到時候也不好。”楚凌天一邊通過按摩傳輸力量,一邊叮囑著。
“知道了少主。”
黃煙塵趴在那里,微瞇著眸子,雙頰染上一層紅暈。
少主給她按的時候,她只覺得特別舒服。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消失。
因為療傷結束,楚凌天已經起開了。
“這個方子你記一下。”
楚凌天寫了個方子遞給了黃煙塵。
后者大致掃了一眼,“少主,這是?”
“這是金剛丹的配方,其他花錢很簡單都能湊齊,但其中一味至尊骨,你留意一下,或者,全力以赴把這個東西搞來。”
這金剛丹便是楚凌天用來改善姜婉體質的東西。
“至尊骨是什么?”黃煙塵滿眼疑惑。
縱她見多識廣,卻壓根沒聽說過這是什么。
“華南虎體內的一節護心骨。”
只有千里挑一的虎王才能滋養誕生出來護心骨。
由于吸收了本體所有的至陽之力,這東西用做藥引煉制金剛丹,給姜婉治病再好不過了。
主要是這種物種野生的早已經滅絕了,
滅絕,千里挑一。
在這樣的前提下,可想而知至尊骨的稀有程度了。
這東西的價值,至少要上十億才對。
而且有價無市。
“我明白了。”
黃煙塵怕自己忘了,還專門備注在了手機屏保上。
“我馬上吩咐下去,調動所有力量,全力尋找!”
“不過少主,這金剛丹,是給誰用的啊?”黃煙塵竟然有些期待。
“姜婉。”
“喔…”黃煙塵眼中露出羨慕,“姜小姐真是好大的福氣啊。”
“行了。”
楚凌天擺擺手,“先走了。”
正在這時,他手機突然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憤怒的謾罵聲驟然響起,
“楚凌天,你這個混賬東西!自己闖了禍,讓我女兒來給你求情,讓她受盡欺辱是吧?”
“你真是該死啊!”
聽聲音是姜婉的父親,姜利民。
“什么?”
楚凌天眉頭緊緊皺起,“姜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