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笑問,“你指的是,我岳父手里的那幅百女圖?”
豐懷連忙點頭,“對,對對……”
陳不凡微微一笑,“哦,我就是那幅百女圖的作者。”
“什么?!”豐懷失聲驚呼,雙眼頓時瞪大。
旁邊,豐秀同樣倍感震驚。
她知道百女圖的作者,正是自己父親的丹青偶像,結果竟然就是陳不凡。
這家伙才多大?
天吶!
二十多歲的丹青大師!
簡直,驚世駭俗!
兩人徹底呆住,被驚得說不出話。
陳不凡失笑,“反應這么大?”
豐秀忍不住道:“你一直是我爸的偶像。”
陳不凡恍然。
怪不得。
原來,豐懷是自己的粉絲。
豐懷激動地盯著陳不凡,“不凡,你……你怎么不早說啊?”
要是在開始之時,他就知道陳不凡是自己的偶像,面對上面的阻攔,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第一時間就會趕回富海市。
偶像有難!
媽的!
拼了老命都幫!
“你一直在忙著調查組的事,本來,我就想著等你忙完,再說的。”陳不凡解釋道。
豐懷點頭,然后激動萬分地看向畫,雙手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從來就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偶像居然能為自己專門畫一幅畫。
鷹落枝頭!
只待一飛沖天!
對他而言,意義無比重大。
豐懷看著畫中雄鷹,激動得快要流淚,嘴角顫抖。
豐秀難以置信地看向陳不凡,“曾經,我爸和我說過,目前在國內丹青領域,他的偶像已經達到了一騎絕塵,無人能望其項背的高度,是大師中的大師!”
“真沒想到,居然就是你!”
陳不凡輕笑了笑,“略懂而已。”
豐秀:“……”
好家伙!
你是懂低調的!
這時,豐懷看向陳不凡,不敢相信地問道:“不凡,你確定這幅畫送我?”
陳不凡點頭,“確定。”
“謝謝,謝謝你……”豐懷不停激動道謝,旋即突然臉色一正,語氣無比堅定,道:“雖然被調走,但我在南楚行省,是有一些人脈的,如果你遇到了難處,記得一定要聯系我!”
“我肯定會,想盡辦法地幫你!”
豐秀撇嘴,“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豐懷嗔怪地瞪了眼自己女兒,“偶像專門為我畫了一幅畫送我!是專門為我畫的!如果他遇到困難,我不幫忙都不配當你爹,就不是人!”
陳不凡擺手,“哎呀,沒必要這么說。”
豐懷扭頭轉頭陳不凡,鄭重道:“不!非常有必要!”
陳不凡哭笑不得。
這時,豐懷深深地看了眼豐秀,然后看向陳不凡,試探性地問道:“那個……你缺不缺未婚妻啊?介意再多一個嗎?”
陳不凡:“???”
…
某住處。
孫立臉色難看,心中郁悶不已。
調查組未啟動之前,他火速把齊家在計劃中劃了出去,把臟水全潑到周源身上,堅定表示自己始終恪守豐懷董事長的指示,做好本職工作,擺明了告訴所有人,他選擇站隊陳不凡與豐懷。
結果,豐懷被貶了。
他奶奶的,不是玩人嗎?
“備重禮,去向楊啟表忠心?”管家道。
孫立瞥了眼管家,“他會接受我?如果被豐懷和陳不凡知道,能放過我?”
管家沉默。
楊啟上位后,一定會清理豐懷的人,孫立必在其列。
現在,跑去表忠心,不僅為時已晚,更會被楊啟認為是墻頭草,進而更堅定處理孫立的決心。
孫立一臉絕望,癱坐在椅子上。
招誰惹誰了?
自己就是一個小角色!
竟被命運如此玩弄!
管家突然道:“我們賭一次吧!”
孫立轉頭看向管家,“賭?賭什么?”
管家立馬道:“你沒有選擇,無論你怎么討好楊啟,他都不會信任你,更不會放過你!所以,只能繼續堅定地站隊豐懷與陳不凡!”
“就賭豐懷能回來,陳不凡所在的齊家會成為富海市第一豪門!”
孫立大吃一驚,“啊?能行嗎?”
管家繼續道:“要我說,你馬上就開始收集楊啟的罪證,越多越好,等到時機成熟,就向上舉報楊啟!”
“不,不……”孫立被嚇得臉色大變,顫聲道:“賭得太大了吧!這么賭的話,老子會死得更快……”
“不賭,必輸無疑!”管家盯著孫立,一字一頓道:“賭,才有一線生機!”
孫立低頭沉默。
許久后,他心一橫,咬牙道:“媽的,賭了!反正已經是爛命一條,干就完了!”
管家重重點頭,“沒錯!”
孫立眼神變得堅定,突然站起身,打算去往公司,開始暗中收集楊啟的罪證。
“草他媽的……”
“楊啟,你就等著老子的舉報吧……”
…
凌飛集團。
某辦公室中,一位身材干瘦的男人,正翹腿坐在沙發上,神情淡然。
薛收!
復核組的組長!
受分會委派,只聽從分會長和三位副分會長的命令!
楊啟笑道:“你來得挺早呀。”
薛收淡淡道:“接到任命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重任在身,不敢耽擱呀。”
楊啟瞇眼,“重任?”
薛收點了點頭,“上面對你們的調查,是非常重視的。”
楊啟瞇眼而笑,“恐怕不只是對調查重視吧?”
薛收瞥了眼楊啟,沒說話。
楊啟耐心地點燃了一根雪茄,然后伸手遞給薛收,“我不信,在來之前,你沒收到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
薛收接過雪茄,抽了一口后,評價道:“雪茄不錯。”
楊啟突然問,“上面那位想除掉誰?”
薛收手中動作一停,沉默片刻后,道:“豐懷!”
楊啟皺眉,“他已經被貶,除掉他有意義嗎?”
薛收看了眼楊啟,“老會長馬上就調任總部,任一個閑職養老,上面那位希望他走得干凈一些,別留下釘子礙眼。”
人走茶涼!
除干凈!
楊啟忍不住問道:“陳不凡把事情鬧得這么大,令群英會丟了臉面,上面那位沒說要殺他?和豐懷相比,他更礙眼吧?”
薛收冷笑,“他確實比豐懷更礙眼,但是……”
說著,他扭頭看向楊啟,意味深長道:“有人比我們更想除掉他,更盼著他死!上面那位說了,我們負責兜底!”
楊啟點頭一笑,“明白。”
旋即,他好奇地問了句,“對豐懷,什么時候動手?”
薛收目光一冷,“就今天。”
楊啟驚詫。
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