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皺起眉頭,明顯有些不悅的肖震,田沖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全身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久經大風大浪,位高權重的副會長田沖,是真的很懼怕肖震,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肖震的戰力足夠強大,擁有著可以殺掉他,不需要承認任何代價的強大。
而他的人脈和背景,靠山在肖震眼中,就是狗屁不如,沒有任何用處。
肖震不悅地盯著田沖,“大晚上的,你主動跑過來找我,一句話不說,是什么意思?”
說完,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田沖滾了滾喉嚨后,惶恐不安道:“肖先生!我親手布置的圍殺,失敗了?!?/p>
說著,他膽戰心驚地瞥了一眼肖震,“您的兩名學生,已經全部被陳不凡干掉,沒能活下來。”
肖震面色一沉,“你說什么?”
撲通!
一聲悶響。
田沖被嚇得直接跪在地上,顫聲道:“肖先生!這次的圍殺會失敗,真不是我的原因……我已經出動了足夠多的武者高手,呂家和畢家,更是出動了一半的武者,結果,全部都被陳不凡打敗,死傷慘重。”
說完,他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肖震。
這一刻,肖震看著田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目光。
出動如此規模的武者隊伍,竟然沒有拿下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媽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傳出去,誰會相信?
實在不可思議!
片刻后,肖震稍微冷靜了下來,質問道:“陳不凡有幫手?有強大的武者幫他對付你們?”
田沖猶豫一下后,搖頭道:“沒有。”
“當時,就他一個人。”
肖震滿眼震驚,“你是說,他一個人就打敗了你們?”
田沖點頭,“是的。”
聞言,肖震手里拿著啤酒,直接僵住,宛如石化一般。
他心中,震驚到了極點。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竟然做出了這么驚人的事跡。
媽的!
足以載入南楚行省的武道史冊!
的確很牛逼!
與此同時,他心中如滴血一般難受。
十年來,陳南和張宇作為他的學生,全都受到了他的精心教導,是他非常得意的兩名學生,然而,已經全部被陳不凡干掉。
他的心血,付諸流水。
怎么會心痛?
想到此,肖震臉上閃過一抹猙獰,右手憤怒地捏碎了酒瓶。
咔嚓……
酒瓶碎片,灑落在地。
見狀,田沖被嚇得身軀一顫,內心驚恐不已。
肖震神色變得冰冷,寒聲問道:“那你來找我干什么?嗯?”
田沖愣了愣,旋即道:“肖先生,我來向您匯報結果?!?/p>
肖震冷冷地盯著田沖,道:“與其灰頭土臉地跑來向我匯報,你他媽不如去死!去以死謝罪!”
說著,他的語氣愈發冰冷,充斥一絲殺意,“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都干不掉,而且又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田沖,你是廢物嗎?啊?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他媽就是一個飯桶!”
“我真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當上副會長的?是靠自己的能力上來的嗎?”
田沖跪在地上,一聲不敢吭。
此時,他渾身發冷,可以清楚感覺到,肖震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我的媽呀!
咋辦???
這家伙不會真殺了我吧?
這時,肖震盯著田沖,突然問道:“田沖,你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田沖微微一愣,“???”
肖震寒聲道:“我說過,如果你沒能干掉陳不凡,你的位置可以換個人來做,會長的位置,更不需要你去爭奪?!?/p>
聞言,田沖神色一慌,“別,別呀……肖先生,求您……”
肖震擺手,“你太令我失望。”
田沖滿臉苦澀,“肖先生,真的不怪我啊!當時,我真沒有想到,陳不凡的戰力居然這么變態,出手竟然能秒殺了您的兩名學生,我……”
“等等……”肖震皺起眉,問道:“剛才,你說他是秒殺的?”
田沖一臉茫然,“啊,對呀?!?/p>
肖震追問,“你是說,陳不凡一個人能秒殺兩名金身級別的武者?”
田沖木然點了點頭,“是的。”
聞言,肖震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他誤以為陳不凡是經歷了一番苦戰,才解決掉圍殺他的人,包括他的兩名學生,不曾想,陳不凡居然可以秒殺陳南和張宇。
如此來看,陳不凡的戰力,必定是在金身級別之上。
恐怖??!
真是恐怖絕倫!
念至此,肖震雙眼瞇起,不由得悚然心驚。
田沖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動。
良久……
四周,寂靜無聲。
田沖額頭上如同黃豆一般的冷汗,不停滴落在地上,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內心恐慌到了極點,是真怕自己無法活著回去。
肖震忽然道:“田沖,你先起來?!?/p>
田沖低頭,顫聲道:“我……我不敢。”
肖震冷聲一喝,“站起來!”
田沖被嚇得身軀一顫,然后急忙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肖震看了一眼田沖,冷聲道:“你回去之后,先和鄒坤想辦法,爭取那些負責人手中的票,同時再繼續嘗試拉攏六大家族的人?!?/p>
“就算陳不凡破了你的圍殺之局,不一定就代表那些負責人和六大家族的人,就真的相信他和徐英,可以贏過你?!?/p>
田沖連連點頭,“好,我回去就辦……”
“至于陳不凡……”肖震皺了皺眉頭后,寒聲道:“我來想辦法?!?/p>
聞言,田沖心中猛然一喜。
肖震親自想辦法!
意味著,這家伙可能會親自動手!
那陳不凡怎能不死?
自己成為會長,依舊有望!
肖震轉頭看向田沖,又道:“在會長選舉大會之前,我會把陳不凡干掉,你就盡力做好自己的事情?!?/p>
田沖點頭,“明白。”
肖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馬上滾?!?/p>
“哎,好……”田沖諂笑了笑,然后急忙轉身離去,心中忽然涌起死里逃生的感覺。
萬幸!
自己沒死!
這時,肖震躺在椅子上,雙眼冰冷地望著田沖的背影,殺意閃爍。
等到田沖徹底離去,一位俊朗青年出現,站在肖震身邊。
他神色平靜,“不打算殺了田沖嗎?”
肖震陰沉著臉,“他暫時有用處,先不殺?!?/p>
青年看了一眼肖震,笑問道:“那個戰力變態的陳不凡,你有把握干掉?”
聞言,肖震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陳不凡的戰力變態?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的戰力同樣很變態啊?”
“一個后起之秀而已,我揮手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