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游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選中一個精神病過來!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這是怪物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一般這個時候他們都把玩家給吃得差不多了,玩家到這個副本,絕大部分都是被圍獵的,沒能力的人都會成為他們的美食。
可現在,他們被唐諾玩弄于鼓掌之中,現在他們都還不理解她為什么這么會運用規則。
(唐諾:謬贊謬贊,這是一個打工人的基本操作哈。)
第二項檢查是拍腦部CT,兩個實習生在這兒,玩家們感覺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
等走到了沒有其他怪物出現的地方,唐諾神神秘秘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五管血塞到了兩個實習生手里。
“快吃快吃,可是我好不容易摳下來的。”
兩個實習生捧著這從天而降的驚喜,都傻了。
他們不是沒有吃過人,但他們吃人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很久遠了,曾經他們也是醫生,后來壞了規矩被打下去重新學習。
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時間和精力才廝殺出來,他們那一批,就他們兩個活著,其他的都成為練手了。
這段時間聽說也被打下去了一批,而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唐諾。
看著手上的新鮮誘人的血,兩個是學生突然感覺有點感動。
“唐醫生你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
兩個怪物狼吞虎咽地把血給喝了,這殘酷又血腥的樣子玩家們根本就不敢看,更何況喝的還是他們的血。
唐諾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她感覺這有點像番茄汁,想著想著她就開始掏口袋了。
她記得往口袋里裝了一小袋番茄味的果汁。
一人兩怪物湊在一起吃著各自喜歡的東西,王升他們看到這一幕臉都扭曲了。
這唐醫生之后什么時候多抽了一管血!
玩家們都以為唐諾喝的也是血,不止玩家們這么認為這兩個怪物也傻了。
這、這是對的嗎?人喝人血!不過她這血的味道有點怪。
喝完后,唐諾砸吧了兩下嘴巴,雖然這個這個食物是個三無產品但是味道還不錯。
“走,去拍片!”
負責拍片的醫生也早就準備好了,玩家們看到這個房間里面吊著的大錘子,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這個拍片的意思該不會就是把他們拍成紙片吧!
“劉倩,你先來”,那個負責的醫生一臉惡意地點名,口水都已經快要兜不住了。
唐諾看著那個大錘子,這個大錘子要是砸到人腦袋上,腦袋肯定會被砸得稀碎。
嘖,這個確實不好忽悠啊,畢竟她也不可能代替他們。
他們這些玩家應該有救命的道具,這個時候還是讓他們用道具自己救自己比較好。
玩家們也沒指望唐諾再幫他們,他們已經商量好了,用掉一個極品道具。
這個極品道具是楚白存了很久的,叫做等身替換。
用這個道具可以隨意把在場的其他怪物或人替換成自己,讓這個被替換的去做任務。
“我只有一個道具,劉倩你不是還有一個幻境道具嗎,干脆一起搭配使用算了。”
其實楚白可以只管自己,但是他也實在不忍心看到其他人死。
不得不說宋凱和談真兩個的運氣還不錯,遇到的三個老玩家都是好人。
要是遇到了壞人,估計第一天他們就沒了。
唐諾在旁邊等著,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然后就看到玩家們一個一個地排隊去拍片,每一個都被砸成了肉泥。
怪物們在外面歡呼,已經準備的門打開沖進去開餐了。
唐諾看到這一幕有點惡心,但又硬生生地把酸水給壓了下去。
她剛剛聞到了這個香味應該是玩家的道具,所以這些玩家不可能全部都死了。
玩家是沒死,但是那個負責拍片的醫生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被替換過來之后直接被推到那個大鐵錘下面,其實唐諾看到的是他被砸成肉泥的畫面,只是經過幻境一迷惑,這畫面就變成了五個玩家。
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那個實習生飛速地沖了進去開始狂吃。
他們還以為吃的是玩家,完全沒想到他們吃的是同類。
王升他們把這個一關的章給蓋好了,看到唐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為什么不沖上去開吃,她是不是沒有被迷惑!
隨著幻境效果消失,那兩個實習生才意識到自己吃的是什么。
看著外面幾個一點都沒有受傷的玩家,他們氣憤地露出了怪物形態。
但就算是露出了怪物形態的他們也不能隨便吃人,所以現在他們只是在無能狂怒。
唐諾這個時候開口了,“這個體檢已經做完了,去下一個吧。”
她表現得極其淡定,頗有一種冷眼旁觀的感覺。
玩家們都覺得她有些深不可測,連道具在她身上都沒用,這個唐醫生厲害得有點太過分了。
后面的幾個檢查也是生死關,每一個房間里面都是堪比酷刑的刑具。
唐諾知道后面的兩個實習生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這個時候她插手不太合適,所以就只能看著玩家們為自己的生命而奮斗。
“唐醫生,你看這一幕怎么樣,是不是血腥又美麗。”
男實習生咽了咽口水,看著玩家們身上流下來的血滿眼貪欲,這些血流到地上真的可惜了,要是流到他肚子里就好了。
已經很久沒有玩家走到這兒了,這個唐醫生也真的是夠厲害。
唐諾看著面前血腥的一幕,臉色蒼白,但還是看起來很平靜,“確實有一種血腥的美感,你們為什么不上去呢?哦,我忘了,病人們現在正在做檢查,你們兩個不能隨意闖進去。”
兩個實習生臉一黑,心里憋著一口氣。
被迫做‘體檢’的幾個人已經渾身是血了,不過還好大家都沒有生命危險。
那個大砍刀,每個人都要把腦袋放上去放一下,王升做了個示范,在大砍刀提起的那一瞬間他迅速把頭往那里伸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縮了回來。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不過兩個新人動作慢了一點,頭皮削掉了一塊。
兩個人滿臉是血,疼得不停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