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眼疾手快拿出了一把大砍刀砍斷的樹枝。
可她剛砍斷這根樹枝,其他的樹枝就纏上了其他人。
大家狠狠地撞在了門上,那砰砰的撞擊,感覺要把整個木頭房子都給弄塌。
唐諾睡得正香呢,聽到這個動靜起床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有病啊,大晚上跳什么踢踏舞!不知道晚上要保持安靜嗎!”
唐諾可以開窗戶把頭往外一伸,破口大罵。
空氣安靜了幾秒,幾秒之后又鬧起來了。
大槐樹伸出了樹枝擋住了唐諾。
唐諾拿著寶劍對著這些樹枝就一頓砍,一邊看砍一邊說道:“任何人都不能違反規則,半夜大聲喧嘩者必須得到懲罰,所有的參與者都不例外。”
她這么說不是給大槐樹聽的,而是給大槐樹上面的游戲世界聽的。
不是她主動要打老板哦,是老板實在是太無理取鬧了。
在這個世界,副本Boss相當于公司的一個高層管理者,而公司的最高管理者就是游戲。
她雖然隸屬于高層管理者管轄,但是她有一個特權,那就是可以直接和最高管理者溝通。
只要她不犯錯,她的上層領導也拿他沒辦法。
但要是上層領導犯了錯,她還可以向上舉報。
這個規則是最高管理者管所有人的規則。
大槐樹也想要攻擊唐諾,但樹枝還沒有碰到她就會莫名其妙地斷掉。
宴言安蹲在門框邊看著這一幕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廚房門口,唐諾一腳把那個假唐諾給踹翻了,接著就把它給拖進了廚房。
廚房里面的玩家個個都鼻青臉腫,所有人都死死地抱著一件物品,生怕自己被拖出去。
唐諾進來時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這進來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唐諾沒有理他們,而是往灶臺下面點了把火,然后把手上抓著的假唐諾往灶臺里面塞。
“裝成我的身份來違反規則,那就必須受到懲罰!”
說完她轉頭對著外面的大槐樹微微一笑,“老板,這個東西應該只是你的樹枝,我對你本樹是沒有意見的哦?!?p>所以她也不算是屠殺了樹林里面的鬼怪,她只是處理一些樹枝而已。
大槐樹都已經氣得要發瘋了,平時那些玩家他們主動去樹林里面找鬼木就能死掉幾個人,幾乎不需要它動手。
現在它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這個唐諾身上真的有毒!
唐諾一臉瘋狂地把這個木頭人的頭往灶臺里面按,火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看上去格外恐怖。
六個玩家默默地縮成了一團,接下來該不會是懲罰他們了吧。
剛剛被甩來甩去的時候,他們可是咬著自己的嘴巴沒有讓自己喊出聲,至于身體摔到其他地方發出來的砰砰聲,那這也怪不了他們呀。
他們又不是空氣,他們本身就有重量。
那個木頭人不管怎么掙扎都還是被唐諾一點一點地給塞進了灶臺。
在接觸到火的那一瞬間,它就變回了原形。
唐諾本來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被火燒心里還挺怵,但是它變回了原形,她就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了。
這樣干燒著有點浪費,她又往鍋里面加了一些水,正好可以燒一鍋熱水,早上用來洗臉刷牙。
宋凱鼓起勇氣主動過來幫忙,“唐護林員,我來吧,你在旁邊休息?!?p>唐諾滿意地點了點頭,“那行吧,你來,這個木頭人夠燒好一會兒了,用斧子把它的身體劈開,這樣方便放進去?!?p>宋凱看著被塞過來的斧子,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唐諾拍了拍手上的灰,掃了一眼玩家。
玩家們努力地擠出了笑容,“唐護林員,我們剛剛沒有喊出聲音。”
唐諾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只是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沒有聽到你們的聲音,所以這不是你們的錯。”
“罪魁禍首已經在灶臺底下了,你們干得很不錯,我最喜歡遵守規則的人了?!?p>這幾個人這一次表現得還挺機靈,要是他們都喊出了聲音,那就比較難搞了。
還得找個借口的把他們給撈出來,而且也不能這么處理這個木頭人,要是這么處理這個木頭人,那他們這些喊出的人也得進去被燒。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這個火麻煩你們看一下?!?p>唐諾打了個哈欠拖著寶劍就走了。
進房間之前,她還笑瞇瞇地和槐樹說了一聲,晚安。
大槐樹氣得樹枝亂飛舞:晚安你個頭,晚安你個鬼!
宴言安已經在床上躺著了,他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不怎么好奇,反正唐諾肯定有辦法。
唐諾已經找到了這個游戲世界里面的主要規則。
以前他們這些助手以為自己的上級只是副本Boss,所以對這些Boss言聽計從。
他稍微還好一點,雖然他沒有完全摸透規則,但是他會自己鉆空子保護自己。
那些助手就倒霉了,對Boss的話言聽計從,最后為兩邊所不容。
唐諾則是直接看透了這個世界的本質,Boss也是打工的,更上一層的是游戲本身。
宴言安現在都有點懷疑游戲設置鬼怪助手這個工作到底是為了什么了。
以前他覺得游戲是想讓他們人與人之間自相殘殺,但是通過唐諾的各項操作來看,鬼怪助手這個職位的權力還挺大,在不違反規則的情況下,她甚至可以凌駕于Boss之上。
用這個身份救人也很方便,所以游戲設置這個職位可能不是他以前想的那樣讓他們自相殘殺,而是給了他們人一個機會。
只是會變成什么樣是由他們自己選擇的,如果他們看透了規則,那鬼怪助手這個身份就是幫助玩家的。
如果沒有看透規則,或者被欲望所掌控,那處在這個職位的人就會成為鬼怪們手上的刀。
宴言安刷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唐諾被他給嚇了一跳。
“你有毛病?。 ?p>宴言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唐諾,突然笑了。
唐諾看著他這發光的眼睛默默地往里面縮了縮,順手摸出了自己的大寶劍。
她懷疑宴言安可能是壞了,又或者是被控制了,只要他敢過來,她就敢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