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可什么都沒有做錯哦,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來的,我這個助理做得很到位吧?!?p>歸林氣得直翻白眼,他用手指著唐諾,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已經被氣得暫時喪失語言功能了。
宴言安非常有眼力見地把凳子搬了過來,“老板,您別激動,您先坐,先緩過來再夸唐秘書,不用急于這么一時啊。”
唐諾看宴言安這殷勤的模樣,還有聽他這說的話,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這宴言安真的是越來越上道了,歸林看他的眼神好像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歸林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從牙齒縫里面擠出了一句話:“你們可真的是人才!”
唐諾宴言安站起身優雅的鞠躬:“多謝老板夸獎,我們以后會更加努力的。”
歸林忍不了了,直接炸了:“努力個屁!你們那趕緊給我滾,滾得遠遠的!”
唐諾宴言安響亮地應了一聲:“哎!那老板您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不對,是今早九點見。”
兩個人步履輕快地走了出去,留下歸林一個人被氣得半死。
“為什么會這樣?以前我被鬼怪欺負好不容易爬上來了,又開始被人欺負?!?p>“游戲!你到底是從哪里選來的這樣的兩個人來當助手,特別是唐諾,你這給她撐腰也撐得太明顯了吧!”
天空無響應。
這怎么能叫撐腰呢,這是公平。
作為游戲,它一向都很公平。
唐諾和宴言安兩個人一路走下來暢通無阻,鬼怪們甚至還主動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
唐諾看這一路沒有血,也清楚那四個玩家沒受到什么傷害,現在應該已經回宿舍了。
那看來他們的能力還不錯呀。
一個鬼怪主動拉住了宴言安問:“那四個人呢?怎么只看到他們上去沒有看到他們下來。”
宴言安看著前面大搖大擺的唐諾,心里面有了一個壞點子。
他指著前面的唐諾說道:“這你得問問唐秘書?!?p>鬼怪大驚失色:“該不會全被她一個吃了吧!”
這個人的胃口這么大的嗎?比他們鬼怪的胃口還大。
好歹給他們留點肉渣渣呀,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員工,人不是有句話說老大吃肉小弟喝湯嗎,他們是她的下級應該也算是小弟了吧。
宴言安故作神秘沒有回答他,但他這種意思在鬼怪們看來就是默認了。
唐諾只聽到他們后面在后面嘀嘀咕咕說些什么,沒有聽清楚他們說話的內容。
不過這些鬼怪們看她的眼神好像變了,又敬佩又怨恨的。
敬佩什么怨恨什么?她好像沒對他們做什么吧,頂多是把老板給氣到了。
這些鬼這么忠心老板的嗎?以前的那些副本里面的鬼怪,雖然對大Boss很尊敬,但是其實他們心里哪一個不想把大Boss推翻啊。
一鯨落萬物生,怎么這里的鬼怪好像不太一樣?
走到了公司門口,唐諾覺得剛剛吃的東西有點塞了牙,就剔了剔牙。
鬼怪們看到她這個動作更加確信是她把人都給吃了。
宴言安覺得唐諾這個動作真的是神來之筆,本來他只是隨便說一說,嚇唬一下這些鬼怪。
她這一剔牙,直接讓他剛剛說的話更真實了。
出了公司大門,兩個人還在外面轉了一圈才回去睡覺的。
唐諾好奇地問宴言安和那個鬼怪說了什么話。
“我看你和那鬼怪在后面聊得挺開心的,你們到底在聊什么呀?”
“還有那些鬼怪看我的眼神,我居然還從他們看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怨恨,我也沒對他們做什么吧?!?p>頂多就是忽悠了他們兩句,甚至都沒有打過他們。
鬼林里面那些樹精鬼怪,她動不動就踹動不動就抽,和那些相比,這里的鬼怪她對他們已經夠好了。
宴言安尷尬地笑了笑,眼神心虛小聲地說道:“也沒和他們說什么,就是撒了一個小謊。”
唐諾:“什么謊?”
宴言安:“他們問我那四個玩家哪去了,我就說這得問你,然后他們就想歪了,以為你把那四個人都吃了。”
“估計他們是怨恨你為什么沒給他們留一點吧?!?p>唐諾張了張嘴巴,又把嘴巴給閉上了。
難怪那些鬼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對勁,新開的副本,才來的四個人他們連點渣渣都沒撈上,這能不怨恨她嗎。
唐諾現在也是挺佩服宴言安的,難怪大人們都說人想要學壞是很快的,看看宴言安就知道這句話有多正確了。
以前的老實人現在越來越不老實了,滿肚子壞水。
“小宴啊,你現在是真的變了?!毖缪园裁嗣缪园驳念^,用一副長輩的語氣說道。
宴言安黑著臉把他的手拿了下來,“不要亂摸,男人的頭是不能亂摸的。”
唐諾順手又摸了摸他的肱二頭肌,手感還不錯。
宴言安:……這家伙是一點都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不摸頭就摸手是吧。
唐諾是真的覺得那四個人挺厲害的,居然真的沒有被那些鬼怪發現。
可是他們要是這么厲害,為什么進去的時候會被鬼怪發現呢?搞不懂。
等他們回到宿舍時,隔壁已經很安靜了,估計是已經睡著了。
今晚上給他們的刺激不小,可能精神消耗也挺大。
唐諾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聽著隔壁傳來的呼嚕聲,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大寶劍。
她正準備睡覺,剛要入睡,結果就聽到了這電鉆一樣的聲音。
一般情況下,玩家應該是不會在副本世界睡得這么沉的吧?他們可真的是另類啊。
其實四個玩家也是等唐諾他們回來才敢放心睡覺的。
唐諾他們沒回來前,宿舍外面可熱鬧了,走廊里面什么聲音都有。
他們躲過了公司里的鬼怪,但是潛伏在宿舍里面的這些鬼怪也很難纏。
這一路過來,道具都用壞了好幾個,周震鞋都跑掉了。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他們是一點聲音都不敢出,一直到唐諾他們回來,他們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