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必先驚慌失措四處逃竄,都已經忘記自己有道具了。
如果他第一時間能鎮定下來,把手上的符紙和身上的炸藥道具扔出去,那鬼怪們絕對會死傷慘重。
但因為那一張濃妝艷抹的鬼臉對他的沖擊力太大,讓他的腦子一下子短路了,所以就錯過了最好時機。
他手上的符紙也只能讓鬼怪們不靠近他。
林嘯被人從身上踩來踩去,直接給踩醒了。
“你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蹦什么蹦。”
劉必先表情扭曲滿臉驚恐地縮在角落里,用手指著外面,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嘯皺著眉頭煩躁轉頭,這一轉頭,差點讓他直接暈過去。
幾十個鬼怪都簇擁在這兒,身上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臉上還畫著驚悚的妝容。
本來他們長得就已經夠奇特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畫的妝,把他們臉身上的特點突出得更明顯了。
“鬼啊!”于曖嚇得尖叫。
鬼怪們看到他們這反應,很不滿意。
他們這漂亮的樣子,連老大都夸他們,這些人這反應是什么意思?
“喂,全部都給我清醒!”
“把地上那一個也給我弄醒!”
鬼小弟靠著狐假虎威已經成了這一片的鬼怪老大。
一個穿著半身裙的小鬼怪一把拎起李耗,直接在他手上啃了一口。
李耗疼得迅速睜開眼睛,“啊!我的手我的手!”
小鬼怪沖他露出了一個血腥的笑容,“醒了呀。”
李耗白眼一翻又要暈,小鬼怪直接又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在他手上又咬一口。
“別咬別咬,我沒事了”,李耗現在是真的想哭,為什么他這么慘呀?
自從今天和那個女人睡過之后,他就一直倒霉,那個女人身上是有霉運吧!
“醒了就好,不過你這肉不好吃,酸酸的。”
李耗聽到這小鬼怪的評價,眼淚直接流了出來,這也太過分了,吃了他的肉,還要評價他的肉不好吃。
不好吃你就不要吃呀,你還咬下我的一塊肉。
劉必先三人擠在角落里面,都有點可憐李耗了。
這人是真的倒霉呀。
鬼小弟抬起雙手,頗有領導風范的說道:“我們今天找你們也沒什么事,只要你們聽話,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要是不聽話,那我們這么多鬼都餓著肚子呢。”
四人迅速點頭:“聽話聽話,我們絕對聽話。”
敢不聽話嗎。
林嘯一邊點頭,手一邊偷偷地伸進袋子。
一直盯著他的鬼怪一腳踹過去,“嘿!不老實是不是?”
林嘯捂著下身,在地上疼得直打滾,疼得都發不出聲音了。
哦,因為身高差,其他的那個鬼怪比較矮,所以一個飛踢直接踢中了他的不可描述點。
“全部都給我不要動,誰要是動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四人是真的快要絕望了。
怎么這些鬼怪和他們以前通過的副本的鬼怪不一樣。
這些鬼怪好像更聰明一點,感覺他們身上有一種人的機靈感,一個個都有種賤兮兮的感覺。
眼珠子一轉,感覺他們都在打小主意。
這個副本的限制是活滿30天,論壇里面的攻略也說過鬼怪們其實不算最可怕,可怕的是惡劣的天氣。
所以他們提前把一些道具都換成了生活物資,要是他們知道這里的鬼怪都這么惡劣,還喜歡搶人衣服,他們就不換了。
林嘯想念他那渾身貼滿了防護符咒的衣服。
鬼小弟現場搭了一個T臺,鬼怪們一個一個排隊展示,甚至還會定點pose。
四個人呆呆地坐成一排,看著鬼怪們,在他們面前走秀。
說實話,他們現在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于曖目光呆滯的說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在殺了我們之前還要給我們一場精神折磨嗎?”
林嘯也傻傻的說道:“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眼睛臟了,思想也臟了,那個鬼怪穿的半身裙,好像是你的吧,我記得你穿過,半身裙上面還有一件襯衫搭配,可他為什么只穿裙子不穿襯衫呢?”
劉必先:“因為襯衫在另一個鬼怪身上。”
好家伙,一個鬼只穿上半身不穿下半身,一個鬼子穿下半身不穿上半身,挺獨特的呀。
鬼小弟干巴巴地走了一趟,覺得這氣氛有點不夠。
“你們人不是會搞那種氣氛組嗎?我老大那邊那兩個人就會給我們開燈光放音樂,你們怎么不放?”
劉必先咬著牙拿出了手機,心里面不停地罵胡思聿和陳米可。
他們兩個居然現在還活著,居然還和鬼怪打成了一團。
那個唐諾為什么還不殺了他們呀?難不成她真的會救玩家嗎?可如果她會救玩家,她為什么只救那兩個而不救他們。
燈光有了氣氛也有了,這一場時裝秀又開始了。
唐諾和宴言安并排坐在洞口,看著那邊七彩的燈光說道:“那幾個玩家的夜生活還挺精彩的呀。”
宴言安:“在這個環境里面居然還能夠開party,他們的心理素質是真的夠強。”
是的,他們兩個看不到玩家們的情況,只能看到五光十色的燈光,聽到節奏感十足的音樂,所以自然而然地就以為他們在開party了。
(玩家四人組崩潰流淚:誰開party了!)
胡思聿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的燈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幾個人雖然自大,但是也沒自大到這種程度吧,在這樣的環境下開這么明顯的燈光放這么激烈的音樂,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米可,你說他們是不是瘋了?大晚上的,他們未免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陳米可摟著毯子坐在凳子上舒服地喝著熱茶,“管他們瘋不瘋呢?瘋了還好,直接折在這個副本,那他們就不會去禍害其他人了。”
崩潰四人組流著眼淚欣賞著鬼怪們的T臺秀。
鬼怪們怕他們搞小手段,還讓他們雙手舉起來,不許放下。
所以他們要雙手高舉保持著投降的姿勢欣賞他們的T臺秀,時不時的還得高呼兩聲應一下景。
于曖哭唧唧地說道:“我的手麻了。”
另外三人面容痛苦道:“誰的手不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