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很著急,著急了半天后這一群人腦子總算是靈光了一下。
白玥從房間里翻出了幾根香,帶著所有人恭敬地燒香。
嘴里面還念念有詞,“我們無冤無仇,這些香就當是我們孝敬給您的了。”
收到了香,唐諾和宴言安試探性的去吃桌子上的食物,還真的能吃到了!
媽呀,他們已經確定自己是變成鬼了。
這游戲也真的是夠了!在鬼怪里讓他們當人,在安全區讓他們當鬼,絕對是故意搞事情。
爽快地吃了一頓后,兩個人滿足地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房間的溫度頓時上升了好幾度。
里面的玩家們也松了一口氣,走了,應該是走了,溫度回升了。
他們的后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緊張過后肚子就有點餓了,大家又坐上了餐桌。
只是這一次,這些食物的味道有點不太對勁了。
“臭了,是不是臭了呀,這個肉臭了!”
“這些菜的味道也不對,怎么壞得這么快?剛剛溫度這么低,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應該壞得這么快呀。”
大家都很疑惑,不過疑惑之后腦子一下子就清明了。
老人家說什么來著,鬼吃過的東西,味道會有變化。
所以他們剛剛上了香,那鬼就在這里吃東西。
一想到這,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媽媽呀,我怎么感覺這個游戲越來越奇怪了,我們還能活著出這個游戲嗎?”
有鬼吧就算了,至少他們在安全區里面是安全的,結果現在安全區里面還出現了鬼。
雖然這個鬼沒有傷人,但是誰知道它以后會不會傷人啊!
幾個人趕緊上的論壇,這個事情還是要讓所有玩家知道。
【不得了了,安全區里面有鬼!】
這一個話題就跟一個炸彈似的,頓時引爆了安全區。
以前大家聊一個話題,只是聊得熱火朝天,雖然副本里面的事情和信息對玩家們來說很重要,但都是在副本世界才能夠用的,在安全區里面又用不到。
在安全區里面,他們可以保證自己絕對的安全。
可現在安全區出問題了,這可是關乎所有人的大事。
【那個,你說清楚一點,安全區里面有鬼是怎么回事?】
【是鬼怪入侵了嗎?】
【不是鬼怪,是鬼,就是你們以為的那個鬼!就是那個出現在某個空間里面能讓溫度低好幾度的鬼。】
所有玩家頓時覺得后脊梁發涼。
完蛋了,該不會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吧。
楊現噼里啪啦發了一大堆話上去,講述了一下他們剛剛遇到的事情。
他還重點說了一下他們上了香之后食物變味的事。
【我保證我剛剛說的事情都是真的,要是我撒謊,那就讓我死在下個副本。】
這個誓言可不是隨便亂發的,畢竟每去一個副本都是九死一生,因為死亡離得太近,所以大家忌諱也很多。
論壇里面炸了鍋,唐諾和宴言安兩個人已經玩得完全放飛自我了。
之前來著,他們只是隨便轉一轉,對什么事情都比較好奇,也不太習慣飄來飄去的身體。
可現在他們知道可以利用現在的身體做很多事情了。
有一些玩家人品不太好,他們就專門跟著這一群玩家回到家里。
那些人品不太好的玩家一邊刷著論壇,一邊感受著家里驟然變低的溫度,心里面也絕望了。
完了!現在家里面出現的事情和論壇里面說的一模一樣。
當然,唐諾和宴言安只是玩一玩,嚇一嚇人,他們也做不了太過分的事。
但是他們這里玩一玩那里玩一玩,直接讓整個安全區都陷入了恐慌。
沒過多久安全群里面就多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不管誰家吃飯,一定會上個香,重新準備一張桌子上供。
上供之后,過了一會兒,他們會嘗一嘗另一張桌子的食物,如果食物味道沒變,那所有人就會松一口氣,如果食物味道變了,那就多燒香拜佛。
大家都覺得應該是死去的玩家回來了,但是這段時間安全區又沒有死人,所以大家都覺得,死去的玩家,雖然回來了,但是應該傷不了人。
唐諾的照片又被炒到了高價,她是能力非常強的鬼怪,鎮壓這些鬼應該是可以的。
后來事情就變得很奇妙,唐諾自己鎮壓自己。
在安全去玩了一段時間,唐諾和宴言安都有點不想去副本了。
難怪玩家們都不想進副本,這安全區里面實在是太好玩了。
可是不管他們再怎么不想去,游戲說把他們傳送走就傳送走了。
他們兩個一走,安全區總算是平靜了。
不過玩家們可不知道他們兩個已經走了,還是保持著上供的習慣。
反正要是食物霉變味,也不會浪費,下一頓接著吃就是了。
要是家里面人多,可能一頓就可以吃完。
就是唐諾對這一次的副本格外不滿意。
“精神病院!不是已經有過醫院副本了嗎?怎么還有一個精神病院副本?”
唐諾坐在精神病院院長的桌子上撒潑打滾。
宴言安在旁邊當氣氛組,反正只要他們兩個沒有違反規則,這些鬼怪都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所以不需要保持形象,最重要的是要爭取自己的利益。
坐在椅子上差點被腳踢到的院長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早就聽愛心醫院的那個家伙說了唐諾很狡詐,現在這么一看,她倒不是狡詐,而是純粹腦子有問題。
唐諾這一次拿到的身份,非常奇怪,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而是精神病院的大姐大,也就是說,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精神病。
而且她這個精神病身份不一般,是專門由院長負責,畢竟是鬼怪助手嗎,其他醫生護士不能隨便對她動手。
規則說了,只要她不對醫護人員動手,就不能動她。
“這位病人,請你冷靜一點!你要是不冷靜,那就要打針了。”
唐諾嗖的一下坐了起來,用手捧著院長的臉,含情脈脈地說道:“院長,我很冷靜,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啊。”
精神病院院長用力推開她,臉上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了,“我和愛心醫院的那個家伙是同時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