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送過來,晚飯有問題,我要告你們謀殺,我吃了你們的飯就拉肚子了!”
院長還沒靠近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吼聲。
宴言安揉了揉耳朵,心想他吃這個飯怎么沒事呢?難不成是這個院長故意想要就此搞定唐諾,對他們一個一個動手?
宴言安看向院長的眼神也不對勁了,眼神中帶著打量和警惕。
院長是真的想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他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是那么沒有分寸的鬼怪嗎?
他又不是不想活了,這規則是游戲制定的,他敢去隨便觸碰嗎?
“院長,我快要拉虛脫了,你有沒有藥啊?趕緊給我送藥過來。”
唐諾第一次在這個游戲里面遭這么大的罪,以前都是她讓別人遭罪。
院長敲了敲廁所門,“你別想把這個責任推到我身上,你拉肚子肯定是你亂吃東西了,你們人類的腸胃本來就脆弱。”
院長一進來就看到了垃圾桶里面的那些零食包裝袋,吃得這么雜這么亂,不拉肚子才奇怪了。
這兩個人又不像他們鬼怪消化能力那么強大。
唐諾虛弱的聲音從廁所里傳了出來,“先別說那么多了,有沒有要醫院里總會有治拉肚子的藥吧。”
院長是真的不想管她,干脆讓她在這里拉死算了,但又不能不管。
唐諾的死亡可以觸碰規則死亡,也能自殺,但絕對不能和他扯上關系。
她拉肚子,他要是不管,那就變成間接把她給弄死了,唐諾沒有觸碰規則,他卻間接把她給弄死了,游戲肯定肯定會懲罰他。
院長煩躁地讓其他鬼怪找來了治腹瀉的藥,反正他把人能用到的藥全部都讓其他鬼怪搜羅過來了。
送他當然是不可能親自去送的,所以他把目光看向了宴言安。
宴言安左右看了看,那剛剛送藥的護士鬼怪呢,跑得這么快的嗎?
院長直接把這一大兜藥塞到了宴言安還你,壓著氣說道:“這些藥都是你們能用得上的,什么感冒藥治拉肚子的藥都在里面。”
“你等會把藥給他送進去,想死別牽扯到我”,他這個鬼怪Boss還沒有當夠呢。
宴言安也有點抗拒,他是男的呀,雖然他現在和唐諾住在同一個病房,但是還沒親密到能讓對方把廁所門打開。
“院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我們人有一句話叫做男女授受不親,我去送也有點不太適合呀。”
“我看著你的鬼怪小姐姐挺多的,要不讓這些鬼怪故事去送吧。”
院長冷笑了兩聲,說:“你們人的事情你們人自己去解決,鬼怪沒有性別,這個我想你也知道吧。”
鬼怪的性別,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他們想當男的就當男的想當女的就當女的,只不過是改變一下身體而已。
宴言安還想再說些什么,唐諾的哀嚎聲又傳了過來:“你們別聊天了,直接把藥放門口,我自己打開一條縫拿。”
“都什么年代了,還講這些規矩干什么,我又沒有當著你們的面拉屎,只是讓你們送一下而已。”
唐諾是真的覺得他們夠封建的,不僅人封建,鬼怪也封建。
拉肚子的這個事,讓院長生怕唐諾會把自己搞死,然后栽贓給他。
唐諾也覺得店長很奇怪,她像是那種活夠了的人嗎?
這里的生活這么美好,她干嘛要主動去找死,拉肚子是個意外好不好。
宴言安躺在床上吃著手指餅干,跟個抽大煙的似的,“可能你給院長造成的陰影比較深吧,不過這樣也挺好,我們現在的生活變得更好了呢。”
鬼怪助手當到他們這份上也算是走上了人生頂點了。
曾經他們都是給鬼怪Boss打下手,還時刻要當心鬼怪Boss算計他們,現在居然能夠使喚鬼怪Boss,鬼怪Boss還要擔心他們算計他。
唐諾想了想,覺得也是,在精神病院的,這兩天真的像是來度假似的。
每天按時吃飯,睡覺,也沒有不長眼的鬼怪來惹事。
除了院長暴躁了一點,其他方面都非常好。
而且她能察覺到院長很擔心她用自己的生命栽贓他,他貌似認定她會做出這樣的事。
也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給他這樣的錯覺。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院長想盡一切辦法聯系到了愛心醫院的兄弟。
愛心醫院的院長知道唐諾去了精神病院后,臉上的笑都壓不住。
“哈哈哈,那你運氣還挺好的,這么多世界,她居然去了你的世界。”
“不過我得事先提醒你,她那個人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太正常,我之前給她挖過不少坑,可她不僅把坑給埋上了,還把我這給滲透了,所以我不建議你給她挖坑。”
想當初他的愛心醫院多么令人聞風喪膽呀,可現在那些玩家們到這來跟度假似的。
雖然偶爾也會在這里死幾個玩家給他沖一沖業績,但死的那些玩家人品都不咋地,感覺他這個愛心醫院是在幫人類收垃圾。
那些玩家們一個比一個更不要臉,一個比一個更沒有下限。
有一些玩家甚至還想加入鬼怪,他們加入鬼怪不是想要殺玩家,也不是跟某個玩家有仇,而是純粹地覺得這里的生活安逸。
愛心醫院院長又無語又無奈,覺得副本里面的生活安逸?也虧他們能感受得到。
要不是唐諾在這里搞了這么多漏洞,能讓他們有空子可以鉆,他們怎么可能在醫院里過得這么舒服。
一想起自家醫院發生的那些事,愛心醫院院長頭發都要掉一大把了。
精神病院長看著自家兄弟這現在樂禍的樣子,這個暴脾氣差點沒壓制住。
“不能算計她,那難不成真的讓我一直捧著她嗎?”
他當上Boss以后就從來沒有捧著過誰了,一般都是別人捧著他。
愛心醫院院長:“那不然嘞,她如果是醫生你還能給她派發一下任務,但問題是她現在是你的病人呀,還是你的專屬病人。”
“而且限制她的規則就只有一條,當初她來我這個醫院規則限制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