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被嚇了一跳,所以他制造的夢境也破了。
四個玩家猛地睜開眼睛喘著粗氣,看著周圍的環境,幾人忍不住痛哭出聲。
唐諾黑著臉,吼道:“哭什么哭,不知道你們擾民了嗎!醫院是什么地方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還沒從驚恐緩過來的,四個玩家被罵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才剛剛死里逃生誒,她還罵他們,她也太沒有人性了吧,不過她是鬼怪,確實沒有人性。
旁邊的鬼怪醫生默默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罵了他們可就不能罵我了哦。
只可惜唐諾還是注意到了,甚至罵他罵得更狠。
“有你這么給病人做治療的嗎?病人叫的聲音這么大呢,那你沒有發現嗎?”
“你作為醫生應該知道醫院里面應該不允許大喊大叫吧,醫院里面不只有他們四個,還有其他的病人,我的頭都快被他們給吵炸了。”
唐諾叉著腰手指都快要戳到鬼怪醫生的臉上了,鬼怪醫生被她逼得一步步往后退。
他程序一直都是這么走的呀,以前也沒說有什么不對啊。
唐諾深吸了一口氣,最后一次警告他們:“我希望你們遵守醫院的規則,醫院不是你們的醫院是大家的醫院,不管你們做什么,我希望你們不要吵到其他病人。”
“作為病人,我是有投訴權利的,為了治療他們四個,置其他病人的精神與不顧,你覺得可以嗎?”
鬼怪醫生被罵得啞口無言,這家伙一口一個醫院的規定,一口一個站在病人的角度,這幾座大山壓在他上面,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罵完了后,唐諾心情總算是好些了。
玩家們看得被罵得狗血淋頭的醫生,心中涌起了一陣爽感。
看別人被罵原來這么開心呀,他們突然好像又有點喜歡上唐諾了。
只要唐諾針對的不是他們,他們是真的喜歡她。
姍姍來遲的其他醫生包括院長看著里面混亂的一幕,默默地退了出去。
有一個醫生小聲地問院長:“Boss,難道你不管一管他們嗎?”
院長:“你覺得我能管得了嗎?人家一口一個醫院的規定,給他們的規則限制只是不允許毆打醫護人員,游戲給我們現實可比給他們的限制多。”
一說到這,院長還深深地嘆了口氣。
唐諾走的時候還特別叮囑道:“你們現在可以繼續了,但千萬注意音量啊,千萬不要打擾到其他人。”
鬼怪以及四個玩家:……
四個玩家都慌了,不是來救他們的嗎?怎么突然就走了?
他們還被綁著呢,至少幫他們把繩子解開再走啊。
李夢一個狂補,用嘴咬住了唐諾的衣角。
唐諾:!!!
宴言安:“少俠好身手!”
李夢咬著唐諾的衣角,口齒不清地說道:“求求你幫幫我們,求求你了!”
李夢現在的姿勢格外難看格外別扭,而且看上去也很難受。
李海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覺得她有點丟臉。
王數和周開只是剛開始震驚了一下,后面連絲毫猶豫都沒有,也集體撲了上去,不過他們撲的對象是宴言安。
他們的角度計算錯誤,所以一口咬在宴言安的屁股上。
宴言安愣了兩秒,嗷嗚一聲痛呼出聲。
“你們是不是有病啊?趕緊給我松口松口!”
他肉都快要給咬下來了。
唐諾咬著下嘴唇,唇角瘋狂上揚。
門口的鬼怪都給看傻了,這又是一個什么節目?
王數和周開也很尷尬,但是沒辦法呀,他們想要活下去。
“救救我,救救我”,兩個人口齒不輕地求救。
宴言安都快要崩潰了,“你們咬我居然還想要我救你們,信不信我一個屁轟死你們。”
有這么求人的嗎?他活到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求人的。
唐諾和看著這三個人,突然覺得他們挺好玩的。
雖然他們之前挺沒有禮貌,但他們現在的求生欲望讓她很欣賞。
懂得自救,愿意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人,只要不傷害到別人,那她都很欣賞。
(宴言安:你看看我的屁股,他們這還不算傷害到別人嗎?)
李海坐在那里還是一動不動,他本來以為自己妹妹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這兩個男的更加不要臉。
為了能活下去居然去親另一個男人的那個部位。
他們難道就不嫌臟不嫌臭嗎?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鬼怪,圍觀學生可臟了,別看他們現在人模人樣,但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李海眼中的鄙夷根本就掩蓋不住。
別說咬和親不一樣,反正都是嘴唇碰到那個部位,在他看來是一樣的。
唐諾用手摸了摸李夢的臉,這一頭汗啊,嘖嘖嘖。
“醫生,他們的治療完了吧,都已經這么久了,什么治療都用不了這么久吧!”
鬼怪醫生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已經治療完了。”
唐諾:“治療完了就好,那我就帶他們走了。”
說完她就拖著李夢的凳子往外走。
宴言安用力掰開了兩個人的頭,呲牙裂嘴地拖著他們兩個的椅子往外走。
李海看到他被忘了,臉上鄙夷的表情瞬間消失變成了驚慌失措,“我呢?我還在這兒。”
唐諾轉頭輕飄飄地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空著的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把這一只空的手插到了兜里面。
“不好意思,我沒手了。”
宴言安看著自己都沒閑著的兩只手,也非常真誠的說道:“我也沒手了,你自己努力吧,我相信你。”
別以為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家伙的表情,在這三個人為了活著而努力時,他在旁邊那鄙夷的表情是真的刺眼。
李海這一下是真的怕了,背后是鬼怪,他絕對不可能留在這兒。
現在他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直接往地上一鋪,用毛毛蟲的姿勢慢慢地拱了出去。
他這樣子更加不體面,而且還要一路拱到病房,也不知道他剛剛哪里來的臉去瞧不起別人。
被拖著的三人,看著在后面又慘又努力地往前拱的李海,臉上露出了痛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