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這突然讓玩家通關也讓花精靈覺得很好奇。
她是真的搞不明白唐諾的想法,她完全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沒個定性。
“你不想讓他們在這里陪你玩了,還是說你玩膩了?”
這人天天這么開心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這里玩膩了呀。
唐諾指著不遠處干著干著活,突然跳起了舞說道:“不是我玩膩了,你沒有發現,不管是鬼怪還是人變化都太大了嗎。”
花精靈當然明白,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她看著鬼怪和玩家們的關系越來越好,看著玩家們的心態漸漸發生了變化。
不過這對她來說又沒有影響,她也不在乎。
她不在乎唐諾在乎。
“我是想讓玩家留下來多玩一玩,但是玩家們的心態已經變了,為了避免事情的發展不受控制,還是讓他們通關比較好。”
那些玩家在這里的生活太安逸,她就看著他們把警惕心慢慢的放下,這怎么行呢。
要是養成了習慣,去其他副本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要是這邊有鬼怪想要害他們,他們也是死路一條。
所以還是放他們離開吧。
一下子少了五個人,感覺安靜了很多。
那五個玩家的存在感還是挺強的,特別是那個王偉,非常鬧騰。
他們這一下一走,確實讓人覺得有點不太習慣。
“你為玩家們考慮的還挺多的呀,各個方面都替他們想好了,要是你是一個玩家,我覺得你應該也能活到最后。”
花精靈對唐諾的評價非常高,說實在的,她是真的挺喜歡唐諾。
“誒,你覺得我這個副本怎么樣,要不要多在這里留一段時間。”
花精靈現在的心態也變了,他在這個世界雖然是Boss,但正是因為有這個身份,其他鬼怪們都不敢冒犯她。
他們不敢和她有過多的相處,就連講話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讓她生氣。
明明相比于其他鬼怪Boss,她表現得已經很合適了,他們犯的錯,只要不太大,她都不會太計較。
可就算是這樣,這些鬼怪們對她還是很畏懼。
以前唐諾沒有過來,她也不覺得孤單,可現在這樣熱鬧的日子過久了,她覺得這樣過下去也還可以。
唐諾會和她平等對話,也不會因為她是鬼怪Boss就會有另外的態度對她。
大家處于一種很奇妙的平等狀態,明明她們倆的身份一個是上司一個是下屬。
所以現在她還挺希望唐諾多在這里留一段時間。
她給這個副本帶來了很多新鮮玩意兒,就連那些鬼怪們性格都活潑了不少,大家一起唱歌跳舞,相處和諧友善了許多。
和諧友善,對于鬼怪來說可能不是什么好詞,他們都是互相斗爭互相廝殺。
可天天斗爭廝殺也讓人厭煩。
唐諾聽明白了花精靈想表達的意思,她用手撐著下巴略帶先得意地說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離開呀。”
花精靈很誠實地說:“確實是有點舍不得。”
唐諾目光看向遠方,語言有些沉重:“舍不得也沒辦法,走不走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你們是固定在一個副本里面生活,我注定是一個流浪客。”
游戲安排她到哪,她就會到哪,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的未來是不確定的,別看他天天開開心心,好像沒什么煩惱,但人怎么真的可能沒煩惱呢。
一個漂泊不定的人是沒有歸屬感的,今天在這里,明天在那里,每個副本他都當是去旅游,就算是再舒服,那都不是家。
宴言安坐在旁邊眼神有些動容,原來唐諾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啊。
也可能是他們這一次談話,讓游戲聽到了吧,游戲居然放任他們在這里又呆了小半個月。
這可是他們在玩家走后待的最長的一段時間了。
以前玩家一走,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傳送到新的地方。
因為在這里的時間太長,搞得花精靈都以為他們會一直在這里了,還準備了一個小派對。
結果剛參加完小派對他們就走了。
“唐諾呢,今天早上怎么沒有看到他們,他們還沒起床嗎?”
花精靈不知道唐諾他們已經離開了,鬼怪Boss是對會副本的情況有些感應,但花精靈現在還沒注意到。
早上過去叫人的鬼怪臉色有些為難地說道:“他們已經不在了,應該已經離開了。”
花精靈愣了一下,離開了呀。
原來鬼怪助手真的不會在一個地方有過多的停留。
唐諾和宴言安兩個人現在正在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不是玩家的安全區,也不是鬼怪們開會的地方,更不是副本,反正就是一個很虛無的空間。
他們面前好像有一個人,但又好像不是人,反正看不清楚。
唐諾第一想法就是自己是不是死了。
這么想著,她趕緊掐了自己一把,掐完了自己她還順手掐了一下宴言安。
宴言安:“嗷!你干嘛呀!”
掐人掐手臂不行嗎?非得掐他的胸口,知不知道男人的胸口也很脆弱啊。
“很痛,我們沒有死,也不是在做夢,所以這到底是哪兒啊?”
又或者說這是一個不太尋常的副本,面前這個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就是鬼怪Boss?
突然一個非常中性又帶著些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的兩個親愛的助手,你們不用擔心,這不是在副本里面,你們也沒有死,也沒有在做夢,這是我為你們打造的空間,只有在這個空間里面才能見到我。”
唐諾和宴言安聽到這聲音,同時打了個寒顫,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感受到了危險,是那種能讓人后腦勺發涼,渾身打個激靈的感覺。
“你是游戲,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們嗎,還是說你是覺得我們表現的不錯,打算把我們送回現實世界了?”
唐諾有什么問什么,反正他們在游戲面前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估計連隱私都沒有。
游戲:“你別污蔑我啊,我可沒有侵犯你的隱私,我是一個很有道德的游戲。”
唐諾:“你還說你沒有侵犯我的隱私,你連我在想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