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自己很厲害,摸不清楚老板的真實想法,按照自己的想法胡作非為,唐諾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一般這樣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所以這樣的鬼怪一般下場也不會太好。
之前他能夠肆無忌憚地殺人,讓所有的玩家都通不了關,那是因為游戲還沒有玩膩。
現在游戲把她選出來就代表它玩膩了,它想要開始新的玩法,而不是單純地看玩家怎么死。
格斗館館長身體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氣的。
唐諾且當他是被嚇的吧。
“行了,好好的收拾一下,迎接玩家到來,希望這一次你能夠表現得好一點哦,要是表現不好,那就是罪上加罪,說不定你這個Boss就要被換掉了。”
唐諾說這話時語氣非常的輕快,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被換掉了。
宴言安看著攻擊力十足的唐諾,感覺好像又重新認識她了。
當鬼怪助手時,這個人進退有度,很少有這么沖的時候。
現在當上裁決者了,她對待鬼怪Boss的態度完全發生了改變。
以前對那些難處理的鬼怪Boss,她是半哄半騙半忽悠,現在就是有話直說,甚至還把話說得非常難聽。
主打的就是一個看你不爽,我就爽了。
格斗館館長快要氣死了,但又只能聽從唐諾的話把格斗館重新整一遍。
唐諾帶著宴言安跟個老板似的,到處巡邏,這里挑一下刺那里挑一下刺,沒一會兒就把所有的鬼怪都給得罪干凈了。
那些鬼怪看他們的眼神,簡直想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宴言安都猜測唐諾是不是有點中邪了,不然怎么到處樹敵呀。
唐諾請到他的問題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給他打清醒一點。
“你才中邪了呢,我這是不想再裝了,你沒看到他們對我們的態度是什么樣的嗎,他們對我們的態度都這么不好了,我為什么要用好態度對他們。”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也不怕撕得更破。”
宴言安摸著后腦勺有點不解:“那之前也有鬼怪和鬼怪Boss對我們態度不好啊,那個時候怎么沒有見你反應這么大?”
唐諾又給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是沒有把他打清醒。
“你是不是傻?那個時候我們是什么身份?那個時候我們是下人,稍微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現在我們是什么身份,我們是裁決者是權力掌控者,就算是我們再挑刺再得罪他們,他們又能拿我們怎么樣,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說你就是傻呀,都已經是裁決者了,都已經有權力了,還想著以前的那一套,有權力不用那是傻子。”
別人說什么靠自己的實力,不管是什么社會什么團體,實力確實很有用,但比實力更好用的是權力。
對于社會上的生存法則來說,權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人家一出生就有的東西,或者是人家奮斗來的東西,這怎么就不能算是實力的一部分呢?
雖然很多人覺得這不公平,但世界就是這樣。
如果自身有這個權力還不用,那要不就是傻,要不就是過于清高,那些過于清高的人,死心眼的比較多。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有這個權力,他們才有選擇的余地,才能選擇自己清高。
就是因為他們不缺,他們有這個東西,所以他們才不會覺得權力怎么樣。
你沒有權力,什么都沒有,你還過于清高,那不純粹找死嗎。
唐諾覺得自己這是免費給宴言安上了一堂課。
宴言安也發現唐諾時不時的會給他講一些,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沒有聽過的事。
這些事對他來說很有用,也填補了他腦子和生活里的一些空白。
不過坐在一邊看著那些鬼怪們忙活,看著他們想吃掉,他們又不敢輕舉妄動的樣子,這種感覺是真的挺爽的。
唐諾走著走著突然轉了個身,順手就給了旁邊的大塊頭一巴掌。
宴言安還以為是要打他,嚇得他趕緊抱住了頭。
看到后面挨巴掌的是后面那個大塊頭,他才松了一口氣。
唐諾這巴掌打人是真的痛,他已經挨了兩巴掌了。
今天唐諾怎么這么愛打人呢?肯定是被那個館長給氣到了。
那個鬼怪也被打懵了,他憤怒地吼了一聲,把手上的東西狠狠地砸到了地上,“你干什么!”
唐諾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但是嫌棄的味道幾乎要溢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形象很糟糕,作為格斗館的一員,你這樣的形象你覺得合適嗎?”
“還有我剛剛說過,快點把格斗館給整理好,整理了半天還是抱著這個東西,磨洋工都沒有你這么磨的,你們館長都在老老實實地干活,你在這里偷懶,怎么,你的地位比他高嗎?”
格斗館館長的眼神射了過來。
他都在老老實實干活,哪個渾蛋在偷懶!
雖然說他老實干活,只是想給游戲表示一下,但這也并不代表其他鬼怪能夠偷懶。
大塊頭鬼怪眼神心虛地轉了轉,氣勢瞬間就下去了。
唐諾看他這個樣子又給了他一巴掌。
宴言安被嚇得一哆嗦。
這是咋了?怎么她今天這么愛打人呢?
打完后,唐諾笑著沖格斗館館長揮了揮手:“館長,我已經懲罰完了就別懲罰他了吧,我會好好的聽著這些鬼怪的,誰要是敢偷懶,我通通給他們一巴掌。”
格斗館館長咬牙切齒:……那我真的是謝謝你了!
接下來的時間,格斗館內的啪啪聲此起彼伏。
宴言安都不敢跟著唐諾到處走了,而是找了個角落坐著,默默地看著。
唐諾這是化身掌公主了?看誰不順眼就一巴掌上去。
這個鬼怪的眼神不對,一巴掌。
那個鬼怪對她呲牙,一巴掌。
那個鬼怪看到她沒有打招呼,又一巴掌。
除了格斗館館長,整個館內的所有鬼怪都在挨巴掌。
搞得館長都覺得自己好像和這個氛圍有點格格不入了,他甚至都有一個想法,要不自己去挨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