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一直討厭的人變成了這樣,唐諾心里面別提有多爽快了。
他之前傷害了那么多人,現在也知道日子難過了。
他還沒有被造謠被孤立,被精神傷害呢,他現在遭受的這些還不如他是施加給別人的百分之一。
宴言安雖然沒有和廖俊長時間的接觸過,但從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來看,他也能看得出來這個人不行。
人品不行,道德不行,難為唐諾在他手底下工作這么久了。
“我有時候都有點慶幸我還沒有進入社會,社會有一些人也太丑陋了吧,你老板這樣的人在社會上面應該不少。”
宴言安讀書的時候,頂多吐槽一下同學吐槽一下老師,老師就算是再過分,他們也只能做到那種程度。
只能在上課的時候見一見他們,而且老師們也不敢太過分。
可如果是老板無良無德,那能解決的辦法是真的少。
舉報也沒用,唯一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辭職。
唐諾看了一眼宴言安,看到他這后怕的表情,拍了拍他的頭,“所以說幸運你還是蠻幸運的,廖俊那樣的人在社會上面是真不少。”
“不過你沒有經歷社會競爭就來到這個游戲,也說不上好運氣。”
“而且你不要以為就只有女生會受到騷擾哦,男生也會受到騷擾,男生還不一定會被女上司騷擾,有一些男的男女不忌。”
唐諾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格外的冰冷,嘴角還帶著一絲諷刺的笑容。
廖俊之前手底下有一個得力助手,那個人的能力還行,不過長得肥頭大耳,跟豬成精似的。
他特別會說話,特別會捧廖俊的臭腳。
廖俊有一段時間天天帶著他不管去哪個場合,那個豬精都會在旁邊。
豬精還打過她的主意,不過被她暗地里給收拾了。
后面不敢打她的主意,就把主意打到了其他人身上。
有個男孩子長得挺清秀,那個豬精他想把那個男孩子調過去給他做助理,她當時看不慣,就把那個事情給攪和了。
豬精不管做什么事情她都去攪和一下,最后她想了個辦法,直接把人給解決了。
當然,法制社會是不能殺人的,但解決一個人并不是只有殺人。
廖俊身邊的女人很多,豬精又總是跟在他身邊。
她就稍微動了動腦子,讓那個豬精觸犯了廖俊的禁忌。
有一些男人他們有時候能力還不錯,但是總會在工作之外的地方犯錯。
這些犯錯的地方就是唐諾收拾他們的關鍵。
他們很多人往往取得了一點小成功就狂妄自大,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覺得自己簡直舉世無雙,覺得自己的才華橫溢。
唐諾也算是公司的小高層,每一次去酒局都能夠聽到他們聊天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內容。
聽完后,她都感覺腦子里面進了一大堆垃圾。
之前是誰說男人沒有什么壞心思,沒有什么心機來著,男人壞起來,你簡直都不知道他們能壞到哪種程度。
男人要是沒有心機,古今中外爭權奪位,難道是別人逼他們去做的嗎?
壞不壞有沒有心機這個事情不分男人女人,只要是人誰沒有心機。
就算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們也會下意識地為自己爭取利益。
唐諾看到過一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那些人壞得很純粹,不僅對別人壞,對自己也很壞。
她并不贊同那些人的做法。
她不知道他們是天生就這樣,還是遭受了什么變成了這樣,她也不關心,和那些人她一般都不會打很深的交道。
最好見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要見了。
看著宴言安這張清秀漂亮的臉蛋,唐諾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說:“你如果有機會進入社會,運氣比較好,說不定能前途無量一帆風順,運氣不好,你將會見到無數黑暗的事。”
唐諾也只能說到這了,至少對于對他們來說,外面的社會離他們很遠了。
宴言安這樣的咽口水,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唐諾到底遭受了什么,到底看過多少黑暗的事?
她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不過有一點他給人的感覺很明確,那就是她有底線。
如果她沒有底線,那他都不敢相信這個鬼怪世界會變成什么樣,說不定真的會變成人間煉獄。
唐諾開開心心的去找歸林玩了,她要和歸林分享一下最近發生的事,還有外面世界的那些變化。
他們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隊新玩家到副本。
歸林帶著唐諾宴言安躲在暗處觀看著新玩家們的表現。
他現在基本已經不出手了,某些時候還會放一放水。
“你看看這五個人,那一個女人眼睛里面全是算計,她的眼神一直瞟向她身邊的那個女人,這兩個女人的關系一定很不好,說不定還有仇。”
歸林分析著這五個玩家的面相,這已經是他的一大愛好了。
因為見得多,所以他現在分析得都挺準確。
唐諾一眼看過去,只覺得這五個玩家長得都各有特色,挺養眼。
至于算不算計有沒有仇,這不是她關心的事。
反正事情不能看表面,不能說那個滿眼算計的女玩家就是壞的,說不定人家是被坑害過想要復仇呢。
宴言安注意到的是他們那個團隊里面的老好人。
不管是誰吵架,那個老好人都會去勸架。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老好人才是心機最深的,而且一般劇情下,這樣的老好人才是大壞人。
三個人就跟看電影似的看著那五個玩家做事。
總體來說,這個玩家雖然有矛盾,但是在對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也會幫忙。
那兩個女人的關系倒令人匪夷所思,她們給人的感覺像是有仇,但是不管哪一方遇到危險,她們另一方都是最著急的。
唐諾有了一點興趣了,“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故事一定很精彩,我有點想去了解一下她們了。”
不過他們不能在歸林這里待很長時間,他們還要去見游戲,之后的劇情也只能讓歸林告訴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