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看到宴言安那個紙人也笑了。
宴言安長得很好看,可是那個紙人眼歪嘴斜,一眼掃過去感覺還有點不太正經(jīng),像是在猥瑣地笑。
站在那高大華麗的紙人旁邊,它極其像一個奸仆,有一種讓人想把它燒了的沖動。
“噗哈哈哈哈,兄弟,你在玩家心目中的形象是這樣的嗎?難道你有什么偽裝貼在臉上,玩家們看到的臉和我看到的臉不是一樣的?”
唐諾動手捏了捏宴言安的臉,手感順滑水水嫩嫩,一個男人的皮膚居然這么好,在游戲世界這么多年,居然都沒有被蹉跎掉,這真的是基因優(yōu)勢啊。
宴言安無語地拍開她的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他們對我有偏見。”
他好歹也是一個裁決者好不好,雖然大部分時候他的存在感不怎么高,但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兒。
論起身份地位,他和唐諾至少看起來是平起平坐吧,在職位上,游戲可沒有把他們倆的身份地位區(qū)分開來。
游戲也覺得宴言安有點慘,這年輕人來游戲來的比較早,不過特別能茍。
其他鬼怪助手死的死死的死,就他一個人撐到了唐諾來。
他能活到這個時候,而且還沒有隨便殺人,這也算得上是他有實力了。
如果沒有唐諾,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還活著,只不過應(yīng)該還在當(dāng)茍王。
游戲估計也不會記起他,反正唐諾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完全忘記游戲,里面還有一個還活著的鬼怪助手了。
“你看你看居然還有人踩我的腳!他們也太過分了!”
來參加葬禮的人很多,但是地方畢竟就只有這么大,大家都想靠近一點。
‘唐諾’大家很尊敬,都不敢碰到她,可他旁邊的‘宴言安’,大家就沒那么多注意了。
甚至還有人說為什么給唐諾燒一個這么丑的童男,還有人說為什么只有一個童男沒有童女。
那些人完全沒有注意到紙人身上寫的名字,就算注意到了,有一些人對宴言安的印象也不深。
唐諾在旁邊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哈哈哈,童男,你這個年紀當(dāng)童男應(yīng)該還是大了點,你平時的存在感有這么低嗎?我怎么沒覺得呀?”
游戲:“是你的存在感太強了,他干的活基本上都是在幫你打下手,你的主導(dǎo)性太強了,自然就把他的氣勢壓過去了。”
有時候這家伙不僅能把宴言安的氣勢壓過去,還能把鬼怪Boss的氣勢壓過去。
被她架空的鬼怪Boss它都想不起來有幾個了。
反正它印象最深的是那個太監(jiān),哦不,是那個皇帝。
天天甩著個拂塵到處逛,鬼怪們現(xiàn)在時不時的會組織一下會議。
以前那一次會議被它打斷過后,鬼怪們不敢組織什么大的會議,但是小會議還是不斷的。
那個太監(jiān),不對,那個皇帝這里逛那里逛,什么都去摻和一下,反正就不管副本里面的事情了,感覺他已經(jīng)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不過他破罐子破摔后那個副本變得極其好玩。
玩家們都以為皇帝死了,可是他們那邊又沒有通知鬼怪Boss死亡,大家就很疑惑。
而天天甩著個拂塵的皇帝被大家叫成了九千歲,玩家們有時候看到他還會去拉攏,反正情況特別好笑。
實際是皇帝莫名其妙成了九千歲的鬼怪Boss,被迫接受了這個稱號,不接受能怎么辦,外號都已經(jīng)叫出去了。
他也不是沒有糾正過,可那些玩家都覺得他是想要謀權(quán)篡位,有一些玩家還好心的提醒他,提醒他那些話在私底下說說就得了,可千萬不要宣揚出去。
這個皇帝只是失蹤了,死亡的通知還沒有下來了,說不定藏在哪個角落偷偷看著呢。
鬼怪Boss,對于副本有絕對的掌控權(quán),整個副本的鬼怪都由他差遣。
雖然每個鬼怪都有成為鬼怪Boss的愿望,但是在沒有成為鬼怪Boss之前,還是夾緊尾巴比較好。
每次皇帝聽到這樣的話都極其無語,甚至有點想笑。
他不僅不是皇帝了,連鬼怪Boss都不是了,玩家們單方面撤銷了他鬼怪Boss的稱號。
不過有時候接受玩家們的拉攏和好意也挺好玩,和玩家們玩出一點感情后,他也不太想對這些玩家們下手了。
久而久之,他就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不破罐子破摔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現(xiàn)在的玩家一個比一個賊,眼珠子一轉(zhuǎn),幾百個點子就出來了。
至于那些惡毒的玩家,也不怎么需要他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把自己給作死。
如果他們沒死,他在上去踩一腳,順便給自己儲存糧食。
現(xiàn)在的日子又不缺糧又輕松,他還挺滿意的。
唐諾的這場葬禮辦了三天三夜,辦到后面基本上成了交際場。
玩家們開始互換道具互相交流線索,這一次來的玩家也有很多大佬,這對于普通玩家來說是一個結(jié)識大佬的好機會。
不過有一些人自以為自己能力強,就看不起普通玩家,這是嘲諷人家。
唐諾他們看到如此和諧的一幕,本來心里還挺欣慰,結(jié)果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很刺耳的聲音。
“和他們這些普通人說這么多干什么,他們絕大部分人都不敢去那種危險的副本,把經(jīng)驗分享給他們有什么用,他們又不去。”
“也不知道游戲是怎么想的,居然把那兩個普通的人送出了副本,我調(diào)查過那兩個人,那兩個人簡直平凡的不得了。”
伊成抱著手臂,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耐煩說話的聲音也特別大。
旁邊的玩家們非常不滿他這樣的態(tài)度,但又不敢拿他怎么樣,頂多也只能私底下罵一罵他。
他旁邊的兄弟洪波輕輕地推了推他,讓他說話聲音不要那么大。
他們是來參加葬禮的,不是過來結(jié)仇的,雖然他們有實力,但是有實力也怕圍攻啊。
萬一和這里的一些玩家分到了一個副本,那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找了很多麻煩嗎。
本來大家能合作,結(jié)果就因為他的態(tài)度,導(dǎo)致人家孤立他們甚至針對他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