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宴言安本來還想過去說些什么,唐諾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和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
她直接開始拉著周圍的人問有關于這個大媽的事。
周圍的人對于這個大媽的事情,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哎呀,小姑娘呀,你是不知道這張大梅有多過分,她平時買菜就喜歡去那些老人家的攤子,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上一次她被人家的孫子來,在家里面打了一頓,還鬧到了警察那里,最后證明是她先欺負人家奶奶的,她也是把人家攤子給掀了,還打了人家老人家一巴掌。”
“是啊,那件事情我們也知道,后面她也就乖順了兩天,結果兩天之后又變回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還有他年輕的時候干的事,他年輕的時候,他們村子里面有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她羨慕嫉妒人家,編造了一個謊言,說那個姑娘被人糟蹋了,把那個姑娘活生生的逼得跳了河。”
“我也知道那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長得可漂亮了,聽說讀書還很好呢,真的是可惜了。”
“你們可不知道內情,我可知道一些內情,她年輕的時候喜歡她老公嗎,但她老公那個時候喜歡那個姑娘,她就搞出了這樣的事兒。”
唐諾聽得越多,眉頭皺的越緊,年代文小說里面會經常出現這樣的極品,不過年代文那樣的極品,很快就會被打倒。
現實生活中這樣的極品日子居然過得還不錯,果然是人不要臉則無敵是吧!
一個老奶奶握著唐諾的手,抹著眼淚說道:“也不知道我們這個地方是造了什么孽,出了一個這樣的人,她不僅折騰,別人也折騰自己家家人,她丈夫多好的人呀,被他活生生的氣死。”
另一個老人也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嘛,她丈夫是我們這里有名的青年才俊,還是個讀書人,宋凱當時我們就說很像他舅舅。”
“可憐他們家的兩個孩子了,這張大梅腦子也不知道是蠢還是怎么了,和家里兩個孩子的關系搞得那么緊張,他們家一兒一女現在都不管她了,就她自己她覺得自己非常會教育人,覺得她是家里的大王。”
這個張大梅真的是這里的大紅人,只要提起他基本上沒有人不知道。
從年輕的時候到現在,她幾乎就沒有干過一件好事。
她干的那些壞事又不足以讓她被抓進去。
她是道德層面有問題,有極大的問題,但是道德方面的問題,說不涉及犯罪。
宋凱在那里和張大梅打嘴仗,如果是以前的他,他肯定罵不過。
而且年輕人要臉,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是進化過的宋凱,他可是在副本里面鍛煉出來的人。
這個男孩叉著腰罵出來的話,比潑婦還要潑婦,不過大家聽到他的罵聲心里都爽的很。
張大梅被氣得全身發抖,一直說要告訴他媽,要問一問她媽是怎么教育的孩子的。
宋凱哼了一聲,斜著眼睛說道:“你可別去找我媽了,你去找我媽我怕你挨打,教育上的問題,你沒有資格去問。”
“我是看在我舅舅和表哥表姐的面子上才叫你一聲舅媽,我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了,你要是再不改正,你現在這樣的性格,苦日子還在后頭呢。”
張大梅叉著腰大吼:“你當我是被嚇大的,我就看看以后我能過什么樣的苦日子,我現在過的是神仙日子舒服得不得了,羨慕嫉妒我的人多的是。”
周圍的人發出了嗤笑,還羨慕嫉妒,他的人多的是,不知道多少人在等著他倒霉呢。
和娘家鬧掰和兄弟鬧掰和兒女鬧掰和鄰居鬧掰,做人做到這份上也真的是絕了。
也幸虧他身體好,如果她身體差一點,出點事情估計都沒有人過來幫忙。
可能這也是真的禍害遺千年吧。
唐諾花了一天多的時間去了解這個張大梅,越了解就越覺得毀三觀。
她也早就已經成為這里警察局的常客,這里的警察對她也是怨念頗深。
但人家就是不要臉,你也拿她沒辦法,頂多口頭教育一下。
口頭教育,這個大娘還會在警察局里面撒潑打滾說他們當警察的不向著好人,還說他們是拿了人家的錢,所以才幫人家說話。
這種造謠,這位大娘嘴里不知道說初值多少這樣的話了。
但又確實沒有人能拿她怎么辦。
反正這就是一個鬼見愁,誰都不敢惹她。
最后她決定一定要讓這個張大梅進入游戲。
而且還有重點關注這個張大梅,希望她在副本里面能保持這樣的脾氣。
張大梅是在家里面一覺睡醒,發現自己換了地方的。
她非常幸運的被游戲分到了罪犯的那一塊。
看著這些罪犯,張大梅還以為是這些罪犯把她給搞過來的,張嘴就開始罵。
一臉懵逼被罵的罪犯們:???
路過的玩家們默默的捂上了自己的耳朵,這游戲又從哪里搞來的這個神人啊?
張大梅看著沒有人回應他,還得意地揚起了頭。
知道她的厲害了吧。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這個地方不是他們隨便撒野的地方。
她也是由此以來第一個迅速進入副本的人。
那她的話音剛落的沒幾秒,她就被傳送進副本了。
一個非常獨特的個人副本哦,不得不說張大梅可真的是一個幸運兒呢。
張大梅在家里面失蹤的事被游戲做了偽裝,大家以為她和男人跑了。
是的,這位大媽居然還有一位固定情人呢。
平時他和那位情人成雙入對,一點都不顧及兒女的臉面。
至于為什么沒有和那位情人結婚,因為他貪財呀,他怕那位情人是基覬覦他家的房子,所以就不敢結婚。
對他來說你的錢是我的,但是我的錢還是我的,你休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
兒女也隨便她,只要她不搞事情就行。
現在他走了,而你居然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