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見著曼曼,張開了血盆大口。
眾人現(xiàn)在拿槍都已是來不及。
剎那間,老虎便將曼曼拖進了黑漆漆的洞口,從眾人的角度看去,老虎這一口直接要穿了小家伙的肚子。
“曼曼!”
“曼曼小姐!”
鐘楚紅和胡云寧一同沖進了黑漆漆的洞里。
“吼——”
居然得虎嘯聲響徹夜空。
就在眾人反應過來端著槍棒就要進去救人時。
銀鈴般的笑聲從洞里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好癢啊,虎虎,你的大鼻子好涼好涼。”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這笑聲是小寨主的?我沒有聽錯吧?”
“啪——”
“你打我干嘛!”
“痛嗎?”
“痛!”
“那就是真的......”
正在眾人猶豫要不要進去,鐘楚紅走了出來,身后跟著那頭巨大的老虎。
所有人朝著老虎便抬槍。
可當他們看到老虎背上的小團子時,都傻了。
“啪——”
“你怎么又打我!”
“疼嗎?”
“廢話!當然疼!”
“疼就是沒錯了,小寨主真的馴服了那頭大蟲!”
話音落下,眾人歡呼起來,紛紛喊起了曼曼的名字。
畢竟馴服這么巨大的老虎,那怎么可能是常人呢。
虎患是常勝山一直以來最頭疼的事情,現(xiàn)在最大的那頭虎王被曼曼馴服,加上今天青幫又送來了一箱大洋。
寨子通宵慶祝了起來。
曼曼手里拿著一只雞腿,吃得滿嘴的都是油,“虎虎,你也吃。”
“曼曼,你和它怎么認識的?它怎么那么聽你的話?”胡云寧一直守在曼曼身邊,手里的匕首一直未收起來過,生怕老虎反悔吃曼曼了,自己好第一時間沖過去。
“因為曼曼和虎虎是好朋友呀!云寧哥哥,你也來摸摸虎虎。”
“不、我就不摸了,它看著呢。”
胡云寧連連擺手,開玩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頭就更摸不得了。
“嘿嘿,沒事的啦,虎虎可乖了,虎虎,今天晚上你就睡曼曼的房間喲。”
“吼——”老虎巨大的虎頭點了點。
胡云寧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它......它能聽懂你的話?”
“對啊,云寧哥哥剛才說的話虎虎也能聽得懂呢。”
胡云寧第一時間就開始回想剛才自己有沒有說過不好聽的話。
還好沒有。
“嗷嗚——”
“虎虎,你也困了嗎?曼曼也困了呢,我們一起去睡覺吧。”說完曼曼打了個哈欠就要和老虎一起回房間。
胡云寧立馬又問:“曼曼,他能聽懂我們人說話就算了,你怎么也能聽懂?它會不會是想拉屎啊,剛才它可是吃了半頭牛呢。”
“云寧哥哥,你聽不懂虎虎說話嗎?”
曼曼朝著胡云寧歪了歪頭,虎虎說話那么清楚,云寧哥哥怎么會聽不懂呢?
胡云寧:所以他該不該聽懂?
“吼——”
“虎虎說它不想拉屎。”
一人一虎朝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胡云寧走進房間的時候,老虎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的地鋪,還搶了他的被子。
他咽了下口水,走到老虎身邊。
剛要說話,就見老虎抬頭,嚇得又往后退了幾步,“你......你睡了我的床。”
老虎張了張嘴,巨大的虎屁股往旁邊挪了挪,意思很明顯,讓胡云寧睡它屁股那。
胡云寧:?你禮貌嗎?
不過為了守著曼曼,胡云寧還是躺在了老虎屁股那,還別說,比被子暖和多了。
第二天一早。
曼曼恍恍惚惚地喊著:“娘——”
“曼曼,你怎么了?”
胡云寧聽到動靜立馬醒了過來,跑到了床邊,老虎也是滾了起來坐在床邊盯著床上的小團子。
曼曼迷迷糊糊睜開眼,嗅著鼻子哭了起來:“云寧哥哥,曼曼剛才做夢夢見娘找了過來,還和四娘打起來了。”
“沒事沒事,我爹說夢是反的,要是夢見打架的話......那太太和四當家的肯定情如姐妹,而且你想想,你喊四當家什么,四娘!兩個娘怎么會打起來呢?”
胡云寧感覺自己把自己腦子里所有的東西都給擠出來了。
畢竟癡傻的幾年,他什么都沒有學到。
好在,曼曼在聽了他的話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云寧哥哥說的對,四娘和娘肯定會很好的。”
“就像姐妹一樣!”
第一天在山上的日子,對曼曼來說,那是格外的新奇。
有了老虎在,曼曼在山上可謂沒有任何的對手。
“茂密!我們沖呀!”
她覺得老虎就是大貓咪,只是喊著喊著就變成了‘茂密’。
好在老虎也沒有覺得什么,反而很喜歡這個稱呼。
不過玩了兩天下來,白雪皚皚的山頭對于曼曼來說就沒了多少趣味了。
一時間,她想到的只有惡作劇,騎著茂密在三爹睡覺的時候來個猛虎壓床,七爹在看書的時候來個猛虎在身后。
就連受傷的五爹那都要來個‘床下有虎’。
可以說幾天下來,除了鐘楚紅那,可以說,寨子所有人都被一人一虎給‘欺負’咯。
“四妹,你可要管管這小祖宗,要再不管,這非得把我們給嚇出屎不說。”
老三一個兩米高,壯如牛的男人愣是被欺負的流下了眼淚。
“是啊,四當家的,那天我去廁所,褲子還沒脫呢,突然一個大虎頭出現(xiàn),害我直接拉了一褲兜子,這幾天睡覺房間都有一股屎味,我就三條褲子,這條褲子還是我問狗子借的呢。”
“還有我!”
“我!”
整個會客廳那是怨聲載道。
鐘楚紅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天氣不好,現(xiàn)在整個寨子外面都曬滿了褲子,凍得梆硬。
“這件事情吧,也不能怪曼曼,主要是山上確實太無聊了,她就是想找你們玩而已。”
眾人:玩?再玩就沒褲子穿了!
最后鐘楚紅只能妥協(xié):“好吧,好吧,我會和曼曼說清楚的。”
卻在這時。
一名守山的急匆匆跑了過來。
“四當家的,不好了,外......外面......”
“什么事情慌慌張張的,外面怎么了?曼曼又惹禍了?”
鐘楚紅第一時間就以為是曼曼又帶著老虎惹出了什么事情來了,畢竟這常勝山最近也就這么個事情了。
“不是,是......是軍隊!是奉天城的軍隊到山下了!至少來了一個團的兵力。”
“什么!”
堂上所有人猛地站起身來。
鐘楚紅實在不明,為什么奉天城的軍隊會聚到山下來,他們雖是響馬,但劫的那都是不義之財,養(yǎng)的都是難民,按理說還幫了奉天城的忙。
鐘楚紅問道:“來的是誰的兵?”
“我只看到他們都綁著紅袖帶。”
“是陸梟!”
“會不會是上次我們偷青幫大煙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陸梟以為我們和青幫有瓜葛,所以帶人過來鏟除我們的?”
老三看向鐘楚紅。
現(xiàn)在想著只有這一種可能,畢竟陸梟發(fā)過話,誰要是敢動大煙,那就是和他過不去。
“先不要著急,我出去看看,讓所有兄弟都準備好了,來一個團,只要沒有炮,想攻上來也沒有那么簡單。”
常勝山之所以叫常勝山,就是因為這里易守難攻。
歷代以來都是馬匪的聚集地。
山下。
楊雪莉臉色憔悴,顯然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昨天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上說曼曼被常勝山響馬給抓了。
響馬是誰,那是馬匪!
楊雪莉直接沖去了陸梟那,要了一個團的人過來。
“娘,曼曼不會有事的。”
陸景舟在車上安慰著楊雪莉。
“這些響馬要是敢對曼曼怎么樣,我一定踏平了這常勝山!”
等車停下,楊雪莉就要下車,不過被前面先下車的陸景深給擋住了,“娘,外面天冷,這山上情況不明,我先帶人上去看看。”
楊雪莉只是冷眼看了眼大兒子,沒有搭理他。
還是陸景舟打了圓場,“娘,大哥說得對,我和大哥先上去看看,您在這好好休息一會兒。”
“給你們半小時,半小時不下來,我?guī)颂て搅顺偕剑 ?/p>
楊雪莉也想立馬上去找曼曼,但她心里又怕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陸景深朝著陸景舟看了眼,兄弟兩人帶著人朝著山上走去。
半道上遇見了下山來的鐘楚紅。
“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陸大少!大少親自來我們常勝山所謂何事?”
“沒想到常勝山當家的居然是個女人。”
陸景深看向鐘楚紅,沒有繞彎子,“諸位不要緊張,陸某來常勝山,只為要一人,要是人在,我們帶走,要是人不在......那就只能踏平你們常勝山了。”
他的話讓鐘楚紅神情一凝,第一時間轉頭看向老三,看來這次真的是為了大煙的事情來。
“陸大少,此事......我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