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要是那天沒有偷聽到陸云晴的計劃,李聽雪要是被帶到這里,他怕是很難找到!
這個陸云硯可真是該死啊。
“二少,人出來了。”
就在陸景殤思量的時候,身邊人提醒,他聞聲看去,就看見剛才的綁匪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領頭的那人手里還掂量著一只袋子。
叮鈴當啷的,遠遠都能聽到。
看來陸云硯給了不少的錢啊。
“去把這兩人給帶過來。”
“是,二少。”
兩個綁匪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過來,臉上揚著開心。
“老大,這陸三少給的錢還真不少啊。”
“沒出息的東西,這點錢你就夠了?現在這位陸三少可是有把柄在我們手上,以后沒有錢的時候,我們都可以問他要,懂了吧。”
小弟對著老大豎起大拇指,“老大,高啊!”
“那我們以后就有用不完的錢了。”
“不過我們在這之前還要丟點證據才行,不然我擔心那陸云硯會殺人滅口。”
話剛說完,兩人不遠處一人擋住了他們的路。
“兩位,借點錢花花?”
“你是誰......”
那老大想把錢放進口袋,可下一秒脖子上多了一把刀。
“兄弟,都是道上的,給點面子!我們兄弟手上也都沾著血的。”那老大并沒有慌張,而是陰沉著臉商量。
“沾著血?呵呵,就你們那點血也能算血?哼!不想死的就跟我走吧,不然......”
那老大的脖子上感覺到一陣刺痛,這家伙真的動手了。
“好,我們跟你走!”
兩人很快就被帶到陸景殤面前。
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老大也沒有想到這位厲害人物后面還有人。
不過,這樣的大人物,肯定不會和他們這樣的小人物去計較那些吧。
“這位老爺,不知道我兄弟二人哪里得罪你了?”
“那屋子里有多少人?”陸景殤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問。
老大立馬猜到,“我們只是幫里面的人辦事,別的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回答我的話!”
陸景殤話里帶著殺意,在這深夜里不禁讓兩人背后滲出冷汗。
老大沒有開口,小弟就又哭又喊,“老爺,里面沒有別人,就只有一個人,不過老爺,你可不能去惹他啊,他可是督軍府三少爺!”
“督軍府三少爺,哈哈哈!你眼前的可是督軍府二少爺,你們去他府上綁人,就沒有想過后果嗎?”
兩人聞言立馬都癱倒在地。
不是說這位二少也出遠門了嘛?
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都說這位二少是個魔鬼,喜歡把人皮給剝下來......
那現在落到了他的手里,豈不是死得很慘嗎?
小弟已經嚇破了膽,“二少,原諒我們吧!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你可千萬別殺我啊!這個錢我們不要了!”
“不要怎么能行呢?你們兩個不是喜歡錢嗎?我今天做件善事,把人給我送去警察署吧,這兩人看起來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說不定是通緝犯!”
“二少,就是兩個綁匪,不如直接殺了吧。”
拿刀的那人笑著開口。
把兩人都給嚇尿了,立馬磕頭,“二少,我們去警察署!不要殺了我們啊。”
陸景殤現在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懶得和這兩人再廢話,以免春露發生什么意外。
他對另外一人投去一個眼神,那人帶著兩人離開去警察署了。
“二少,我先進去看看。”
“嗯,如果陸云硯要對春露不利,立馬把他......”
“殺了?”
“什么殺了,現在有人知道我們的身份,打暈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顧輕寒故意的,這次派了這么一個殺神過來,動不動就殺人,看來上次的事情顧輕寒氣得可真不輕。
“好吧,今天是真殺不了人咯。”
陸景殤:......
屋子里。
陸云硯看著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眼睛里面滿是柔意。
“嗯......”
突地,被子里傳出一聲悶聲。
陸云硯現在一心只想著李聽雪,硬是沒有聽出被子里聲音的不對。
“聽雪,你醒啦,是我啊!”
陸云硯沒有再喊‘多熙’,生怕自己一喊,被子里面的人害怕的大喊大叫。
果然被子里的人聽到他的聲音后身子一僵,立馬就想坐起來,可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哪里能坐得起來。
陸云硯害怕李聽雪從床上掉下來,伸手一把將人給抱住了。
“聽雪,是我,陸云硯,你別害怕,在這里沒有人傷害你。”
春露清了清嗓子,“陸三少,我好冷啊。”
一聽對方這么說,陸云硯哪里還管聲音不對勁,一把將人抱在懷里。
“現在呢?好點了嘛?”
陸云硯抱上春露那一刻,突然間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是春露提前放在口袋里的,陸景殤弄來的‘好東西’,為的就是讓春露更像是從墓地里爬出來的。
他鼻子動了動,感覺那股惡臭越發的清楚,讓他忍不住干嘔起來。
“陸三少你怎么了?為什么不抱著我了,我真的好冷啊......”
“嘔!聽雪,你有沒有聞到什么難聞的味道啊?”
陸云硯本來不想問的,但靠近那一刻,味道更濃了,他實在是忍不住終于是問了出來。
“難聞嗎?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呢。”
陸云硯愣住,這么臭還最喜歡?聽雪難不成鼻子壞了?
“三少是不喜歡嗎?”
春露帶著點哭腔,很是委屈。
陸云硯忍著那股臭味,又靠了上去,“喜歡,當然喜歡......怎么會不喜歡呢,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我會一輩子愛你。”
“這可是三少你自己說的......”
陸云硯見李聽雪同意了,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可......
下一瞬,春露猛地轉過頭來。
陸云硯瞳孔一縮,嗓子眼卡著聲音,手指著面前的人,驚恐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見春露臉上滿是刀疤,甚至感覺還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動一樣。
“三少,你怎么啦?為什么不說話?難道是不不漂亮嗎?”
“你......”
“你要是不喜歡這張臉的話,我還有另外一張臉哦。”
說完,春露就要去撕臉上的皮,只是才撕下一半,陸云硯就暈死了過去。
當人倒下那一刻,一道身影推門而入。
“春露姑娘,你可真是厲害啊,這么難聞的味道居然還能表演得這么真!”
“金副官,你可別嘲笑我了,我剛才都快吐了,二少這弄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啊?”春露將團黑乎乎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你可放下吧,這塊東西可是從二少實驗室拿過來的,以他較真的性子,這很有可能是一塊真的人肉!”
金副官的話讓春露唰一下臉就白了,配上現在恐怖的妝容,就是金副官都不敢看。
金副官走到陸云硯面前,檢查了一下。
“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要是換成膽子小一點,剛才你那么一下,估計能把人給嚇死!”
“那現在怎么辦?”
金副官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張皮放在桌子上,那是一張陸景殤做的人皮面具,至于樣子,當然是李聽雪。
他就是要讓陸云硯徹底斷了對李聽的念想。
“好了,我們走吧,等這么陸三少爺醒過來之后,就有好戲看了。”
春露這才起身,“裝鬼可真麻煩。”
“我覺得你扮得挺好的啊,下次可以繼續嚇人。”金副官笑著說道。
春露生氣:“金副官,你是說我長得嚇人咯!”
“沒有,春露姑娘天生麗質,怎么會嚇人啊!”金副官連忙擺手。
“這還差不多!”
等兩人出來,陸景殤大概確定了一下情況之后,一行三人這才離開。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
陸云硯睜開后,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床上空無一人,不免抹了一把冷汗。
“看來昨天的那些都是假的,嚇死我了,這世界怎么會有鬼啊!”
陸云硯站起身,昨天那一下真的差點就把他給嚇死。
就在他伸手去倒水的時候,手觸碰到一個涼涼的東西,他下意識抓過來看了眼,這一眼差點又把他的魂給嚇沒了。
那是一張人皮。
再細細一看,是李聽雪。
昨天晚上恐怖的臉再一次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李聽雪每天都要換皮嗎?
陸云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下已經濕了一片。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控制不住尿意,又尿了。
“該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云硯只能喊來車趕去了醫院。
從醫院得到的消息是,他這是心理疾病,看不好。
“醫生,那我現在怎么辦?”
陸云硯又感覺一陣尿意,可控制不住,又是尿了下來。
醫生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罵,“三少,要不要我給你裝個尿袋吧?這樣的話至少不會尿在身上......”
“尿袋?你是不是瘋了,我要是帶個尿袋出去被人撞見會怎么辦?”
陸云硯顯然是不接受的,這要是被人撞見,他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