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葉蕊在床上又膩歪了半天,這才穿衣起床。
陪這女人吃了午飯,我便從她家里出來。
臨走的時候葉蕊從后面抱著我的腰,臉貼在我的后背上說道:“孫東,你別太冒進(jìn)了,實在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我轉(zhuǎn)過身來,摸一摸她的臉說道:“你就放心吧,如果我沒這點本事,還怎么做你弟弟?你就在家等好吧。”
這女人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這才目送我離開。
我開著車子在街上游蕩,心里盤算著,這件事是我來處理呢,還是找朋友幫忙呢?
如果讓黃二小姐出馬的話,三分鐘就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可思來想去,我還是不想麻煩她。
并不是我跟黃二小姐關(guān)系不好,而是我覺得沒這個必要,我現(xiàn)在閑得無聊,師傅教給我這么高的功夫,給我留下這么多錢財,我不得好好的跟這小子玩玩呀。
想到這里,我便開車駛向史泰龍健身俱樂部。
史泰龍健身俱樂部在龍城繁華地段,銀都大廈商廈六樓。
我把車子停下,雙手插在褲兜里,晃悠悠的就進(jìn)了銀都大廈,坐著電梯一直來到六樓。
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多鐘,這個時候健身的人并不多,我推開大門,看見里面是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
見我進(jìn)門,一個穿著白色緊身吊帶,灰色瑜伽褲的美女教練就迎了上來。
“帥哥,辦卡了嗎?哪位教練帶你的?”
我打量一眼這美女教練,穿的挺少,衣服也挺暴露,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給人一種非常性感的感覺。
“沒有辦卡,我是來找人的。”
“那辦張卡吧,辦張卡練練身體會更加健壯唯美。”那美女教練聽說我沒辦卡,頓時來了興致,朝我湊了過來,她身上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道,讓我有一種窒息感覺。
“對不起,我不喜歡女教練,我喜歡男教練,請問張斌教練在哪里?”我邪魅一笑,然后問道。
這美女教練愣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道:“帥哥愛好挺特別呀,找張斌教練,他正在帶美女徒弟呢。”
這美女撇撇嘴,指了指那邊,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
我對她說聲謝謝,順著女人指導(dǎo)的方向,在我前面三十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個高大碩壯的男子,穿著黑背心,下面是黑色的緊身褲,正在指導(dǎo)一個穿著粉色緊身瑜伽服的女子。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把張斌看了個清楚明白,不得不承認(rèn),這畜生長得還挺帥。
一米八多的個子,肌肉碩健,古銅色的肌膚閃爍著光芒。
那張臉有棱有角,就這樣的男人,哪個少婦不迷糊呀。
“你是張斌嗎?”我走過去,徑直問道。
這男人頭都沒抬一下,正在幫那個少婦壓腿,只是哼了一聲道:“是的,你是誰?我不帶男學(xué)員。”
“我想跟你簡單聊幾句,你有時間嗎?”
“你沒聽見嗎?我不帶男學(xué)員,我只帶女學(xué)員,別耽誤我給麗姐壓腿。”這男子終于抬起頭來瞥了我一眼,四目相對的時候,我感覺這男人的眼神有些陰寒。
“好吧,你給她壓腿,我在一邊等你,等你忙完之后我有話跟你說。”
雖然我極其不喜歡這個男人,但畢竟人家有女學(xué)員,我還是要尊重人家,所以就坐到一邊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眼神陰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有病是吧?沒聽我弟弟說他不帶女學(xué)員嗎?你在這看啥呀?是不是想偷窺我?”
這女人長得還算漂亮,身材算不上很好,但因為穿的暴露,跟性感也能沾一點點。
只不過從她的眼神到她的語氣,都讓人極其的討厭。
“就你長得這個樣子,我對你不感興趣,再說了,你跟張斌靠的這么近,他摸你的腿,摸你的臀部,摸你的腰,你不說他偷窺你的美色,你竟然說我偷窺你,在我眼里,你這樣的根本不入流。”
我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女人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伸手把張斌的手拿開,緩緩站起身來。
“狗男人,我告訴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愛誰誰,關(guān)我屁事,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興趣,我是來找張斌的,你嘴巴給我干凈點。”
看著這女人那丑惡的嘴臉,我真想扇她兩個耳光。
張斌伸手摟住這女人的腰,從旁邊拉過一把椅子,扶著她坐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麗姐,你別生氣,我來收拾他。”
聲音雖然很小,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張斌安撫好這個女人,這才晃著膀子朝我走了過來。
他站在我的面前,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不得不承認(rèn),從個子到身材,他都力壓我一籌。
我一米七五的個子,這男人估計得有一米八五,我一百四十五斤,他有小二百斤。
我們之間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
當(dāng)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的時候,周圍的那些健身者還有教練都轉(zhuǎn)臉看了過來。
每個人的臉上表情各不相同,不過我能感覺得到,他們沒有人看好我。
“立刻馬上給麗姐道歉,然后乖乖的給我滾蛋,否則的話別說我不客氣。”
張斌站在我的對面,雙手抱在胸前,展示著他那強壯的胳膊。
“張斌,我問你,你認(rèn)不認(rèn)識葉蕊?”
“葉蕊,那是我姐,你是她什么人?”張斌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眼神略顯慌亂,但很快變得鎮(zhèn)定了下來。
“葉蕊是你姐,那我又是誰?你聽好了,我是葉蕊的弟弟,如果你懂事的話,現(xiàn)在跟我去給我姐道歉,然后賠償她一千萬,跪下磕頭,扇自己一百個耳光,今天我放過你。
否則的話,我閹了你,讓你這輩子再也沒法靠近女人。”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明明占了女人的便宜,最后還想敲詐勒索,不講道義,惡心至極。
張斌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呀?今天要不是麗姐在這里,我早就打斷你的狗腿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有多遠(yuǎn)給我滾多遠(yuǎn),別妨礙我的事啊。”
他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這個被稱為麗姐的女人,可能是張斌下一條魚。
這時被稱為麗姐的女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我們兩個人走了過來。
她走到張斌的身邊,手扶著張斌的胳膊,眼神邪魅的看著我說道:“你是干嘛的?我告訴你,別來威脅我弟弟啊,就你這樣的,我隨時可以讓人把你抓起來,讓你在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
我冷笑一聲,覺得挺悲哀的。
“你這傻女人,你以為他對你的溫情,是因為你的美貌,是因為你的才華嗎?他就是一個騙財騙色的大騙子,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呀。”
“什么?你說我弟弟是騙子,你說我沒腦子,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扇你耳光?”我也不知道這女人哪里來的自信,竟然揚起手來。
看著她那樣子,我苦笑不得。
可就在這時,這女人竟然揮手就朝我的臉頰扇了過來。
我怎么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子竟然敢打我,誰給她的勇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