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我還是拿不定主意,最后我給李艷打了個電話。
“小弟弟,又想我了呀?想我就來呀,來我辦公室也行,去我家也可以。”
李艷依然是那么的溫婉多情,我心里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感覺。
“姐,我有正事找你,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
“我現在在辦公室,如果你真想了就去我家等我,我告訴你房間的密碼。”
成熟的女人思維有時候也很單純,她以為我給她打電話就是為了那種事情。
“姐,你想多了,今天我真的有正事要找你,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好吧,既然不是兒女私情,你來我辦公室吧。”
我快速的來到李艷的辦公室,這女人見我來了,笑著對她的女秘書說道:“小張,你先出去吧。”
那漂亮女秘書懂事的點點頭,然后就離開了,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弟弟,要不要去里面休息室說呀?里面休息室有一張床。”李艷這女人自從被我服侍過之后,整個人變得跟原來不一樣了。
沒人的時候,說話也有些肆意了。
其實想想也很正常,男人跟女人身體的接觸本來就是一種精神上的追求。
既然兩個人合而為一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姐,有一件大事情我想告訴你。上一次我拿到趙東升跟別的女人做那種事情的視頻,他只被開除了公職,并沒有判他的刑,現在我找到他殺人的證據了。”
李艷聽了我的話,臉刷的一下就變了顏色,伸手抓住我的手,眼神直直的盯著我說道:“兄弟,這可不是小事啊,這可是大事,不能亂說的呀。”
“姐,我沒亂說,這里有個u盤,你看看。”
我們兩個人把u盤打開,當李艷看到趙東升殺人藏尸的一幕一幕之后,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混蛋也太邪惡了吧,他怎么能這樣呢?”
“姐,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視頻從哪里弄來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前妻跟趙東升有一腿,我前妻跟趙東升約會的時候,恰巧被打掃衛生的一個保潔看到了,趙東升就把這打掃衛生的保潔給弄死了,就埋在他家院子的樹底下。”
李艷皺皺眉頭說道:“男女之間偷個情,那是身體的寂寞,靈魂的空虛,殺人那可是違法,這個必須要交給警察。”
“要不要跟劉市長匯報一下?”
“這種事不用匯報劉市長,直接報警就行。”
有了李艷肯定,我放下心來,拿著u盤直接報了警。
趙東升的老婆孩子都在國外,所以他想逃跑,幸虧我報警及時,在海關把他給抓了。
一個月后便被宣布死刑,立即執行。
執行死刑的那一天,是陰歷的五月十八,已經是初夏了。
我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心情麻木,并不高興,也沒太多的感慨。
趙東升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殺人的,如果他不殺人的話,也許現在正在國外跟他的老婆孩子逍遙自在。
而我又充當了一個什么角色呢?仔細想想,我好像也只是一個受害者。
我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就是讓趙東升伏法,這種人就該死。
正坐在那里發呆,我就接到了周楚然的電話。
看到她的電話號碼,我這才記起我已經好久沒跟她聯系了。
“周大小姐,有什么事嗎?”
“當然有事啊,這么久不見面了,你是一點也不想我啊。”
確實,我跟周楚然已經好久沒見了,人家是有錢有勢的大小姐,而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們兩個人不經常見也是有可能的。
“周大小姐,有什么事啊?”
“又問有什么事,剛才問了一遍了,沒事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嗎?明天晚上我過生日,我想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晚宴,可以嗎?”
周楚然嘻嘻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正閑著無聊呢。”
“好,就這么說定了,等會兒我把酒店發給你,一定要參加呀。”
“好的,沒問題。”
剛掛了電話,林雪又給我打過來了。
“孫東,你忙啥呀?打你電話一遍兩遍打不通。”
電話打通了,傳來林雪焦急的聲音。
“剛才接了個朋友的電話,林總有什么事嗎?”
自從上次跟她一起去看望周倩之后,我對她的認知有了改變,任何一個人都是復雜的,不能全定義為好,也不能全定義為壞。
“周倩自殺了。”
聽了她的話,我大腦轟的一下,不可能吧?她不是在精神病院嗎?怎么可能啊!
“孫東,你在聽我說話嗎?”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別開這個玩笑啊!”
“當然是真的,我沒騙你,她父母對她恨之入骨,不愿意去拿她的骨灰盒,要不咱兩個人一起去吧。”
我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了一樣。
之后我感覺眼角濕濕的,我輕輕擦拭一下,竟然是一滴眼淚。
我跟林雪來到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領導一邊跟我握手,一邊問道:“你是孫東先生嗎?”
“我是。”
“我們這里有一封死者留給你的信,其他的都是留給林雪的。”
我跟林雪開著車子,抱著骨灰盒走了出來,在車上,我打開了周倩留給我的那封信。
“孫東,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世人都知道我瘋了,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并沒有瘋,我想逃避現實,但我逃避不了。在精神病院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我過著煉獄一般的生活,心底無比煎熬,后來我明白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要太放縱自己,堅守本心,堅守愛情,堅守那份執著。一個人一旦太過于放縱,就會迷失自我,我只是想找一點點刺激,結果就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一步一步滑向深淵。我走了,不知道你心里會怎么想。”
周倩留給我的信沒有頭沒有尾,就仿佛被突然間打斷了似的。
我和林雪給周倩買了一塊墓地,當天就把她給葬了。
我回到家的時候,信托中心給我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