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深心底狂喜:有救了!
蘇清歡竟然信了?
看來她對自己……舊情未了啊。
這波,屬實在大氣層了!
“歡歡,你是懂我的,我真心愛你啊!”他聲音帶著哭腔,演技拉滿。
“原本以為楊振宇是來雪中送炭的,誰知道這畜牲包藏禍心!”
“我也是被他CPU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快給我松綁吧,勒得骨頭都要斷了……”他可憐兮兮地扭動。
蘇清歡松開鉗制他下巴的手指,緩緩站起身。
陰影籠罩下來,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顧云深,”她的聲音冰冷,“五年前,我對你如何?”
顧云深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不明所以:“五年前……你對我很好!”
蘇清歡點頭:“那現(xiàn)在呢?”
顧云深立刻表忠心:“現(xiàn)在更好!跑車、資源……我都記在心里,感恩戴德!”
蘇清歡眼底殺意翻涌:“我對你好,你呢?”
“五年前害我一次,卷土重來還想再坑我一把。”
“顧云深,你真是個人渣中的戰(zhàn)斗機(jī)!”
顧云深臉色“唰”地慘白:“歡歡你誤會了!我真沒想害蘇家……”
大事不妙!
他猛地開始磕頭,“咚咚咚”的悶響在地下室回蕩。
額頭瞬間紅腫。
打死也不能認(rèn)!認(rèn)了就真寄了!
看著他那副慫樣,蘇清歡冷笑出聲:“知道么?”
“我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又當(dāng)又立的頂級茶藝師了!”
“真相早就扒干凈了,你擱這兒演給誰看?”
“餐桌上,你自己親口承認(rèn)的狼子野心。”
“轉(zhuǎn)頭就換一套說辭?”
“嘖,茶言茶語玩得挺溜啊!”
顧云深心頭劇震,哭嚎升級:“歡歡!饒我一次!看在舊情份上!”
“我發(fā)誓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這輩子不礙你眼!”
慘白燈光下,他那張?zhí)闇I橫流的臉,扭曲丑陋。
蘇清歡漠然站著。
香奈兒套裝勾勒出冷冽線條,絲襪泛著微光,水晶高跟鞋纖塵不染。
她像個旁觀者,靜靜欣賞顧云深的“表演”。
見蘇清歡無動于衷,顧云深跪爬著往前蹭,活像條乞憐的狗。
目標(biāo)明確——蹭上那截誘人的黑絲美腿,喚起她一絲心軟。
蘇清歡冷哼一聲。
尖銳的鞋跟“啪”地踩在顧云深肩頭,阻止他靠近。
“你的保證?”她嗤笑,“比草紙還廉價。”
“沒遺言了?”蘇清歡俯視他,殺意凜然,“那就……到此為止了。”
她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用他的血!
要不是這渣滓突然詐尸,她和秦川何至于此!
巨大的恐懼扼住顧云深的喉嚨。咽了口帶血的唾沫,眼珠瘋狂轉(zhuǎn)動。
CPU開始極限超頻!
“歡歡!信我!都是楊振宇逼的!”他猛地指向角落,聲音陡然拔高,“是他!全是他!我不想傷你的啊……!”
一直裝死的楊振宇,錯愕一秒,隨即暴怒炸毛。
“放你媽的螺旋屁!”
“老子什么時候逼你了?”
“老子在花城,都不認(rèn)識你這坨答辯!怎么逼?!”楊振宇氣得蛄蛹,繩索深陷皮肉。
“蘇小姐!別信這崽種的鬼話!是他主動舔過來的!”
他雙眼赤紅,扭頭怒噴顧云深,“顧云深!你他媽臉呢?被狗吃了?”
“老子能出去,第一個弄死你全家!”
蘇清歡冷眼看著狗咬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優(yōu)雅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黑絲長腿交疊,在昏光下魅惑又致命。
“繼續(xù),”她指尖輕點扶手,“我要聽……真相。”
看戲模式,啟動。比比誰更無恥。
見蘇清歡似乎有松動,顧云深瞬間影帝附體。
“清歡!咱認(rèn)識多少年了?你得信我啊!我是真愛你!”他聲淚俱下,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都是這姓楊的畜生!他早就盯上你了!他在花城也早就臭名遠(yuǎn)揚了!”
“他說……要嘗嘗你的滋味,把你調(diào)教成他的專屬玩物……”
唾沫星子隨著他激動的控訴四處飛濺。
“還說玩膩了……就丟給他手下兄弟‘開開葷’!清歡!我真是被逼的啊!”
楊振宇的臉,瞬間由青轉(zhuǎn)黑。
“操!顧云深!”
“你TM血口噴人!”
“老子都沒來過天海!上哪兒認(rèn)識蘇清歡?”
“老子不死,必屠你滿門!”
顧云深瑟縮一下,但為了茍命,戲不能停:“清歡!我假意迎合他,都是為了保護(hù)你啊!”
他聲嘶力竭,仿佛承受了世間所有冤屈。
“我知道他手段臟!所以臥底在他身邊……就等機(jī)會救你脫身!”
“你不能……辜負(fù)我一片癡心啊……”典中典話術(shù)。
椅子上,蘇清歡看著這出荒誕劇,唇角譏諷的弧度加深。
演技?奧斯卡都欠他十座小金人。
“這么說,”她慢悠悠開口,“你下藥……也是為了保護(hù)我?”
顧云深一噎,隨即淚腺決堤,滿臉“痛心疾首”。
“歡歡……我……我是不得已啊!”
“我不動手,這瘋子就要親自上!他手段更毒!更狠!到時候你就……就完了啊!”
他邊說邊蛄蛹著,還想蹭蘇清歡的腿。
蘇清歡眼神一厲。
抬腳!
尖銳的鞋跟帶著呼嘯風(fēng)聲,狠狠踹在顧云深臉上!
“嗷——!”
顧云深慘嚎滾地,鼻血如開閘般噴涌。
剛接好的鼻梁骨,徹底塌方。慘不忍睹。
“好!”
“踹得好!解氣!”楊振宇怒吼喝彩,“顧云深!你tm就是個活畜生!”
“不是你舔著臉給我打電話的?”
“不是你拍胸脯保證把蘇清歡送我床上的?”
“不是你親口說要幫我把她訓(xùn)成聽話的母.狗的?”
楊振宇每吼一句,聲音就飆高一度,恨意滔天。
“現(xiàn)在屎盆子全扣老子頭上?”
“見過惡心的,沒見過你這么又當(dāng)又立的究極體!”
“老子能出去,滅你十族!”
楊振宇此刻的殺心,不比蘇清歡少半分。
顧云深臉色煞白:“你胡說八道!”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歡歡!別信!楊振宇是出了名的瘋子!他禍害了多少姑娘你知道嗎?!”
生死關(guān)頭,臟水必須一滴不剩全潑回去!
潑不回去,就真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