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玲瓏盯著遠處假山的廢墟,小臉皺成一團,懊悔得直跺腳。
“敗家!敗家啊!”
“老娘恨不得剁了這爪子!”
“這玩意兒咋就這么造孽呢?”
實在太懊惱了,這樣的寶貝竟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廢掉了。
她猛地轉頭,可憐巴巴看向秦川,手臂蛇一樣纏上秦川胳膊,抱在胸前輕輕的蹭著。
努力發揮自己柔軟的優勢:
“阿川……”聲音有些夾,語調有些嬌。
“阿川,剛剛那肥豬……還能整不?”
畫個豬就炸山!這寶貝,誰不稀罕?
秦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離開天海后,有這符箓護著葉玲瓏,他放心。
“可以整,再給你整幾個。”
筆走龍蛇,唰唰幾下三四個符箓新鮮出爐。
葉玲瓏湊近一瞧,小嘴立馬撇下來。
“嘖嘖,阿川……”
“你這畫的……跟那些仙風道骨的老道比,也太抽象了吧?”
“人家那叫符箓,你這……兒童簡筆畫?”
眼前這東西畫的實在太丑陋了。肥豬拱嘴,野狗呲牙,麻雀撲棱,野雞炸毛。
還有一張,赫然是個葫蘆娃!
“噗……”
葉玲瓏看著葫蘆娃忍俊不止,眼睛彎成月牙。
“這……這是第幾娃啊?”
“是能夠讓某個部位變大變小的大娃嗎?”
“還是能隱身干壞事的六娃?”
黃紙上畫葫蘆娃,實在令人想象不到。
秦川一個白眼翻上天:“神特么大娃六娃!”
“丑歸丑,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秦川手下并沒有停止,邊畫邊解釋:
“你等凡夫俗子,又懂什么是符箓?”
“符分先天后天?!?/p>
“后天符,花架子,開壇做法,沐浴焚香,請神送神,禱告八百遍……噴點防水,看著唬人,實際上屁用沒有,純純智商稅?!?/p>
“先天符可不一樣?!?/p>
秦川筆尖一頓:“先天符箓得是道行高深者,靈光一閃,妙手偶得?!?/p>
“不拘一格,神效非凡。”
“我畫的,丑是丑點,威力不打折!”
話語落下不再廢話,埋頭苦干。
靈力傾瀉,只是轉眼間又有二三十張符箓誕生。
直到秦川感覺身體被掏空,才停筆。
境界所限,畫這玩意兒,確實費藍。
他現在初入修仙境,重點修煉的也是混沌煉體訣。
煉體之后能量所剩無幾,能畫這些符錄已是不易。
葉玲瓏又湊上來,扒拉著戰利品:
“肥豬,死狗,野雞,白馬,葫蘆娃,蛇精,奧特曼……”
嘴上嫌棄,手卻快如閃電,“唰”抓走十幾張順眼的。
“親愛的阿川…反正你會畫……”
“不如這些都歸我吧?我很喜歡呢!”
“大不了……”
她踮腳湊近秦川耳朵,熱氣噴吐:“大不了我讓你好好爽一爽,你應該不會吝嗇吧?”
葉玲瓏眼神一片火熱,滿滿的都是期待。
秦川失笑:“全是你的?!?/p>
“護身的,炸人的,你可要分清楚,我不在你身邊,這些東西可以保護你?!?/p>
“只要不撞上變態老妖怪,保你平安。”
這世界還有沒有其他修仙者,秦川也不知道。
但對付頂級武者,綽綽有余。
聽到秦川的話,葉玲瓏狂喜!
“嗷嗚”一聲,樹袋熊般跳上秦川腰身。
雙腿鎖死。
手臂纏頸。
對著那薄唇就啃了下去!
秦川又哪會客氣?大手穩穩托住翹臀,另一手箍緊纖腰。
當著小玉的面,唇舌糾纏,攻城略地。
良久,葉玲瓏才掙開,小臉酡紅,大口喘氣。
唇瓣水光淋漓,一縷銀絲藕斷絲連一般懸在兩人唇角,荷爾蒙濃得化不開。
“阿川……”
葉玲瓏聲音又軟又媚,“你真好……”
“真想給你生個花果山!”
秦川哈哈大笑,這小妖精,果然夠野,夠辣!
旁邊小玉怯生生開口,聲音蚊子哼:
“少爺……我……我也想要……”
那符炸假山的場景,刻在腦子里了。
這玩意兒,關鍵時刻能救命!如果真的能夠討要到一個,足夠當做傳家寶了!
葉玲瓏立馬護食,柳眉倒豎:“去去去!邊兒去!”
“這些都是本小姐的!誰搶我跟誰急!”
“你還想白嫖了?”
“以后好好伺候好你家少爺,把他榨干了,還怕沒有你的?到時候隨便給你畫!”
小玉臉色驟然變得通紅。
葉小姐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實在太令人羞澀了。
“小玉!”
“現在,立刻,馬上消失!”
“本公主要和你家少爺有大人的事情要做。”
剛剛收了這么多的寶貝,現在是該她回報了。
即便腰扭斷,也要做到自己該盡的責任。
小玉臉蛋“騰”地紅透,低頭疾步退出,還不忘“咔噠”帶上房門。
下一秒。
房間里的聲音陡然變大。
曼妙的聲音簡直就是交響樂。
小玉在門外聽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身體都發緊了。
“……”
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
秦川要么在天海云闕打坐煉氣。
要么溜去御景莊園,抱著葉玲瓏的玉石“充電寶”狂吸。
難得享受了幾日咸魚時光。
距離拿離婚證,還剩三天。
準備工作已經七七八八了,證一到手,立刻閃人,殺回秦王府。
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這天,秦川正在修煉時手機忽然炸響。
秦川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宋戰天的電話。
“秦先生!”電話那頭聲音恭敬,甚至帶著點激動:“秦先生,你是我宋家的救命恩人,更是給我們宋家賜下了潑天富貴!”
“宋某無以為報!斗膽想在家設宴,請您賞光!”
“從今往后,宋戰天就是您的馬前卒!唯秦先生馬首是瞻!水里火里,絕無二話!”
“還望秦先生賞臉?!?/p>
電話這頭秦川眉梢微挑。
宋戰天這電話是什么意思?這是要納投名狀?
念頭電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有意思。
短短一個月天海變天。
蘇清歡的蘇家,大半進了葉玲瓏的口袋。
地下皇帝趙家滿門涼透,家產被葉、宋瓜分。
首富張康陽原本就是他的奴仆。
現在宋戰天也遞上了膝蓋。
如此一來,天海豈不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或許,他可以將天海變成他的根據地,進可攻退可守,今后再圖秦王府那盤大棋?
瞬息間,秦川心頭略過萬般計策。
沉思許久,終于開口:“稍等片刻吧,我等會兒就到?!?/p>
電話掛斷,秦川嘴角笑意更深。
他猜到宋戰天會謝他,卻沒料到他竟然直接梭哈了,口口聲聲中全都是臣服的意思。
這老宋眼光夠毒,下手夠狠,城府夠深。
“小玉!備車!”
“等一下我要出門?!?/p>
半小時后,秦川就已經出現在了御景莊園。
宋戰天家就在葉玲瓏隔壁。
估摸葉玲瓏還在公司當霸道總裁,秦川沒打擾,徑直走向宋家。
門虛掩著,秦川直接推門而入。
客廳空無一人,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秦川無語,老宋搞什么飛機?
請客吃飯,主人竟然玩消失?
念頭剛落浴室門,“咔噠”輕響。
一團裹挾濃郁梔子香的水汽,洶涌而出。
霧氣中,一道身影猝不及防撞入視野!
美人,剛出浴。
濕漉漉的長發,海藻般黏在光裸的肩頸。
晶瑩的水珠沿著精致鎖骨,蜿蜒滾落,一路滑進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里。
浴巾系得潦草。
上身堪堪兜住飽滿,搖搖欲墜。
下身勉強遮住腿根,兩條筆直修長潤澤如玉的腿,暴露在微涼空氣中。
赤足踩地,腳趾無措地蜷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下來。
秦川視線像被滾水燙到,猛地盯在對方臉上,又狼狽地彈開。
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
宋戰天的女人竟然就這么赤裸裸的出現在眼前了嗎?
眼前的景色實在曼妙無雙。
美人出浴,自己竟然偷看到了這種風光?
“秦先生?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聲音發顫,帶著水汽的黏膩。
秦川僵在原地,腳像被釘死,眼神無處安放。
空氣粘稠如蜜糖,裹著令人窒息的尷尬。
還有一絲被水汽蒸騰出的不該有的曖昧。
女人身上蒸騰的熱浪仿佛撲到了他臉上。
“是宋先生請我來的…”
秦川聲音啞得厲害,“門開著,所以我就進來了…”
女人慌亂后退,小腿肚“砰”地撞上冰冷墻壁。
浴巾下擺,瞬間掀起危險的幅度!
春光,乍泄!
二人互相對視,竟然都有些傻眼了。
空氣里的尷尬難以言喻的曖昧。
“宋戰天不在嗎?”
秦川艱難擠出幾個字,眼前的景色實在太過香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