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云紋中山裝穿在身上極為貼合,讓秦川本就高挑的身材愈發挺拔如松。
寬肩,窄腰,長腿。
完美比例被利落剪裁展現得淋漓盡致。
真絲柔光襯得膚色愈發冷峻。
銀灰滾邊恰到好處點亮貴氣。
他隨意抬手整理領口玉扣,動作間,沉凝如山岳的銳利氣質無聲彌漫。
“嘶……”年輕女導購倒吸一口涼氣。
眼睛瞪得滾圓,手里的平板差點沒拿穩。
臉頰飛快飄起紅云,聲音帶著激動的微顫:“先…先生穿這身,簡直像從民國畫報里走出來的貴公子!太好看了!真的!”
這不是恭維。
男人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屬于東方男子的深邃魅力,此刻被這身衣服徹底點燃。
遠處整理衣物的店員,目光也不由自主被吸過來,驚嘆毫不掩飾。
蕭若雪站在原地。
剪水秋瞳一眨不眨望著秦川,里面像落進揉碎的星光,亮得驚人。
她一步步走到秦川面前,微微仰頭,臉頰泛著動人紅暈。
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搔刮人心:“小王爺…”
冰涼指尖輕輕撫上他頸間溫潤的黑玉盤扣,踮起腳尖,紅唇湊近耳廓,吐氣如蘭,帶著羞澀媚意:“小王爺,你真好看?!?/p>
“雖然是第二次見這個男人,但她已經認定這是自己的男人了。”
溫熱氣息鉆進耳道。
秦川垂眸,看著近在咫尺這張顛倒眾生的臉,低笑:“只是衣服好看?”
蕭若雪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蜜桃。
眼波流轉,風情萬種,輕輕搖頭,聲音幾不可聞:“人…更好看。”
導購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趕緊低頭假裝整理貨架。
心里卻在尖叫:這哪是買衣服?這是要人命?。∩裣汕閭H!
“開單?!?/p>
蕭若雪退開半步,臉上紅暈未褪,聲音已恢復名媛的從容,不容置疑。
“好的小姐!馬上!”導購如蒙大赦,飛快操作起來。
秦川沒換下這身行頭。
穿著新“戰袍”,墨黑云紋襯得氣場更盛。
蕭若雪滿意地挽住他的手臂,身體依偎得更緊。
柔軟曲線隔著薄薄衣料,傳遞來驚人的熱度。
下一站,是珠寶腕表區頂級的“梵克雅寶”高珠沙龍。
厚重玻璃門無聲開啟,露出另一個靜謐奢華的世界。
燈光打在陳列柜上,價值連城的寶石如同星辰墜落凡間。
蕭若雪目光直接略過璀璨的項鏈耳飾,落在男士腕表區。
指尖隔著玻璃,點向獨立防彈玻璃柜中的腕表。
鉑金表殼,深邃如夜空的墨藍色天然貝母表盤,極細鉆石鑲嵌出若隱若現的星辰軌跡。
表圈鑲嵌著兩排長方形切割藍寶石,幽光流轉,低調卻奢華到骨髓里,神秘莫測。
“Alhambra系列,星辰軌跡,先生?!?/p>
穿黑色西裝、氣質沉穩的男店員上前,戴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取出這塊藝術品。
“全球限量,魔都僅此一枚?!?/p>
蕭若雪沒說話,只看向秦川,眼神亮晶晶的,帶著詢問與期待。
秦川笑著亮出手腕:“我已經有了。”
“百達翡麗!”
這塊表是葉玲瓏買給他的,算是他真正收到的第一件禮物,他很喜歡,所以一直戴在身上。
看到秦川手腕上的表,蕭若雪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表王?”
“真好看!”
“不過,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p>
“試試我選的這一塊怎么樣?”
秦川點頭,伸出手腕。
蕭若雪先解下他腕上的百達翡麗,再換上自己挑選的那一塊,動作專業又輕柔,將表扣在他腕上。
鉑金的冰冷觸感貼上皮膚,寶石折射的幽光落在線條利落的小臂上。
這塊表,仿佛天生就該屬于這只手腕,將不羈貴氣與力量感烘托到了極致。
“很配您?!蹦械陠T由衷贊嘆,目光在秦川的新中式中山裝和腕表間流轉,“相得益彰?!?/p>
蕭若雪忽然從精致的戴妃包里拿出絲絨小盒,打開。
里面是一對小巧精致的白金袖扣,造型是抽象化龍首,眼睛處鑲嵌著兩點碎鉆,神采內蘊,鋒芒暗藏。
“抬手?!彼曇羧崛岬?。
秦川配合地抬起手臂。
蕭若雪微微傾身,專注地為他更換袖口原本樸實無華的備用扣。
發絲有幾縷垂落,掃過秦川手背,帶來細微的癢意。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結實的小臂肌肉,帶著溫軟馨香。
距離太近。
她身上那股清雅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自身的甜暖氣息,強勢鉆入秦川鼻腔。
她低垂的眼睫又長又密,微微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
紅唇近在咫尺,無意識地微抿,透著不自知的誘惑。
秦川目光沉了沉,落在她白皙優美的頸項線條上,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空氣粘稠如蜜糖。
“好了?!笔捜粞┙K于換好袖扣,抬頭時正撞進秦川幽深灼熱的視線里。
心尖猛地一跳,臉頰再次飛紅,慌忙退開一小步,掩飾般地理了理鬢發。
“就…就這個吧?!?/p>
她聲音不穩地對店員說,指尖無意識地蜷縮。
這次出來逛街,蕭若雪感覺很開心,是前所未有的開心。
很快,二人又轉到了恒隆廣場頂樓的“云頂”咖啡廳。
巨大落地窗外,黃浦江蜿蜒流淌,像一條璀璨金帶。
對岸陸家嘴鋒芒畢露的摩天大樓如一片森林。
午后陽光暖洋洋地灑入,頂級咖啡豆烘焙后的醇香與低徊的爵士樂交織。
秦川靠坐在臨窗的絲絨沙發上,長腿隨意交疊。
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濃郁滾燙的曼特寧,苦澀液體滑過喉嚨,留下深沉的余韻。
墨黑云紋袖口下,龍首袖扣和腕間的星辰藍寶石,在陽光下偶爾閃過冷冽鋒芒。
秦川目光投向窗外,俯瞰腳下這龐大、喧囂的鋼鐵叢林。
車流如織,行人如蟻,一切都按部就班。
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掠過他深邃的眼眸。
“嘖?!彼麕撞豢陕劦剌p嗤一聲。
杯子放回描金小碟,發出清脆的一響。
竟然還沒有動靜嗎?
昨晚他出來和紙鳶見面,算是落單了,可那三個狗雜種竟然沒有行動。
今天帶著蕭若雪招搖過市,幾乎把“來打我啊”寫在臉上,逛了大半天,依舊沒動靜。
那三條瘋狗,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忍了?
他都回了魔都老巢,算是將自己送到他們嘴邊了,他們竟然能一直忍耐?
難道是被老東西敲打怕了,夾起尾巴了?
還是……那老匹夫不放心,又往自己身邊塞了新的盾牌,讓那三個家伙有所忌憚?
秦川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杯沿輕輕敲擊,節奏緩慢,帶著冰冷的意味。
看來,得換種玩法了。被動釣魚,魚不上鉤。
那就該主動撒網,把水攪渾了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