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毒藥活像剛睡醒的鋼鐵巨獸,在道路上不斷轟鳴。
引擎吼得山響,往市區的山道上猛躥。
那聲浪撞在山谷里來回蹦,明擺著說自己不好惹。
秦川單手搭著方向盤,悠哉得很。
另一只手隨便掛在車窗邊,風一吹,額前碎發飄得晃眼。
山風裹著草葉香往車里鉆,他瞅著前頭彎彎曲曲的路,眼神松得很。
副駕的蕭若雪,心情跟外頭的太陽一樣,亮堂堂的。
她望著窗外飛過去的青山,嘴角就沒下來過。
遠處的山起伏著,近處的樹影晃啊晃,溫柔得不行。
“小王爺,謝謝你陪我回家呀。”
她轉頭,聲音軟乎乎的,眼里全是星星。
她知道秦川忙得腳不沾地,能抽時間陪自己回家,多不容易啊。
“跟我還客氣啥。”
秦川笑了笑,騰出右手,輕輕攥了攥她放在腿上的手。
指尖碰著她的手,溫溫軟軟的,“你是我女人,陪你回家不是天經地義嘛。”
蕭若雪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反手跟他十指扣緊,連呼吸都帶著甜氣。
車子性能是真頂,沒一會兒就扎進段僻靜山道。
這兒環境倒是有些危險,一邊是陡得嚇人的山壁,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谷。
樹長得密不透風,陽光鉆過樹葉灑下來,路上亮一塊暗一塊的。
靜得很,就剩引擎吼和風吹樹葉的聲兒。
就在這時,秦川那看似放松的眼神,突然凝了一下。
眉頭皺得幾乎看不見,腳下輕輕點了下剎車。
車速悄悄慢了下來。
“怎么了呀?”
蕭若雪立馬察覺到不對,握著他的手緊了緊,語氣里全是擔心。
她瞅著秦川的眼神,銳利得像盯著獵物的老鷹,心里咯噔一下。
秦川盯著前頭百米外的急轉彎,眼神冷了點,語氣卻還平:
“有客人來了,而且啊……來者不善。”
“嗡!”
一股沉得像山的壓力,“咚”一下砸下來!
空氣瞬間黏得像漿糊,呼吸都卡了半拍。
就見三道人影,跟鬼似的,悄沒聲兒堵在彎道中間。
并排站著,正好擋了路。
來得太突然,跟本來就長在那兒似的,這會兒才露了形。
蕭若雪下的連忙捂上了嘴,顯然他也意識到對面那三人是殺手了。
秦川眼睛微微一瞇,目光盯了過去。
三人雖然神態各異,蛋身上的氣勢和壓迫感卻都實打實的強悍。
分明就是武圣強者。
三人就往那兒一站,跟三座山似的壓下來,連光都好像扭了扭。
剛才還隱約有的鳥叫蟲鳴,這會兒全沒了。
死一般的靜,就剩風吹樹葉沙沙響,聽得人發毛。
蘭博基尼的吼聲,在這股子凝重里,弱得像小貓叫。
秦川穩穩停了車,眼神平靜地打量這仨不速之客。
左邊那個,快兩米高,壯得不像正常人。
跟座移動小山一樣,身穿黑坎肩,胳膊古銅色,渾身肌肉虬扎,顯然是一個肉蛋坦克。
光頭上一道疤,從額角拉到后腦勺,像條大蜈蚣趴那兒。
抱著手站著,下巴抬得老高,丁向秦川的眼神滿是殺機,滿身都是“老子最牛”的勁兒。
右邊,是一個高瘦的人形,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竹竿!
穿件洗得發白的灰長衫,后背背把劍,纏滿舊布條,看不出樣兒。
臉干得貼骨頭,棱角分明,但眼睛亮得像老鷹,一睜一閉全是光。
只是簡單的站在那里,就有一股鋒芒畢露的壓迫感,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恐怖異常。
中間那個最邪門,是個女的。
穿身紅黑相間的衣裳,繡著亂七八糟的蟲鳥花紋,艷得晃眼。
臉上蒙塊同色輕紗,就露雙桃花眼,妖里妖氣的,眼波轉起來像春水,卻帶著點冰碴兒。
身段勾得很,凹凸有致,光腳站著,腳踝系著小銀鈴。
呼吸稍微動一下,銀鈴就“叮鈴”響,調子怪得很。
身上不是霸道的勁兒,是股甜膩膩的香,像摻了蜜糖和毒藥,聞著就頭暈。
眼神勾人得很,卻藏著要命的殺心。
看到這三人的身影,秦川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說,那三個畜生還真是下了血本。
眼見派一尊武圣不行,這一次竟然直接派了三尊武圣。
仨武圣!都是站在武道頂端的狠角色!
這會兒,仨人的氣勢擰一塊兒,確實壓迫感十足。
車里的蕭若雪,臉一下白得沒血色,死死抓著秦川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去了,聲音抖得不行:
“小王爺…他們是殺手嗎?是來殺咱們的?”
秦川感覺到她的害怕,輕輕拍了拍她冰涼的手背。
“沒事,就是三條攔路的狗,叫得響罷了。
乖乖待車里,鎖好門,不管看著啥,都別出來。”
他的聲音跟有魔力似的,蕭若雪狂跳的心稍微穩了點。
蕭若雪用力點頭,雖然還怕,但還是松開手,緊張地看著秦川推開車門下去。
秦川下車,隨手關了門,靠在裂了縫的車門上。
眼神平靜地瞅著仨人,嘴角勾著點冷笑,聲音清楚地飄過去:
“喲,三位這是演哪出?光天化日攔路搶劫?
也不看看這啥車,搶了你們這打扮,開得走嗎?
還是說……有人指使,專門在這兒等小爺?”
話聽著輕松,甚至有點調侃,但他眼里,早已經冰得像寒潭。
他門兒清,能一下子派仨武圣來殺他,在秦地,除了那仨“好哥哥”,沒別人。
“鐵山”嗓門跟洪鐘似的,甕聲甕氣:
“你就是秦王府小王爺?
嘿嘿,名氣不小,可惜啊,你這小王爺,今天到頭了!
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腦袋!”
“記住,殺你的人是鐵山,殘劍,蛇蝎。”
鐵山殺心一點不藏,胳膊上的肌肉鼓得更高,青筋跟小蛇似的爬著。
“殘劍”沒說話,跟惜字如金似的。
就用那雙老鷹似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川,找他的破綻。
他后背那纏布條的劍,像是感應到戰意,“嗡嗡”響得更清楚,跟龍叫似的,布條自己飄了起來。
看上去頗有幾分飄飄欲仙。
“蛇蝎”笑起來,聲音甜得發膩,跟能鉆骨頭縫似的:
“小哥哥長得真俊呀……比畫里好看十倍……
就這么沒了,怪可惜的。”
她眼波轉著,媚得很,但輕紗下的嘴角,勾著殘忍的弧度:
“不過嘛,誰讓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呢?
放心,姐姐讓你死得……舒舒服服的,很夢幻哦……
不會疼的……”
她說著,周圍的甜香更濃了。
秦川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惡,跟聽了啥臟東西似的:
“廢話真多。”
“是秦寰宇那肥豬,還是秦乾坤,還是秦縱橫?到底是那個變態派你們來的?
怎么,自己沒膽子來,派你們三條野狗來送死?”
他直接點破幕后的人,語氣里的看不起和殺心,一點不藏。
“狂妄小輩!找死!”
“鐵山”立馬炸了!
他一個橫練武圣,啥時候被這么罵過?還是被個毛頭小子!
他猛地往前踏一步!
“轟!!!”
腳下那硬邦邦的瀝青路,壓根扛不住他的力氣,瞬間炸出個一米寬、半尺深的坑!
碎石亂飛,煙塵滾滾!
同時,一股紅得像狼煙的氣血,從他頭頂沖上天!
熱得很,猛得很,霸道得很!
那氣血在空中滾著,隱約變成個將近百米高的巨靈神影子,看著就嚇人,帶著蠻荒的勁兒!
那恐怖的聲音區接近百米,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壯漢形象。
仿佛有頭頂九霄腳踏黃泉的威力。
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渾厚的恐怖,即便秦川見過的八臂佛陀,在這巨靈神面前也落了下風。
這正是武圣高手的標準神通:罡氣化形!
很顯然,他知道秦川是真正的武圣高手。
也知道秦川擁有鎮壓整個櫻花帝國的實力。
所以這家伙直接就開大招。
罡氣化形瞬間施展開來,百米身軀當真是個驚天動地的景象。
“小雜種,敢囂張!拿命來!”
“鐵山”吼著,龐大的身軀轟轟而來。
帶著能撕耳朵的風,腳底下踩著一個個坑,猛然殺向秦川。
速度快得離譜,跟他的體型一點不搭。
跑過的地方,空氣被擠開,劃出一道氣浪。
他要近身硬拼,用橫練功夫和那巨靈的勁兒,把秦川撕了!
“來得好!正好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