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龍都最頂級的八星級酒店:瑤池國際會議中心,今天可謂星光璀璨,豪車云集!
龍都少帥龍擎天親自舉辦的慈善拍賣會,吸引了幾乎整個龍都上流社會的目光。
夠資格拿到請帖的,自然是歡天喜地,盛裝出席,男的西裝革履,氣度不凡,女的珠光寶氣,爭奇斗艷。
不夠資格的,也想方設法來到附近,希望能蹭個熱度,見見世面,或者尋找機會巴結上某位大人物。
酒店外圍,無數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蹲守在紅毯兩側,閃光燈亮如白晝,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大人物的鏡頭。
一輛車牌號低調卻透著不凡氣場的黑色紅旗轎車,緩緩駛入酒店專屬的VIP停車場。
車內,秦川和軒轅紙鳶并沒有急著下車。
而是透過深色的車窗,冷靜地觀察著入口處熙熙攘攘、觥籌交錯的人群。
軒轅紙鳶如同一位最稱職的向導和情報官,輕聲細語地為秦川介紹著窗外那些光鮮亮麗的身影。
“看,那個穿著紫色蕾絲晚禮服,被好幾個豪門公子哥眾星捧月般圍著的女人,是李家的千金,李曼姝。”
秦川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個容貌艷麗,舉止優雅,長袖善舞的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和手腕。
“別小看她,她可是龍都圈子里有名的‘高級名媛’,手握大把的頂級美人人脈和資源。”
“聽說她手里掌握著國內外二三十所頂尖名校的校花資源,還有許多跨國企業的頂級白領、超模、舞蹈家……各種美人資源數不勝數。”
“同樣人脈網絡鋪得極廣,能量不小。”
“很多豪門公子哥都有求于她,這也讓她的家族,李家,這幾年發展迅猛,勢力膨脹很快。”
“當然,究其根本,李家背后站的,就是龍家,是龍家最忠實的擁躉之一。李曼姝本人,更是龍擎天的狂熱崇拜者。”
秦川微微點頭,記下了這個信息。
“再看那邊,那個穿著白色騷包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一臉‘老子天下最帥’表情的家伙,是王家的繼承人,王聰。”
“他們家主要是做地產和金融的,在龍都根基很深,號稱‘地產之王’,財富驚人。”
“旁邊那個穿著中山裝,看起來比較沉穩,但眼神銳利的,是劉家的劉明宇,家里是軍工背景,祖輩是開國功勛,能量巨大,在軍界影響力不容小覷。”
軒轅紙鳶一一指點,將龍都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幾位人物,其家族背景、勢力范圍、性格特點,都簡明扼要地介紹給秦川,讓他心中有數。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一凝,落在了剛剛從一輛限量版定制勞斯萊斯幻影上下來的兩人身上。
“秦川,你看那個人。”
秦川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純白色頂級定制西裝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下來。
身材高大魁梧,面容俊朗卻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霸道和戾氣。
此時,正挽著一個打扮得極其妖艷火辣、幾乎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的女人,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向會場入口。
那女人穿著暴露,妝容精致,眼神勾人,姿態親昵無比,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主權。
“沒想到……連他都來了。”
軒轅紙鳶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和厭惡。
“看來今天這場拍賣會,果然是沖著我們來的,宴無好宴。”
秦川眼睛微瞇,從那男子身上感受到一股熾熱而暴烈的氣息,如同即將噴發的兇獸。
“哦?他是誰?”
軒轅紙鳶沉聲道,語氣帶著冷意:
“西王府,姜破軍!”
“一個以性格霸道、行事暴戾著稱的狠角色。信奉力量至上,手段直接而殘酷。”
“他們西王府,歷來與你們東王府不太對付,摩擦不斷。算是世仇。”
“他的父親正是你父親的敵手,二人交鋒幾十年,一直未能真正的分出高下。”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也算是你的敵手呢。”
“他既然來了,說明南宮烈很可能也會到場。”
“五王繼承人,今日要在這瑤池,上演一場龍爭虎斗了。”
秦川聞言,不驚反笑,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看來今晚不會無聊了。”
他幾乎可以預見,今天的拍賣會絕不會平靜。
五王中,龍、西、南三家,都對日漸衰落的北王府虎視眈眈,想要瓜分其利益和地盤。
而自己,則明確站在了軒轅紙鳶一邊,代表著東王府的態度。
這意味著,今天很可能是一場三對二的局面!
甚至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這種格局都難以改變。
但那又如何?
他秦川,何曾怕過挑戰?
即便是以一敵三,他也無所畏懼!
為了自家那位不太靠譜的老登,為了東王府的顏面,為了身邊這個傾心于自己的女人,這一仗,不僅要打,還要贏得漂亮!
“走吧,該來的都來了,咱們這正主,也該登場了!”
秦川打開車門,率先下車,然后非常紳士地向車內的軒轅紙鳶伸出手。
“總不能讓他們等急了,以為我們不敢來。”
軒轅紙鳶嫣然一笑,將自己纖柔的手掌放入秦川溫暖的大手中,借力下車,動作優雅無比。
她很自然地挽住了秦川的胳膊。
當二人肩并肩走進去的剎那,瞬間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是引起了無數人的驚嘆。
沒辦法!
軒轅紙鳶的顏值、氣質和身份,實在太頂!
今天的她,身穿一襲月白色繡著暗金云紋的改良式旗袍,將曼妙凹凸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絕美的容顏略施粉黛,便已傾國傾城,仿佛集天地靈秀于一身。
尤其是那股融合了高貴、冷艷、圣潔以及一絲初現的帝威的復雜氣質,讓她如同夜空中最皎潔璀璨的明月,瞬間將在場所有精心打扮的名媛淑女,都比了下去!黯然失色!
畢竟軒轅紙鳶本身就有龍珠第一美人的稱號。
如今又經過精心打扮,自然不是蓋的。
而她身邊站著的秦川,雖然穿著相對低調的黑色修身西裝,但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陽剛,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慵懶笑容下,是深不見底的自信和睥睨天下的強大氣場。
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天造地設的一對!
“天啊!是軒轅圣女!”
“她今天太美了!簡直像仙女下凡!”
“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好帥啊!氣質好特別!”
“聽說,那就是東王世子秦川!最近風頭最勁的那個!聽說在魔都和櫻花國都攪動了風云!”
“他們竟然一起來了!還這么親密!這是公開表態,東王府和北王府正式聯盟了嗎?”
“哇,真是般配啊!羨慕死了!”
驚嘆聲,議論聲,羨慕聲,瞬間如同潮水般響起,壓過了其他聲音。
閃光燈更是瘋狂閃爍,亮成一片,記者們拼命按動快門,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許多人都猜出了秦川的身份。
龍國五座王府,五大勢力,雖然一直都是隱世狀態,但在場眾人,可以說是龍國最頂尖的那批人了。
多多少少都知道五座王府,更何況還有許多頂級勢力本身就是五座王府的奴仆,擁躉。
秦川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或驚艷、或嫉妒、或探究、或敵意的目光,低聲對軒轅紙鳶笑道:
“跟你一起出門,壓力真大。”
“想不成為全場焦點都難。”
軒轅紙鳶嘴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弧度,帶著點小得意和調皮:
“怎么?嫌棄我給你惹眼了?覺得我配不上你秦大世子?”
“哪能啊!”秦川嘿嘿一笑,手臂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我驕傲還來不及呢!有這么漂亮的媳婦兒,羨慕死他們!”
正當兩人準備踏上紅毯,進入會場時。
一個尖酸刻薄、帶著濃濃嫉妒和挑釁意味的女聲,突兀地響了起來,刻意拔高,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喲!”
“我當是誰呢,搞出這么大排場?還以為哪位國際巨星來了?”
“原來是軒轅家的千金大小姐呀?”
這聲音極其刺耳,充滿了惡意。
眾人循聲望去,臉色都變得有些精彩。
只見一位打扮極其妖艷的女人緩緩走了過來。
她此刻正雙手抱胸,一臉譏諷和不屑地看著軒轅紙鳶和秦川,仿佛在看什么笑話。
“我說軒轅大小姐,聽說你們北王府最近……不太太平啊?”
“北王陛下重傷垂死,昏迷不醒,軒轅劍也丟了幾十年了,家族風雨飄搖的,都快掉出五大家族之列了。”
“你不在家里好好守著,還有心思跑來參加拍賣會?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嘖嘖,你這心……可真夠大的!是真孝順呢?還是破罐子破摔了?”
這話可謂惡毒至極,毫不留情,直接往軒轅家族最痛的傷口上撒鹽,揭短打臉!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在軒轅紙鳶、秦川和那個妖艷女人之間來回掃視。
這女人,膽子也太肥了!
竟然敢當面如此嘲諷北王府圣女?
軒轅家族在落敗,那也是五大超級勢力之一。
在場除了其余四方王府之外,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夠和軒轅家族相提并論。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囂張,公然挑釁軒轅圣女。
顯然就代表這女人就是其他王府里的人。
不過這女人說話也太難聽了,開口就揭人家的短,這是要準備徹底撕破臉皮嗎?
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
與時間眾人紛紛議論開來。
美女之間的征伐,向來是喜聞樂見的。
妖艷女人見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讓軒轅紙鳶成為了焦點,更加得意,目光又落到秦川身上,語氣更加輕佻和侮辱:
“軒轅大小姐,你來參加拍賣會也就罷了……”
“怎么還帶了個小白臉?”
“怎么?帶你的小白臉來見世面嗎?”
“還是說你們軒轅家族準備找個贅婿,然后來沖沖晦氣嗎?”
“哈哈哈哈哈!”
她自以為幽默地放聲大笑起來,聲音刺耳。
然而,笑了兩聲,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發現,周圍沒人附和她。
反而都用一種看傻逼、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
一些了解內情的人,甚至悄悄后退了幾步,生怕被牽連。
軒轅紙鳶是何人?
那是龍都第一美人。
那是軒轅北王府的圣女。
更是一個戰力滔天的女瘋子。
是未來執掌軒轅北王府的存在。
這女人膽敢如此挑釁,簡直不知死活。
即便這女人是其他四個王府的人,對上軒轅圣女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軒轅圣女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
除非是其余四個王府的繼承人來,才有資格和軒轅圣女說話。
這女人如此大膽的挑釁,怕是要活到頭了。
這慈善拍賣會還沒開始就上演了這樣的一番大戲嗎?
許多人都興奮起來。
目光在兩個頂級女人身上來回拉扯。
軒轅紙鳶的臉色,緩緩陰沉了下去,如同萬載玄冰!
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周圍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
秦川輕輕拍了拍軒轅紙鳶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然后,秦川慵懶的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妖艷女人。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輕蔑的弧度。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哪里來的母狗?”
“主人都還沒叫,你就先迫不及待地吠上了?”
“到底是誰家的狗鏈子斷了?竟然把自己的母狗都放出來了?”
“把母狗放出來不要緊,到處亂咬,可就是你們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