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江凰兒直接大罵道,她的臉上已經(jīng)失去了血色。
她知道,陳修要永遠控制她。
什么等計劃成功之后,解除她的束心咒,都是假的。
陳修則是意念一動,江凰兒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啊啊啊啊———”
江凰兒感覺到自己頭痛欲裂,她捂著頭痛苦地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
江凰兒發(fā)出悲切的聲音。
不……她還不能死。
好不容易邁出了這一步,她還不能死。
“放過我,放過我,求你……”
江凰兒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這就是【束心咒】的恐怖之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幕,是多么諷刺。
人果然之后在經(jīng)歷死亡的邊緣之后,才會更加珍惜自己的這條小命。
想當初,江凰兒被陳修所抓的時候,她一心求死。
現(xiàn)在她活下來了,卻開始求饒。
這位前秦公主的高傲,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破滅了。
眼看江凰兒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陳修這才收回自己的意念。
當然,他的內(nèi)心也不好受。
畢竟牽動束心咒來說,對他還是太勉強。
若是直接殺死江凰兒,并沒有什么難度。
但在兩人相同境界的情況下,控制江凰兒的意念。
陳修自己也要受到很大的折磨。
終于,江凰兒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此刻,她的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她無助地跪在角落里,抱著頭。
眼神空洞,似乎一眼望不到希望。
陳修這才緩緩蹲下,托起她的下巴。
兩人眼神對視。
陳修的眼眸中,只有無盡的深沉和可怕。
江凰兒已經(jīng)不敢與其對視。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嗎?”
“你在我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你更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
陳修一字一句地說道,
“若是我現(xiàn)在把你殺了,你覺得會如何?”
江凰兒只是搖頭。
“不要,不要殺我……”
但是陳修地獄般的話語還沒有結(jié)束,他如同惡魔一般,一字一句都在敲打江凰兒的心神。
“把你殺了,然后把你們前秦的據(jù)點透露出去,禁衛(wèi)軍很快就能把你們這群前秦余孽給蕩平。”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江凰兒仿佛聽到了惡魔的低語,她跪在面前,一只手抓著陳修的胳膊。
“放了我們,求你了,我不能死……”
“前秦不能亡,求你了,求你了……”
此刻,這些話聽起來是多么可笑。
一位亡國公主,竟然跪在敵國皇子面前求饒。
沒有尊嚴,沒有任何辦法。
求饒,仿佛變成了她最后的希望。
陳修起身,并沒有說什么。
說實話,他當初給江凰兒下了這束心咒,本意就是用來干掉陳乾的。
果然,這些前秦的家伙一如他計劃之內(nèi)的動手了。
現(xiàn)在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完全可以卸磨殺驢,將前秦置于死地。
沒有任何理由,因為他是大夏人。
前秦和大夏,便是仇恨。
今日他放過敵人,他日對方若有崛起之日,那么必然會對自己報仇。
唯有斬草除根,才能以絕后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郭嘉卻說道,
“主公,依屬下看,這前秦之人可以留上一留。”
“為何?”
陳修問道,郭嘉出言,必然是有其道理。
尤其是在計策實事方面,他的才能,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陳修意念一動,江凰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后直直地向后傾倒而去,暫時陷入了昏迷。
現(xiàn)在包間內(nèi),就只剩下陳修和郭嘉兩人。
郭嘉則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主公,如今您即將北上,即使有了兵權(quán),您也要提防后方。”
“若是沒有其他人不知道的后手在手,主公的處境怕是會十分艱難。”
陳修點頭,這一點他很認同。
夏皇讓他去守城,其實已經(jīng)看出一些端倪來了。
郭嘉繼續(xù)說道,
“而且從陛下讓主公您去作為北漠和大夏開戰(zhàn)的棋子之時,陛下其實就放棄您了。”
“若是這樣,即使到了邊境,若陛下想要動您,輕而易舉。”
“前線打仗,后方的輜重十分重要,即使陛下不出手,主公的那幾個兄弟呢?”
“他們必然也會在陛下耳邊吹風(fēng)。”
陳修靜靜思考了一會兒,這些道理他都知道。
于是他接著問道,
“所以,你想說什么?”
“主公,屬下想說的是,陛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主公您的敵人。”
“主公若要成就大業(yè),這個皇位,必須要拿下。”
“而除非北漠徹底擊潰大夏,否則陛下的位置永遠不會改變。”
“但瑞士北漠擊敗了大夏,殺進了這帝京城,其實情況還要糟糕。”
“所以說,主公需要一股勢力,在這亂世之中,牽制陛下。”
陳修緩緩點頭,他聽明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這群前秦和父皇抗衡。”
“正解。”
郭嘉點頭,他繼續(xù)說道,
“唯有前秦在陛下以及朝廷面前蹦跶,主公你才不會在前線被帝京城這邊盯上。”
“況且,屬下也說了,陛下是您的敵人。”
“而前秦,更是陛下的敵人,所以他們留著的作用……更大。”
陳修轉(zhuǎn)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江凰兒。
確實,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
前秦的第一目標絕對是大夏。
若是這些家伙能夠蹦跶,對于夏皇來說,未嘗不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而他陳修,則是能夠控制江凰兒。
前秦又是以這個江凰兒為主導(dǎo)。
“也好,既然這樣,這些家伙留著,說不定能夠給我?guī)硪粋€驚喜呢。”
陳修喃喃說道,隨后他看向郭嘉。
“奉孝,前秦的事情,你就可以抽身了,接下來隨我一同前往北方吧。”
陳修需要謀士,雖然有了賈詡,但是畢竟是人才,自然是越多越好。
賈詡主打的就是提供一個情緒價值,而郭嘉的才能,不比賈詡差。
陳修需要這兩位謀士,才能保證他在戰(zhàn)場上處于優(yōu)勢地位。
郭嘉則是拱手彎腰,恭敬地說道,
“屬下愿意為主公效力,助主公登上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