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怎么知道的?婁曉娥為人還算正派,應該不會是她。
那就是許大茂出賣了自己。
楊建國真是服了,早知道許大茂不是個好東西,但這也太過分了。
自己幫他,結果卻被他出賣。
“你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整我!”傻柱怒不可遏,對楊建國的解釋充耳不聞,認定楊建國就是針對他。
“我就給你起了個外號,至于這么狠嗎?”楊建國辯解道。
“惡行必遭報應,這道理你該懂。”
“你將人打成不育,還不許人家檢查?”
楊建國不知許大茂所言何事,故未打算推卸責任。
楊建國自覺無愧于心。
致人不育,反倒有理?還要眾人替你隱瞞?
惡人豈能不受懲罰?
“許大茂是自作自受,他本就不是善茬?!?/p>
傻柱亦不覺得自己有錯。
在他眼中,許大茂非善類,自己的行為是懲惡。
“他是不是好人無所謂,關鍵是你無權對他施罰。”
“你若認為自己無錯,何不讓許大茂報警?”
“你來找我麻煩,太無理了!”
“是我你還是你找我麻煩?”
“我只是建議許大茂去檢查,與你無關。”
楊建國不懼傻柱,若傻柱真要找茬,楊建國比許大茂更難纏,賠償都未必能解決。
“好了,傻柱,快去醫院,都別在院子里鬧了?!?/p>
“這院子本很寧靜,偏有人不安分,在此生事?!?/p>
“再鬧,就給我離開院子!”
一大爺拽著傻柱,見他流血的手,心急如焚。
傻柱怎就不消停?
遇事非得動手嗎?
此刻,一大爺后悔不已,不該把傻柱教得如此粗魯。
同時,他也意識到許大茂近日之變與楊建國有關。
所以他也在警告楊建國,別再生事,否則就趕出去。
“說我?你是在說我?”
“趕我出去?你試試!”
“這房子是我家的,國家分的,你以為你是誰?”
“你有能耐就趕我走,我等著!”
楊建國可不吃一大爺那一套,直接挑明。
他暗指他人卻不明說,楊建國不買賬。
“你……”
一大爺大怒,他當然無權趕人。
若真要采取行動,只需派人前往街道一趟,一大爺的位置便不保了。
“你憑什么,有膽量就趕我走,我等著瞧?!?/p>
“傻柱,你今天來找我算賬,卻找錯了對象?!?/p>
“幕后之人并非我?!?/p>
“這院子里,有些人為了晚年無憂,可是把你算計得緊?!?/p>
“你真以為你和許大茂頻繁爭斗,出自你的本意?你們之間本有那么深的仇恨嗎?”
“實話告訴你,你被算計了?!?/p>
“你若不與許大茂爭斗,那些算計你的人如何偏袒你,又如何讓你心懷感激?”
楊建國毫不留情,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楊建國,你給我住口!”
一大爺勃然大怒,此事絕不能有絲毫泄露。
一旦傻柱心生疑慮,那將是無盡的麻煩。
如何并不重要,傻柱一旦起疑,他的養老計劃便會受阻。
“傻柱,你爹當年為何逃離,真的是因為一個寡婦嗎?”
“你平時也不動動腦子想想其中的緣由?”
“你爹當年單身一人,娶妻何須逃離?”
“這背后,可是某些人的算計,你爹當年也是迫不得已,連你們兄妹都不敢帶上?!?/p>
聽罷一大爺的話,楊建國說得更加起勁。
趕我出這院子,我讓你養老無望。
“楊建國,你再胡說,信不信以后你的日子都不好過!”
一大爺惡狠狠地盯著楊建國。
楊建國這些話,若傻柱當了真,那還談何養老?
他日后別想有好日子過。
“呵呵呵,我說這些,與你何干?你急什么?”
“莫非,我話中的那個算計之人,讓你對號入座了?”
楊建國豈會懼怕一大爺,今日就要讓他知道自己不好對付。
敢找茬,楊建國就敢翻臉。
“你……別惹事,讓這院子安靜點?!?/p>
一大爺真怕楊建國再口無遮攔。
這些年他為了養老,確實費盡心機。
這些算計一旦被揭開,傻柱還會為他養老才怪。
“一大爺,您放心,他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信?!?/p>
傻柱怒視著楊建國。
但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他并未完全愚昧,尚存幾分小機智。
“柱子,別聽楊建國在那瞎扯?!?/p>
“都是他瞎編的,這小子就想攪得院里不得安寧。”
醫院內,傻柱的手傷已處理好,一大爺與他攀談起來。
“我明白,一大爺,我也不傻,那小子沒安好心?!?/p>
傻柱嘴上應承,心中所想卻無人知曉。
唯有真正的傻子,才會聽了楊建國那番話后無動于衷。
“你懂就好,若真信了他,可就栽大跟頭了?!?/p>
“柱子,一大爺想了想,你也到了該用錢的時候?!?/p>
“以后我的錢,你慢慢還便是。”
“等你漲了工資,娶了媳婦,生活安穩后再提不遲?!?/p>
一大爺內心五味雜陳,卻也無可奈何。
楊建國的話定讓傻柱心生疑慮,唯有對他更好,方能消除這些疑慮。
故而,一大爺決定暫緩催債,讓傻柱感受到他的善意。
“一大爺,真是太感激您了?!?/p>
“等我有錢了,一定還您?!?/p>
此刻,傻柱是真心的喜悅。
楊建國那些話引發的疑慮,瞬間煙消云散。
一大爺對他如此慷慨,怎會算計他呢?
“嗯,如此甚好?!?/p>
“這三百塊,你也拿回去吧?!?/p>
“男人身上沒錢,腰桿不硬,連找對象都難?!?/p>
“你也該成家了?!?/p>
一大爺繼續加力,誓要讓傻柱心悅誠服地與他親近。
雖有養老保證書,傻柱的房子也在他掌控之中,
但傻柱是否心甘情愿,直接關系到他晚年的生活質量。
萬一將來傻柱心有不甘,還不知會鬧出什么亂子呢。
“謝謝一大爺?!?/p>
傻柱一臉驚喜地接過三百塊,
這是幾天前,一大爺從他這里拿去還債的錢。
這三百塊失而復得,加之不必再每月還債給三大爺,
傻柱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有賠償實則皆由一大爺承擔。
關于房產抵押與養老
房子抵押之事,大爺又不會收回,傻柱依舊安然居住。
養老嘛,那是遙遠未來的事情,到時候再議。
“好了,差不多該回去了?!?/p>
“明日我給你引見五車間的趙玉華?!?/p>
傻柱手部僅是骨裂,因虎指尖銳劃破,導致滿手鮮血。
經處理后,即可歸家。
“趙玉華?哪個趙玉華?”
一聽大爺要給自己介紹對象,傻柱頓感興奮。
“就是五車間小組長老趙的閨女趙玉華。”大爺解釋道。
“就是那位身高一米六,體重二百六,相貌的胖姑娘?!?/p>
“大爺,您就饒了我吧,我可不要?!?/p>
傻柱立刻憶起趙玉華是何許人也,搖頭拒絕,自覺無法消受。
“趙玉華人挺好的,你別不識抬舉?!?/p>
“你若娶了趙玉華,家里便是雙職工,日后生活還能差嗎?”
大爺其實并非真心介紹,他所挑之人皆是傻柱難以接受之貌。
他擔心傻柱婚后養老之事有變,故傻柱的媳婦必須能承擔起養老重任。
大爺心中,秦淮茹倒是合適,但她拖家帶口,傻柱未必愿意。
因此,只能拖延,待傻柱年齡漸長,選擇余地變小再說。
“算了,她胖得跟老母豬似的,我怕睡覺翻身壓死我。
半夜不開燈,看一眼都能嚇死?!?/p>
傻柱堅決拒絕,趙玉華他絕不娶,寧愿娶寡婦。
“行行行,你不樂意就算了,我再幫你留意?!?/p>
大爺心中暗喜,表面卻故作不滿。
他所謂的留意,不過是再尋更丑更胖之人,到時再介紹。
下一個,保證還不如趙玉華,好讓傻柱明白,只有這等女子才愿與他相親。
漸漸地,傻柱的要求不再那么苛刻,
最終,他對秦淮茹帶著四個孩子也不再有所介懷。
“傻柱,你稍等,我去給你買只雞補補身子,你流了不少血?!?/p>
路過菜市場,一大爺邁步走了進去,
不久便拎著菜出來了,一只雞和一些青菜。
“謝謝一大爺?!?/p>
傻柱滿臉笑意,一大爺對他真是太好了。
兩人很快回到了院子。
“一大爺,我把雞燉成湯,一會兒你和一大媽過來,咱們一起吃?!?/p>
傻柱興高采烈地提著雞回家了,
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又能像從前那樣自在了。
半小時后,許大茂回到了院子。
“曉娥,咱家的雞呢?”
回到后院,許大茂發現家里的雞少了一只。
“雞?不是在籠子里嗎?”
婁曉娥走出屋子,一臉茫然。
“少了一只,你沒拿回娘家吧?”
許大茂以為婁曉娥把雞拿回娘家了。
“沒有啊,我家會稀罕你一只雞?你沒拿去送禮?”
婁曉娥家以前是大資本家,家境殷實,
雖然現在買東西要票,但對有錢人來說,什么都不缺。
“送什么禮,那是留著下蛋的,快去找找是不是跑出去了。”
許大茂急了,
在這個年代,下蛋的雞可是寶貝,
養兩只下蛋雞,每天就能吃到雞蛋。
“我馬上去找。”
婁曉娥急忙往前院走去。
“這是雞湯的味道?”
許大茂正要去找,就聞到了香味,循著味道走了過去。
“傻柱,你的雞哪來的?你居然偷我的雞!”
來到傻柱家,看到傻柱正在燉雞湯,許大茂頓時火了。
“什么你的雞,你叫它一聲,看它答不答應?”
傻柱也生氣了,
他正做著飯呢,許大茂卻來找茬,
這只雞是一大爺買來送給他的,怎么就成了偷的了?
“傻柱,你別裝傻,你偷了我的雞,我跟你沒完!”
說著,許大茂拿起爐鉤子嚇唬傻柱,
但他不敢真動手,也打不過傻柱。
許大茂挑釁道:“嘿,你來,看我敢不敢砍你?!?/p>
傻柱不甘示弱,也操起了菜刀。
這次爭端由許大茂挑起,若他真敢動手,傻柱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畢竟,這雞與許大茂無關。
“蛾子,快瞧,咱家的雞在這兒呢,竟被傻柱給燉了。”
此時,婁曉娥聞聲趕來。
“傻柱,你也太貪心了吧,居然偷我家的雞吃?”
“這雞可是我們家留著下蛋的!”
這年頭,肉食稀缺,票證也難求。
家里丟了雞,而傻柱那兒正好燉著,難免讓人生疑。
傻柱理直氣壯:“你們啊,是該操心下蛋的事了。”
許大茂怒不可遏:“傻柱,你給我等著!曉娥,你去找院里大爺,今天這事沒完!”
這話暗諷兩人不育,許大茂氣炸了肺。
明明是傻柱的錯,他還敢挖苦。
但賠償已過,許大茂無奈,只能找大爺借偷雞之事整治傻柱。
“偷雞?這不對勁???”
楊建國得知全院大會因許大茂的雞被偷而召開,心生疑惑。
傻柱綁許大茂之事已平息,怎會因偷雞再起波瀾?轉念一想,綁許大茂似乎是他提前攪動風云,而這偷雞,才是故事的開端。
傻柱正要出門參加大會,心中盤算著借此機會好好收拾許大茂。
畢竟,雞不是他偷的,有一大爺作證,他無所畏懼。
“秦姐,我有點事跟你說。”傻柱被秦淮茹叫住。
“我正想跟你說呢,今天一大爺告訴我,他的錢不用我還了,以后我的工資自己支配?!鄙抵d奮地向秦淮茹分享好消息,意味著他又可以接濟她了。
秦淮茹聞言,喜上眉梢:“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有了傻柱的幫助,日子定會好過許多。
近日,她煩惱不已,在車間屢遭侵擾,所得卻寥寥無幾。
與往昔相較,付出多而收獲寡,皆因少了那個不占便宜便贈物的傻柱。
“說真的,一大爺已把我的存款悉數歸還。”傻柱略顯自豪,畢竟那是足足三百元,近乎他十個月的薪資。
“真好,一大爺待你真不錯?!?/p>
“傻柱,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鼻鼗慈阈闹须m喜,但念及來意,又添幾分無奈。
“怎么了,秦姐?”傻柱不解,秦淮茹能有何事?他正欲去找許大茂的麻煩。
“傻柱,許大茂丟的雞,是埲梗拿的。”
“此事若被許大茂知曉,麻煩可就大了,你得幫幫我?!?/p>
秦淮茹深知自己的孩子,用餐時見三子不食,即刻察覺異樣。
加之許大茂夫婦滿院尋雞,還與傻柱幾近沖突,她哪能不明白?一問之下,果然是寶貝兒子所為。
“這埲?!鄙抵鶡o奈,本欲教訓許大茂一番,如今卻作罷。
若真收拾了許大茂,他豈會放過埲梗?
“傻柱,這事兒該如何是好?”秦淮茹焦急萬分,許大茂近來愈發兇狠。
傻柱已為她賠了不少錢,秦淮茹家境貧寒,實難承擔。
“放心,我能解決。
埲梗是個好孩子,他年幼無知,不懂何為偷竊,日后好好教導便是?!鄙抵姴坏们鼗慈阄?,索性將此事攬下。
“傻柱,真是太感謝你了,若非有你,我真不知如何是好?!?/p>
“正好我表妹來了,明們見個面,我把她介紹給你?!睘楸砀屑?,也為了讓傻柱心甘情愿地幫忙,秦淮茹決定再讓秦京茹出場一次。
真心與否并不重要,關鍵是傻柱聽了定會高興。
“真的?秦姐,你是說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