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員工需同時指導多人并兼顧工作,教出一位合格徒弟可得獎金五十元,否則無人愿帶新人。
“天愛,現在應該叫你江總了。”
“這廠子的投資,得上億吧?”
婁曉娥粗略估算,觀察機器后得出價格。
對于這些機器,婁曉娥并不了解,僅按國外設備價格估算。
她未見過制衣設備,未意識到這些設備比她想象的要先進、昂貴得多,實為未來一線制衣廠的標配。
“我不清楚,楊建國說這廠有他人股份,設備由對方提供。”
“且這些設備為二手,價格優惠許多。”
江天愛對此一無所知,價格事宜她亦不關心,一切由楊建國安排妥當。
她僅需負責廠務管理,員工和諧便是成功。
“這些設備,真是先進。”
“江總,貴廠還考慮接受投資嗎?”
婁曉娥巡視一圈后,滿眼羨慕。
她最初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家這樣的工廠。
“這個嘛,我沒聽楊建國提起過,大概不需要吧。”
江天愛搖頭,表示不知情。
“那你幫忙問問嘛,我手頭有幾千萬,一直想投資實業,卻沒找到好項目。”
“咱們是老鄰居了,能合作那該多好。”
婁曉娥道出了來意。
參觀完工廠,她極為滿意,能投資這里將是極好的。
遠比她在小島上的那些虧損產業要好百倍。
若將小島產業的資金轉投這里,你定會大賺一筆。
“我回頭幫你問問,楊建國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江天愛望向婁曉娥,答應幫忙詢問,但心中覺得希望渺茫。
楊建國對院里人不太友好,這點江天愛很清楚。
所以婁曉娥的投資恐難成功,畢竟她以前也是院里的一員。
“傻柱,你可以的,聽說你到處散布我廠子的壞話。”
晚上,楊建國回四合院時,在院門口碰到了傻柱。
今天廠子開工,這么重要的事楊建國自然到場。
所以傻柱說壞話的事,楊建國也聽說了。
楊建國無語,傻柱的報復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說什么?別胡說八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傻柱當然不認,但臉上的笑容出賣了他。
楊建國哭笑不得,傻柱這人,做了壞事全寫在臉上。
嘴上否認,表情卻全露餡了,就像臉上寫著“就是的”一樣。
想想也不奇怪,劇情里傻柱偷三大爺車轱轆時,不也是這副模樣嗎?
“你也不用否認,你的話導致不少人不愿來,還有人辭職了。”
“但也有人不信,說這都是你干的好事。”
這種事一查便知,傻子還有什么好掩飾的。
楊建國對此事并不在意。
那些因謠言而不來的人,損失的絕非楊建國。
如今失業者眾多,招人輕而易舉。
傻柱破壞一個機會,后面還有無數人排隊等候。
即便傻柱所言屬實,也仍有無數人愿意進廠工作。
“好吧,我承認了,你能拿我怎樣?”傻柱干脆利落,既然已被揭穿,他便坦然承認。
但楊建國又能如何呢?傻柱此番僅是傳播謠言,并未觸犯法律。
“無妨,我其實也不在意。”楊建國回應道。
“我只是好奇,你這么做有何益處?”楊建國繼續問道。
“你說現在工作多么重要,將來廠里人賺錢了,那些被你、聽信謠言而失去工作的人,會不會找你算賬?”
楊建國微笑,心想傻柱倒是挺豁得出去。
想必他也料定,即便承認也無大礙。
以往傻柱做了壞事,可從不會承認。
“我只是隨口說說,跟我有什么關系?”傻柱無所謂道。
“是他們自己愿意聽的,想找我麻煩?沒門兒!”
傻柱全然不在乎,他就不信真有人敢找他麻煩。
謠言雖是他散布的,但他并未別人相信,誰信了那是誰傻。
楊建國的廠子自然無事,這點傻柱心里清楚。
梗媳婦也算是他兒媳,每月賺多少,他能不知道嗎?
“咱們走著瞧,看你到時候還嘴硬不。”楊建國說道。
時代雖變,已非一人工作養活全家之時。
但傻柱所作所為實在招人恨,稍有脾氣的人定會找他算賬。
劉海忠當年壞了兩個徒弟的工作,家都被人砸了,還賠償了不少。
傻柱此舉后果可比劉海忠當年嚴重多了,幾十上百人因他的謠言而離職或未入職。
還被江天愛徹底拒之門外。
若家里有暴脾氣的人,還不整治傻柱?
“就是他,他就是傻子!”
兩人邊走邊聊,走進中院時遇見了易中海和幾名警察。
看到傻柱,易中海直接指向他。
“你好,是何雨柱同志嗎?我們是派出所的。”警察走向傻柱。
楊建國駐足,好戲即將上演。
易中海竟找警察對付傻柱?真是有趣。
“我是何雨柱,請問有何貴干?”傻柱略顯緊張,面對警察,他不知易中海又耍何手段。
“別緊張,我們只是想問問情況,主要是進行調解。”“易中海指控你偷了他家物品,還欠他大量債務未還,是否屬實?”
易中海報警,必有緣由。
他如今走投無路,存款將盡,失業又無錢,面臨絕境,只好報警,誓要追回傻柱所欠之債。
“無稽之談!他有何證據?憑什么說我欠錢?”傻柱堅決否認,不愿歸還。
“傻柱,你確實欠我錢,還偷走了欠條!若不還,我跟你沒完!”
廠里對易中海之事已有定論。
他算幸運,秦淮茹不愿提及往事,選擇沉默。
當年廠長與麻將牌友皆已離世,風大之時未能熬過,往事無證可查。
但事確有發生,軋鋼廠最終決定,撤銷易中海職務,停發退休金,檔案移出。
判決既定,易中海雖無事,卻無以為生,于是爭端再起。
為求生計,他決定追回欠款。
“胡說!什么欠條?分明是你臆想!”傻柱毫不在意。
他早與秦淮茹商議過,知曉易中海瘋狂起來何事都做得出,因此早有對策。
全家口徑一致,確保易中海無從下手。
況且當初借錢極為隱秘,院中無人知曉,除已逝聾老太與秦淮茹——傻柱之妻外,無人能證。
“警察同志,他真欠我三千五百塊啊!”
‘他當初寫了欠條,連房本都抵押我了,后來卻全偷回去了。
’
‘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易中海在院里已聲名掃地,只能求助警察。
否則,滿院子的人都會因道德譴責我傻子。
‘好了,我們會調查,你先冷靜。
’
警察常遇此類事。
接到報警,見易中海態度,便覺事情可能屬實。
但光覺得沒用,得有證據。
沒借條,又無人作證,錢基本追不回。
所以先前才說調解。
若有證據,就直接抓人了。
‘何雨柱,你確定沒欠易中海錢,也沒進他家偷盜?’
警察問傻柱。
‘當然,誰欠他錢!’
‘易中海絕非善類,你們打聽便知。
’
‘我怎么可能借錢給他?說我偷他東西,更不可能!我傻柱是那樣的人嗎?’
傻柱一臉得意,易中海這次栽了。
想玩弄他傻子,就得付出代價。
‘何雨柱,我們之前在大院了解過。
’
‘十幾年前,你賠了兩筆錢給后院的許大茂,有這回事嗎?’
‘我們在院里取證了,許大茂證實了。
’
警察來后并非無所作為。
關于易中海說的債務,都已查清。
許大茂也作證了。
許大茂嘛,見傻柱和易中海斗,正樂得看熱鬧。
他怎會不作證?
但傻柱的錢哪來的,許大茂不知。
他只能證明傻柱當時賠了錢,且傻柱那時身無分文。
‘是有這事,我賠了許大茂兩筆錢。
’
傻柱心中暗罵,許大茂找死,竟敢作證。
‘那你能說明,當初賠的錢哪來的嗎?’
警察追問。
‘警察同志,這話可問得不妥。
’
“你們可曾了解我的處境?我曾是軋鋼廠的七級大廚,還是后廚班長。”
“再者,我工作十幾年,有點積蓄不行嗎?”
傻柱心中暗笑,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
畢竟,我工齡不短,薪資也不菲。
以當時的薪資水平,我幾乎沒有開銷,積蓄確實能對得上。
“警察同志,別聽他胡扯,他當時身無分文。”
“他的錢,全拿去貼補賈家了,每月都所剩無幾。”
易中海急了,他深知若真這么算,傻子無須借錢。
十幾年的薪資,足夠賠償。
但事實并非如此,傻柱的錢都給了賈家,哪攢得下?
可……貼補賈家這事兒,根本說不明白。
傻柱若說攢下了,說貼補沒花錢,誰也沒辦法,易中海怎能不急?
“亂說!我接濟賈家沒錯,但我沒給錢,就些粗糧剩菜。”
果然,傻柱堅決否認。
“易中海同志,你還有何補充?”
警察無奈地看著易中海,若無確鑿證據,這借錢之事恐難證實。
“有,我有證人。”
“埲梗,你來講。”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若非有翻盤的希望,他怎會報警?
“我能證明易中海所言屬實。”
“傻柱確實欠易中海三千五,我家里人都知道。”
埲梗挺身而出,說出讓傻柱臉色大變的話。
就連秦淮茹,走出屋外時,也難以置信地看著埲梗。
“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們這樣看我做什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埲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仍硬著頭皮說。
易中海答應他,只要錢要回,就分他一半。
這等好事,哪里尋得?
加之之前開飯店被拒,埲梗對傻柱心生怨恨。
所以當易中海提出這條件時,埲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易中海還說,他去醫院查了,自己沒問題。
埲梗實為他的兒子,未來家產亦將歸其所有。
埲梗心中自然有數,只能辜負傻柱了。
“埲梗,你瞎說什么?你瘋了嗎?”秦淮茹震驚地望著埲梗。
那時候,埲梗怎會和易中海聯手?他心中還有母親的位置嗎?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會做出這等事。
“我沒亂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埲梗堅持道,“傻柱向易中海借了三千五,還立了養老保證書。
這事家里人都知道,奶奶可以證明。”
張賈氏隨即應聲:“埲梗所言屬實,傻柱確實借了錢,我可以作證。”
秦淮茹震驚得無言以對,心中明白這是他們早已串通好,唯獨瞞著她。
“媽,咱們不能這樣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埲梗繼續說道,“這幾天你們商量的事,我覺得太不道德了。
雖然沒借條,但人的信譽不能丟。”
為了分到一半的財產,埲梗已不顧一切,將準備好的說辭一一道出。
張賈氏冷笑,五百塊她是拿定了。
就憑秦淮茹和傻柱每月那六塊錢,不知何時才能攢到。
況且現在那六塊錢也斷了。
因此,她張賈氏也不再客氣。
秦淮茹的私情,連大孫子都不是親生的,她現在只信錢。
“好,你們好得很!”傻柱怒不可遏,“為了合伙騙錢,你們真是處心積慮!沒有欠條,警察也不會讓我還錢!就算全院加上你們,我沒欠的錢,休想我會還!”
傻柱心知肚明,這背后定是易中海給了好處。
你們串通一氣,我就不信,能硬逼我還錢。
“停,別吵了,跟我們回警局說。”
有人證,案子就變了,得回去錄口供。
“去就去,我不怕。”
傻柱豁出去了,什么都不認,看易中海能怎樣。
易中海的錢,他傻柱憑啥還,就憑易中海干的那些齷齪事,那點錢給他都便宜了。
“你們說,傻柱到底欠不欠易中海的錢?”
“還用問,傻柱當初哪有錢,肯定是借了。”
“真沒想到,傻柱借錢不還,還把借條偷了,真夠狡猾的。”
“就易中海干的那些事,我也不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