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閻解成晚到,導致許大茂得逞。
這也是閻解成失控暴打許大茂的原因。
這事閻解成本就有參與,被許大茂得逞也是他的失誤,離婚根本不在考慮之中。
但這些都無法對外言說,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于莉怒斥:“閻解成,你個廢物!就算出意外,你也該按時來,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嗎?”
于莉氣得要命,她精心算計時間,打算在三分鐘內鉆進被窩,好讓閻解成抓個現行。
然而,關鍵時刻閻解成卻沒來。
她不敢出聲,生怕驚動了全院的人。
他們的原計劃是閻解成來抓現行,然后三人悄悄解決此事。
萬一鬧得全院皆知,他們以后還怎么活?
結果顯而易見,閻解成趕到時,一切都已太晚。
“于莉,我錯了……都是那些送紙條的害的!”閻解成懊惱不已。
他們原本想算計許大茂,沒想到竟被人知曉。
現在這事兒傳得沸沸揚揚,他們在大院已經無法立足。
“別廢話了,你說怎么辦吧?”于莉鄙夷地看著閻解成。
如此周密的計劃,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居然遲到了。
兩人已經搬離大院,但未來何去何從?這件事將成為他們心頭永遠的刺。
“于莉,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對不起。”閻解成連忙表態。
“我以后會對你更好,什么都聽你的。”
他清楚自己的處境,根本沒有離婚的資本。
他可不是許大茂,離了婚還有人跟。
離開了于莉,他都不知道怎么活。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你再拿這件事跟我吵架,咱們就離婚。”于莉警告道。
看到閻解成的態度,她還算滿意,但也怕他日后反悔。
“絕對不會,我閻解成發誓,以后再也不提這件事。”閻解成連忙保證。
在這對夫妻中,于莉才是有能力的那個。
要說誰離不開誰,那也是閻解成離不開于莉。
“好,明天你找人裝修飯店,火鍋店必須盡快開業。”于莉松了口氣。
只要閻解成以后能保持這種態度,他們的日子還能過下去。
但她心里也有些疑惑,閻解成今天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種事,換做任何男人都難以忍受,可他居然就這么忍了。
不似男子漢所為
“行了,我已準備妥當,只差資金和裝修材料。”閻解成垂首而言,仿佛難以直視他人,實則他在遮掩神色。
昨晚的遲到,表面看似受阻,實則閻解成有意為之。
身為絕嗣之人,遲早會暴露。
于莉近日屢提要去醫院檢查,時過境遷,往昔為保護尊嚴隱私而避醫的時代已然不再。
早晚會查明是誰的問題,誰無法生育。
若于莉清白無瑕,定會離他這絕嗣之人而去。
唯有讓于莉也背負污名,方能保住婚姻。
因此,當初密謀算計許大茂時,閻解成想出此毒計。
看似針對許大茂,實則亦在于莉。
即便無人散布小紙條,他也會遲到,讓全院皆知。
此乃留住于莉的唯一辦法,即便她知曉,也不會離婚。
閻家人皆精于算計,此算計不僅限于錢財,行事亦是深入骨髓。
得知自己絕嗣,于莉仍要堅持檢查,閻解成心中早已盤算。
“再者,你父住院,咱家不聞不問,你也不許探望。”見于莉順從,他又吩咐道。
當年結婚同住數年,受閻書齋算計之仇,于莉銘記至今。
住宿、飲食皆需費用,就連偶然聽到收音機也要出錢,致使于莉生活困苦,此仇怎能忘卻?
“我明白,我亦無意前往,院中定有人在場,我去只會自取其辱。”閻解成豈會去,如今在院中,他恐已成眾人焦點。
何況醫藥費,他們夫妻亦無力承擔。
從許大茂處所的錢財,需用于裝修飯店、購置火鍋設備。
那些年養他的費用,早已還清,就連兒時生病的一片藥錢,都已算清歸還。
那么閻解成是否真的虧欠那兩人?
閻解成自己并無此感。
“你明白就好。”于莉頗為滿意。
出乎意料的是,此事過后,閻解成對她更為順從。
盡管不明所以,但于莉覺得這樣也不錯。
只是從此身上多了個污點,讓于莉心有不甘。
她著實未料到,如此周密的計劃竟會有疏漏,至今仍不清楚問題出在哪里。
唯一找到的線索是,有人敲了閻解成的門,塞了紙條。
似乎不止閻解成,傻子夫婦、二大爺一家也收到了紙條。
究竟是誰干的,于莉毫無頭緒。
“傻子,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何外面都在傳咱們飯店飯菜難吃?”
“知不知道,這兩天飯店每天就二十幾桌,都沒客人來了。”
“瞧瞧對門,都已經排起長隊了,你給我個說法。”
一周轉瞬即逝。
兩家飯店的較量,結果已見分曉。
婁曉娥的飯店,傳出飯菜難吃的風聲。
而楊建國的飯店,門前竟排起了隊。
婁曉娥稍一打聽,氣得不行。
“這……這也沒客人抱怨啊。”
傻子一臉尷尬,這一周他儼然成了大爺。
來上班泡上一杯茶,便能坐一整天。
廚子們做的飯菜,并無客人反饋不佳,后廚也相安無事。
傻子以為這便是成功。
哪成想會是這樣的局面。
“客人沒抱怨,那你還要客人怎樣抱怨?”
“每天客人都在流失,這不就是抱怨嗎?”
婁曉娥一臉失望。
在她的記憶中,傻子廚藝超群,這才請了他。
結果卻是這樣,婁曉娥極為沮喪。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請那些大飯店的主廚。
起碼人家做的飯菜,不會落下難吃的名聲。
大飯店的主廚,手藝還是很精湛的。
只是請大飯店的主廚,成本會更高,所以婁曉娥才考慮楊建國和傻子。
楊建國不愿,便請了傻子。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我以后親自上陣總行了吧?”
傻子無奈,只得決定自己動手。
“不必了,帶著你的人,即刻離開!”
“趙經理,飯店需停業整頓一周,我要聘請新廚師。”
婁曉娥豈敢再用傻子,他就是個累贅。
再用他片刻,這飯店真就沒救了。
“婁曉娥,你這是何意?”
傻子一聽這話就慌了神,這是要解雇他啊,絕非兒戲。
“何意?你說我何意?”
“你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我每月給你一萬五,你卻找些什么人來敷衍我?”
“找的都是做大鍋飯的,你把我的飯店當什么地方了?工廠食堂嗎?”
婁曉娥氣極。
飯店的酒菜名聲受損,她急忙調查緣由。
這一查之下,后廚主廚等人的背景全擺在了她面前。
一群做大鍋飯出身的廚師,從未做過小灶,更別說學習了。
這傻子,簡直是把她當傻子耍。
再一問這些人的薪資,整個后廚二十人,薪資加起來才一千多。
其余的全被傻子私吞了。
這傻子分明是在耍她婁曉娥。
一萬五,在婁曉娥看來,傻子定是貪婪,她自己最多賺五千就足矣。
結果他竟賺了一萬三還多。
婁曉娥回想往事,覺得傻子是她見過最貪婪之人。
哪怕傻子只賺一萬,拿出三千多請個高手,后廚也不至于如此。
“我……他們其實很有經驗,學一學就是優秀的大廚。”
傻子很是尷尬,沒想到這事竟被婁曉娥知曉。
傻子自知理虧,這事他辦得不得道。
“不必解釋了。”
“你這人,我不要了,也用不起了。”
“帶著你的人,馬上走!”
婁曉娥毫不留情,傻子手藝再好,也不是她婁曉娥所需要之人。
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婁曉娥,你不能這樣!”
“這些人可都是棄了鐵飯碗來你這兒的。”
“你已不再需要他們,那他們未來如何生計?”
傻子愣住了,當初他招募這些人時,他們都有穩定工作。
只因想多賺些錢,再加上傻子的游說,他們才加入婁曉娥的飯店。
一旦被解雇,他們的未來堪憂。
更重要的是,傻子如何向這些人交代?
他們或許會找他拼命。
“這不關我的事,是你的問題。”
“他們根本勝任不了主廚,你當初就該清楚的。”
“你不只是騙了我,也騙了他們,這事得你來扛。”
婁曉娥畢竟是個老練的商人,
沒有與傻子的私情,她會管他的爛攤子嗎?
自己的事自己負責,絕不替他人背鍋,這才是商人的本性。
“婁曉娥,你不能這樣,別太絕了。”
傻子真急了,真這么下去,大家都可能被這些人砸了。
為了招募這些人,傻子沒少花言巧語,
可那些承諾,至今一個未兌現。
“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你心里沒點數嗎?你再不走,我可就叫保安了。”
婁曉娥不愿再與傻子糾纏。
這傻子太,他所做之事難以啟齒,
現在還有臉說這種話,誰過分了?
你傻子騙人時,怎么不覺得過分?
“行,我走就是了。”
“但你得把工錢結了,這都十多天了,按約定該有五千多塊了。”
傻子明白,再多說無益。
他可以走人,但不能白干。
只想拿到這五千多塊,多分給那些人一些,讓這事平息。
“你還想拿錢?我不找你要就不錯了。”
一提錢,婁曉娥火了。
“你什么意思?干活拿錢天經地義,你憑什么不給?”
傻子覺得自己有理了,
當初說好的一月一萬五,干了十來天,五千多塊不過分。
這是約定好的錢,沒因你婁曉娥失信而多要就不錯了。
“傻子,我告訴你,五千沒有,五毛都不給。”
“我經營得好好的飯店,現在被你搞得名聲狼藉,我沒找你索賠就已經很客氣了。”
婁曉娥身為商人,早已算出損失慘重。
就這名聲,就算換上新廚師,也得許久才能挽回。
損失太大了,傻子那幾千塊錢,連損失的零頭都不到。
還想讓她婁曉娥掏錢,真當她好欺負嗎?
“婁曉娥,你這也太不講理了。”
“當初說一萬五承包,可沒規定廚子得什么樣。”
“你要是不給錢,我就賴這不走了。”
傻子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耍賴。
拿不到這筆錢,他沒法交代,臉面也不要了。
這事他確實理虧,但理虧也得要錢,豁出去了。
“行,傻子,你跟我耍無賴是吧,給我等著。”
婁曉娥拿起電話就報警:“喂,公安局嗎?我要報案,有人詐騙。”
本不想追究傻子,畢竟曾是老鄰居。
可他竟敢在這里耍無賴,那她就得好好追究一下飯店的損失了。
一萬五請了一群不會做菜的人來演戲,這就是你的后廚承包?
這損失,傻子得負主要責任。
賠不賠償,就看她追不追究了。
到時候誰給誰五千,還不一定呢。
“婁曉娥,你瘋了,居然報警?”傻子震驚地看著婁曉娥。
在傻子眼里,婁曉娥還是那個院子里的善良、傻乎乎的人。
所以他才敢在這里耍賴。
要是早知道婁曉娥這么強硬,傻子也不敢這么干。
“傻子,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只工資拿不到,還得賠償飯店的損失。”
婁曉娥狠狠地盯著傻子。
本不想追究,因為賠償不了多少,還浪費時間。
實在是傻子太過分了。
“行,婁曉娥,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你了。”
“你要就吧,我無所謂,干活怎么可能有錯?”
傻子無奈,只能選擇放任自流,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真要賠償,他也沒錢。
現在讓他頭疼的是,如何向后廚那些人交代。
畢竟,是他們放棄了穩定工作,響應了他的召喚,而且他還給了他們諸多承諾。
“傻子,你可算回來了,快回家看看,家里被砸了。”
傻子一臉沮喪,連后廚都沒敢去,直接回了家。
他害怕面對后廚的人,因為無法給他們一個交代。
剛回到四合院,就見秦淮茹神色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