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欲一試,傻柱也不阻攔,權當介紹妻子給大領導認識。
多年忘年之交,大領導還未見過他家眷。
“放心,我有分寸。”
你還不了解我,我豈是亂說話之人。”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轉身忙碌于廚房。
她相信,這一眼足以讓傻柱安心。
傻柱嘿嘿一笑,秦淮茹那眼神在他眼中分外動人,令他忍俊不禁。
秦淮茹對傻柱的掌控真是精準,一個眼神就能讓傻柱傻笑起來。
“傻柱,在樂呵什么呢?”楊建國剛踏入中院,便聽見傻柱的笑聲。
望著傻柱那副憨態,楊建國心中暗嘆:真是個十足的傻子。
要是傻柱知曉他媳婦的真面目,還能笑得出來嗎?恐怕想哭都找不著地兒。
今日秦淮茹與楊廠長的對話,隱約透露出小當可能是楊廠長的骨肉。
秦淮茹的三個孩子,究竟哪個是賈家的血脈?
或許只有槐花還算有可能,但也未必。
誰知背后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說不定槐花的父親也不是賈東旭。
提及賈東旭,此人行事亦是驚世駭俗。
為了提升生活品質和職位,他近乎瘋狂。
即便升至五級又如何?最終連命都搭上了,還不如安安穩穩做個小鉗工。
他這般豁得出去,或許另有隱情。
莫非是發現了秦淮茹的隱秘?知道她并非良善之輩?利用秦淮茹作為工具,以求攀升,而后離婚再娶,似乎也說得通。
“你管得著嗎?關你屁事!”傻柱瞪了楊建國一眼,滿心不悅。
楊建國之前的告發,曾讓傻柱驚恐萬分,幾乎將他推向犯罪的深淵。
“我就覺得你家挺逗,以后你肯定常樂呵。”對于秦淮茹與傻柱的婚姻,楊建國難以置評。
秦淮茹嫁給傻柱,會是出于愛情嗎?在洞悉秦淮茹的過往之后,楊建國絕不相信這一點。
他更傾向于認為,這是為了撫養幾個孩子,傻柱不過是她的工具人。
試想,傻柱年邁之后又將如何?
埲梗會贍養他嗎?小當、槐花會嗎?
屆時,定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甚至,當傻柱失去賺錢能力時,秦淮茹又會如何待他呢?
這真有意思。
婁曉娥不再負擔大院開銷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必將上演一出精彩好戲。
“楊建國,回來了,看你精神挺好嘛。”
劉海忠這時走過來,熱情地跟楊建國打招呼,只是這話聽起來頗為尷尬。
“我哪天精神不好?”
楊建國心中暗嘆,這老家伙打招呼總感覺有問題。
院里的那三個老家伙,個個都不是善茬,跟楊建國關系極差。
他們一臉笑容地打招呼,明顯沒安好心。
楊建國心想,得留意一下,這三個老家伙別是在算計什么。
“楊建國,三大爺今天去釣魚了,收獲頗豐,你要不要來一條?”
這時,閻書齋居然拎著兩條魚從前院走來,熱情地跟楊建國打招呼,還要送他魚。
“不用了,我家孩子不愛吃這種小魚,你還是留著吧。”
楊建國果斷拒絕,心中更加警覺。
兩個了,等下易中海會不會也一臉熱情地打招呼?
這有點嚇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真被盯上可不是好事。
“別跟三大爺客氣,咱們一個院子這么多年了,三大爺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見楊建國不要,閻書齋還往他面前遞了遞魚,一副非要給他的樣子,嘴里的話也頗為大氣。
楊建國無語,閻書齋什么樣的人自己心里沒數嗎,居然好意思說自己不小氣。
你要不小氣,這院里豈不是全是圣人了?
“我不是客氣,你沒聽懂嗎?你的魚太小了,全是刺怎么吃?”
“我家孩子要吃魚時,我都買大的,刺少的那種。”
楊建國直接挑明,看不上你的破魚懂不懂,你想送我也不想要。
“這樣啊,下次三大爺釣到大魚再給你送。”
閻書齋一臉尷尬地收回了魚。
今日釣魚,確有所獲,大魚一條,現置家中。
閻書齋卻對那兩條小魚也疼愛有加,不舍贈予。
故而,面對楊建國的揶揄,他并未展示大魚,只言下次。
至于下次何時,尚無定論。
此番贈魚之舉,已顯其熱情,于他而言,便已足夠。
況且,三人之約,為何偏要他獻禮,閻書齋心中本就有所不滿。
“算了,我家什么都不缺。”
“再說,你這魚哪來的,干不干凈都不好說。”
楊建國無意接受這份盛情,言語間毫不留情。
說話時,滿臉不屑。
“楊建國,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老閻一番好意,豈能被你這么說。”
劉海忠原本笑容滿面,聽楊建國此言,不禁動怒。
一臉嚴肅,似要責備楊建國。
先前的計劃,早已拋諸腦后。
“呵,他送我就要收?我跟他又沒什么交情,憑什么要他的魚。”
“你們兩個別在這兒演戲了,真當我傻。”
“不管你們在謀劃什么,都給我滾遠點,再在我面前演,我絕不輕饒。”
楊建國毫不客氣,本就厭煩應付,豈會不知這是計謀。
兩人故作熱情,任誰都看得出異樣。
“你……你……”
劉海忠氣憤不已,欲呵斥楊建國,卻發現他話畢已走,不留絲毫辯解余地。
他醞釀的長輩威嚴,全然無用武之地。
“傻柱,這便是大領導的家啊,這小別墅真是氣派。”
秦淮茹隨傻柱至大領導家,望著眼前的小別墅,心中暗自驚嘆。
憶起十幾年前,自己曾被抬入這別墅的情景。
然而,秦淮茹并未表露心中所想,反而一臉羨慕。
仿佛,這是她的初次到訪,初見如此別墅一般。
“那當然,這可是大領導居所,哪能跟咱們一樣。”
“這二層小別墅,城里罕見,也就大領導這樣身份的人才能享有。”
傻柱一臉得意,大領導是他的忘年摯友。
贊美大領導,無異于提升自己。
在秦淮茹面前,這是個炫耀的好機會。
“走吧,帶我去參觀一下。”
秦淮茹心緒紛擾,上次來此已是很久以前。
那時小當還未出生,她也僅來過三次。
想到賈東旭的所作所為,秦淮茹心中怒火中燒。
但她當時只能裝暈,不愿撕破臉皮。
婚時勉強過關,卻因“早產”之事讓賈東旭心生疑慮。
賈東旭并非善茬,一番調查后似乎有所察覺,卻故作不知。
此后,他將秦淮茹視為升職的階梯,全無夫妻之情。
秦淮茹自知理虧,不敢翻臉,否則將身敗名裂。
正因如此,才發生了諸多波折,她選擇了裝暈。
“張姨,我來探望大領導了,今天要給他露一手,這是我媳婦秦淮茹。”
以往傻柱來訪,總有秘書開門迎接。
此次卻是保姆開門,傻柱毫不在意,熱情打招呼。
大領導家中的人,他都熟稔于心。
“你們稍等,我去通報大領導。”
保姆頗為驚訝,近日大領導府邸清凈異常。
往日常客皆已消失,連秘書都不見了蹤影。
大領導家仿佛變了樣,與普通人家無異。
傻柱竟來訪,還帶著媳婦,真是令人費解。
難道不知大領導已今非昔比?
保姆都瞧出了端倪。
“領導,傻柱來了,還帶著他媳婦秦淮茹,說是要給您做飯。”
保姆進屋直接匯報。
“傻柱來了?快請他進來。”
“等等,你說傻柱帶誰來?他媳婦?秦淮茹?”
大領導聽聞傻柱來訪,未加思索便讓他進門。
作為“忘年交”,傻柱常來常往,但這次他留意到傻柱是攜伴而至,還帶著媳婦。
竟是秦淮茹?她怎會來此?大領導心中猛地一緊。
往事歷歷在目,秦淮茹留給他的印象極為深刻,也正是因此,兩人才結下了忘年之交。
但秦淮茹怎會突然造訪?回憶往昔即可,何必親自上門?
當年的事情畢竟不宜張揚。
“傻柱說他媳婦來了,我沒問是不是叫秦淮茹。”保姆有些困惑,不解大領導為何在意傻柱媳婦的身份。
“罷了,請他們進來吧。”大領導略作思索,覺得不宜拒之門外。
況且,秦淮茹應當不知當年之事,權當初次見面。
若表現得太過緊張,直接逐客,反倒顯得心中有鬼。
盡管,大領導確實心虛。
“大領導,我來看您了。”傻柱攜秦淮茹進門,笑盈盈地介紹道,“這是我媳婦秦淮茹。”
“哦,你就是傻柱的媳婦啊,真是不錯。”大領導望著秦淮茹,心中暗驚,歲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面容依舊如初,魅力不減。
但表面上,他只是禮貌地打著招呼。
“大領導您好,我常聽傻柱提起您,這次就跟他說想來看看。”秦淮茹面帶微笑,仿佛對過往一無所知。
當然,有傻柱在場,她必須保持鎮定。
“傻柱,我正饞你的手藝呢,今天廚房有不少好食材,你去做頓豐盛的,也算我招待你們二位了。”大領導笑容滿面,順勢打發傻柱去廚房。
他心生玩味,打算與秦淮茹獨處片刻。
秦淮茹全然不知與他的事情,仍與他相談甚歡,這頗覺有趣,心中甚為滿足。
“好,今日我定要大展身手,定使你心滿意足。”
傻柱渾然未覺其中曲折,滿心歡喜地步入廚房。
他對大領導之處極為熟悉,尤其是廚房,無需人引領。
“小張,你先歸家吧,今日已辛勞多時,好生歇息。”
傻柱離去后,大領導便給保姆放了假,保姆在此多有不便。
“那領導,我便回去了。”
保姆雖有詫異,卻也未深思。
能提早下班,何樂而不為,自是感激涕零的離去。
“來,坐坐,傻柱往昔可沒少提及你。”
大領導面帶微笑,似閑聊般與秦淮茹交談。
“大領導,此番前來,實則有事相求。”
秦淮茹自然地坐下,直奔主題。
她不愿與大領導周旋,深知其為人。
昔日,楊廠長之所以能成大領導心腹,是以犧牲她秦淮茹為代價。
如今,是時候索回這份債了。
“何事?”
大領導頗為意外,秦淮茹竟如此不客氣。
初次登門,便直言相求,且語氣欠妥。
“是這樣的,我家不知為何得罪了人,傻柱說您能幫我們找到那人。”
“但傻柱去了數次,皆未見其人,此事還需大領導您出手相助。”
“您身為大領導,一句話比傻柱自己忙活到死都管用。”
秦淮茹直言不諱,此事定會得罪人。
大領導對此事亦有所耳聞。
“此事,我已告知傻柱那人是誰,住在哪里,還需傻柱自行解決。”
一聽此言,大領導便不欲插手。
畢竟齊正和已放話,此事絕無和解可能。
大領導已徹底退隱,確無能力解決此事。
齊正和態度堅決。
若是初歸之時,他或許還能解決,如今卻已無能為力。
“大領導,如果傻柱能解決這事,我就不必來麻煩您了。”
“您可能不清楚,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這事不解決,傻柱連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還得請您出手相助。”
秦淮茹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是大領導三言兩語能打發的,非得他出手不可。
“我不是說過了嗎,950那事我真的愛莫能助。”
大領導皺著眉,總覺得這對話氣氛有些古怪。
難道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大領導?怎么說話這么不客氣。
“大領導,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沒辦法呢?”
“莫非是根本不想幫?”
秦淮茹已經看出,好好求情是沒用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樣跟我說話,傻柱他知道嗎?”
大領導有些惱火了,秦淮茹這也太過分了。
就算自己和傻柱是忘年交,傻柱也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的。
“傻柱當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十幾年前,我被人抬進這二層別墅的好幾次經歷呢。”
“你說,要是這些事十幾年前就曝光了,傻柱會怎么想?又或者,事情傳出去,您這個大領導又會如何?”
秦淮茹毫不客氣,直接攤牌。
好好商量你不聽,那就只好拿事情來威脅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大領導瞬間驚慌,秦淮茹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當初不是說她暈過去了嗎?她怎么可能知道?
難道是有人告訴她了?大領導第一個想到的是楊廠長,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這對楊廠長沒好處。
如果要威脅,也該是楊廠長來做,而不是告訴秦淮茹這個女人。
“呵,你不會真以為我當時暈了吧,大領導?”
秦淮茹一臉嘲諷地看著大領導,揭穿了當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