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劇中婁曉娥的財富讓傻柱成了大富豪,秦淮茹怎會輕易離婚。
但如今現實與劇情大相徑庭,傻柱不再是富豪,只是一個失業在家的男人。
他與秦淮茹的婚姻能否維系,實乃未知數。
不過那子已有家庭,斷不會娶秦淮茹,如此秦淮茹離婚的可能性便大大降低了。
“難道秦淮茹不離婚,這像什么話?”江天愛深知,從秦淮茹與那子的對話中便可看出,他們日后定難分離。
既已難舍難分,卻又不與傻柱離婚,這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你不會真以為秦淮茹是個好女人吧?她這種人,什么事做不出來?”江天愛質疑道。
“你看那子帶她走,你覺得他們會去做什么?”楊建國冷笑,對于秦淮茹的任何舉動,他都不會感到驚訝。
他斷定,秦淮茹與那子定是去了賓館之類的地方。
傻柱這次怕是頭頂綠意盎然,且這綠帽怕是要戴很久。
起碼要等到那子玩膩了,傻柱才能重獲自由。
楊建國覺得傻柱甚是可憐,甚至有些不忍再報復他,因為生活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顏色。
“罷了,別說他們了,我們趕緊去找小妹吧?!苯鞇勖媛侗梢?,不愿再提及秦淮茹。
秦淮茹如此厚顏無恥,她實在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心里居然惦記著一個子這么多年,還能四處留情,真是令人無語。
倘若子確是秦淮茹心頭的摯愛,且多年來未曾淡忘,
那他在心藏真愛之時,仍能做出那等行徑,著實令人咋舌。
“算了,還是媳婦你的想法,關于生意那塊,更為關鍵?!睏罱▏p笑,秦淮茹的事,心知肚明便好,無須過度思量。
“小當,你媽去哪兒了?怎遲遲未歸?”傻柱在四合院內略顯焦急。
秦淮茹說去趟廁所,卻遲遲未見人影。
傻柱尋至廁所附近,也未發現其蹤跡,心中愈發不安。
“我媽?我不清楚啊,她沒來這里。”小當與槐花面露困惑,夜深人靜,她會去哪?不應與傻柱相伴嗎?
“我再去找找,說是去廁所,結果人卻不知所蹤?!鄙抵俅纬鲩T尋找,內心涌動著莫名的憂慮,這憂慮從何而起,他也難以言明,只一心想找到秦淮茹。
“姐,我們要不要去找找?”槐花望向小當,被傻柱的焦慮所感染。
“不必,媽都這么大歲數了,能有什么事?”小當不以為意,“即便晚歸片刻,也無需擔憂。
真不明白傻爸為何如此緊張,滿世界地找?!?/p>
秦淮茹已年逾五十,非孩童易走失,且身體硬朗,有何可憂?以往也有晚歸之時,皆屬平常。
“嗯,我也覺得傻爸反應過度。”槐花亦放寬了心。
兩小時后,“小當,你媽還沒回來嗎?”傻柱再次歸來,一番苦尋,仍未見秦淮茹身影。
“還沒回?傻爸,你都去哪兒找了?”小當與槐花也感意外,畢竟天色已晚,秦淮茹鮮少如此晚歸。
“哪兒都找了,就是不見人影?!鄙抵纳鸁┰?,秦淮茹究竟何故,出行也不言語一聲?
“傻爸,別太擔心,媽這么大個人,能出啥事兒,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p>
槐花寬慰了傻柱一番,料想成人不會無故失蹤。
“傻柱,你怎么在這兒?”
恰逢此時,秦淮茹歸來,見傻柱與兩女兒共處一室,頗為驚訝。
她本欲悄悄歸來,與女兒共眠一夜。
但自己身上痕跡斑斑,難以遮掩,與傻柱共處一室恐生誤會。
“楊兄,真夠意思,秦淮茹仍舊那般迷人?!?/p>
另一邊,某人離開秦淮茹后,返回住處。
秦淮茹萬不會料到,那人竟借住于楊廠長家中。
楊廠長已舉薦其為軋鋼廠特別工程師,并有意引薦給上層。
他看到了此人的價值。
此人并非空手而來,深知在此立足需有資本。
故而他早有籌謀,退休前利用職務之便,私下復制了兩份重要圖紙。
這些圖紙對大華國意義重大。
他通過楊廠長上交一份,因此成為軋鋼廠高薪特別工程師。
手中尚留一套圖紙,他仍不滿足。
“哈哈,當然,我就知道你對秦淮茹難以忘懷?!?/p>
“那女人,當年對你一片癡情,現今怕是也難釋懷?!?/p>
楊廠長頗為得意,只要某人滿意,圖紙之事他亦能沾光。
他希望如其他退休后被返聘的同事一般,也有此機遇。
故而,他極力討好某人,甚至在其無處安身時,直接安排至自己家中。
據那人所言,他還握有當前最先進的電廠全套圖紙。
其價值巨大,若能得手,功勞可想而知。
先前的圖紙,僅足以助楊廠長贖罪。
畢竟,那不過是張次要設備圖紙。
“哈哈,秦還沒忘我,甚至仍愛著我。”
“我深感意外,卻也歡喜,這真有意思?!?/p>
“她竟要為我離婚,我的天?!?/p>
他語氣夸張,滿面得意。
但內心并無與秦淮茹長久之意。
秦淮茹再好,也已年逾五十。
自上交圖紙,獲得高薪職位,洞悉消費后,他野心膨脹。
欲以剩余圖紙,圖謀大業與更多財富。
屆時生活愜意,何必要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秦淮茹再迷人,亦不可取。
唯有那孩子,他倒想見見。
“秦淮茹竟為你離婚?”
楊廠長驚愕,未料秦淮茹會如此對這男子。
這男子有何好?當年不過是騙秦淮茹,以追她為賭。
“好了,我去休息了,今日甚是愉悅?!?/p>
他滿臉笑意離去,今日之事足夠他得意許久。
回房卻難以入眠。
他確有家室,卻未帶來。
因攜圖紙,他偷跑出來。
其實,自偷跑起,他已棄家人不顧。
孤身入眠,頗感不適。
稍感后悔,應留宿賓館,讓秦淮茹相伴。
此刻,他又念起楊廠長的孫女。
楊廠長六十有余,孫女正值二十芳華,近日住于此。
其青春活潑,深深吸引了他。
這也是他堅持歸來的原因,一直在找機會。
他看出,楊廠長如今失勢,對其圖紙垂涎已久。
子刻意泄露了那份頂尖的電廠圖紙,意在引起楊廠長的深切關注。
子外表粗豪,實則心機深沉。
他輾轉反側,終是難眠,索性起身。
步出房門,衛生間的微弱水聲莫名牽引了他的注意。
盡管年已六旬,子的好色本性依舊難改。
與此同時,楊建國踏入一家設計院,隨意翻尋,竟發掘出眾多珍寶:各式機械圖紙,乃至多家工廠的設計藍圖。
這些對于國家而言,堪稱無價。
它們遠超當代水平。
楊建國審視一番后,開始細心整理。
這些資料或許將來派得上用場,部分匿名上交,亦能促進國家發展。
楊建國此行目的明確:尋找電廠圖紙。
他計劃在銀川平原興建電廠與汽車制造廠。
該地之所以被視為投資陷阱,皆因缺電與交通不便。
缺乏電力,工廠便如無本之木,難以運作。
電力是現代工廠的命脈,缺之則一切皆為空談。
楊建國雖擁有電廠,且金手指能力可瞬間遷移,但操作人員問題棘手。
技術過于超前,恐無人能駕馭。
因此,圖紙至關重要。
他追蹤至某電廠,從其資料室得知,該電廠設計出自這家設計院。
于是,他前來尋找完整的設計圖紙。
然而,設計院資料庫中并無完整版本,那些圖紙不過是擺設,但即便是戲,也得做足全套。
“找到了,就是這些。”
楊建國迅速在資料室尋得所需之物。
那些完整的圖紙堆放在數箱之中,多虧分類清晰且有標注,否則他難以尋覓。
將物品搬至一旁,他隨即離開了隨身空間。
只要物品不混雜,他僅憑一念即可轉移。
“老公,你回來了?”
正欲洗漱時,身后傳來江天愛的聲音。
“媳婦,我在呢,咋回來了?不是去店里了嗎?”楊建國心中詫異,因知她外出忙碌才進入隨身空間。
“我找了家里一圈,都沒見你人影?!苯鞇勖媛独Щ蟆?/p>
“哦,我剛出去了一下。”楊建國暗自慶幸未讓江天愛撞見從隨身空間出來的瞬間,否則真不知如何解釋。
隨身空間是他的最大秘密,他打算守口如瓶。
畢竟,誰知道此秘密會帶來何種變故,萬一失去這巨大的助力該如何是好。
“對了,老公,廠里來了個外國人,想讓我們代工一批衣物,還帶了設計圖紙。”
“這事兒你怎么看?給的價格挺高。”江天愛若非有要事,不會特地找來。
“老外找我們代工?”
“別接了,咱們自己生產都忙不過來,整天被經銷商催貨,哪還有精力代工。”楊建國對老外莫名排斥,或許因后世負面新聞的影響,對老外并無好感。
“好,你若不愿接,我就回絕他?!?/p>
“其實我也猶豫,雖然價格尚可,但咱們每月自產的衣服都不夠賣?!?/p>
“老公,你說咱們要不要擴大規模呢?”
月月被經銷商頻繁催促,缺口巨大,促使江天愛萌生了擴建工廠的念頭。
然而,工廠的設備等問題需由楊建國解決,最終還需他拍板。
“這事兒,還是先放一放吧?!?/p>
“我估計至多半年,制衣小作坊就會激增數十倍。”
“屆時衣服就不好賣了?!?/p>
楊建國卻持不同看法,他認為京城即將全面放開個體經營。
屆時,制衣小作坊定會如雨后春筍般涌現。
“那些小作坊豈能與我們相提并論,他們的衣服質量與我們相差甚遠。”
江天愛對小作坊并不放在眼里。
小作坊僅靠縫紉機作業,缺陷眾多。
而制衣廠則每一步都依賴專業機器,精工細作。
“再等等看吧。”
楊建國笑道,盡管認同江天愛的看法,但小作坊多了,其產品終會占據部分市場。
“各位,這是楊建國提交的銀川平原創業計劃?!?/p>
“大家瀏覽一下,計劃中他打算開設一家規模龐大的汽車生產廠,甚至還想自備電廠,我覺得這太不切實際了?!?/p>
大領導雖已退休,但其推動的個體支援平原建設計劃仍在執行。
特別是像楊建國這樣早已表態的,計劃自然不變。
“這不是胡鬧嗎,自備電廠是什么意思?”
“建一家汽車生產廠,你們知道要投入多少資金嗎?簡直是荒謬?!?/p>
楊建國提交的策劃書,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信口開河。
“那這個策劃批不批?”
無人認為楊建國這是認真的投資計劃,因為這顯然是開玩笑。
國內目前能生產汽車的工廠寥寥無幾,且多為國企。
“批,為何不批。”
'既然他提交了策劃書,投資便是他的責任。
我等著瞧他如何收場,若失敗,看他如何解釋。
憤怒的聲音直接表達了立場。
這份策劃不僅要批準,楊建國還必須執行到底。
若未能完成,自有辦法對付他。
這是對移民支援計劃的公然挑戰,后果自負。
'那就批準吧,再看楊建國下一步如何行動。
眾人皆認為此策劃不切實際,滿是對抗之意。
然而,眾人還是一致同意批準。
想對抗是嗎?我們偏要批準你的策劃,到時候看你如何不投資。
都言此支援計劃對個體而言如同無底深淵。
但他們決心推行,并會給予企業諸多援助,畢竟企業的成功對吊裝計劃大有裨益。
正因如此,此個體支援計劃才得以批準執行。
'好,我支持,楊建國必須履行策劃書中的投資承諾。
上級領導最終拍板決定,這份明顯對抗的策劃書,無疑是在挑戰他們的權威。
一眼便知不可能實現,這究竟是何用意?
'批下來了?這么順利。
楊建國接到投資項目獲批的消息時,感到難以置信。
他認為自己的投資計劃在這個時代簡直是妄想,絕無通過之理。
他甚至在思考如何通過審批的難題。
沒想到,審批竟真的通過了。
仿佛是一場玩笑。
'真的,這是審批文件。
楊建國接過文件,細看之下,確信這不是玩笑。
多個公章與簽名赫然在目,此事已成定局。
'我必須提醒你,此項目既已獲批,且為重點,務必完成。
若未完成,麻煩將接踵而至。
送文件的人一臉嚴肅地對楊建國說。
眾人都等著看楊建國的笑話,認為他心存對抗。
但即便有情緒,也不該提出如此荒謬的投資方案,教訓在所難免。
“我明白,遞交這份策劃書意味著我必須完成這項投資?!?/p>
楊建國毫不在意審批原因,拿到文件后仍感欣慰。
建廠之事,如今已名正言順。
楊建國亦在籌劃廠子的建設細節,搬運工作勢在必行,否則即便是楊建國制衣廠規模擴大十倍也難以承擔。
但搬運的方式需巧妙,絕不能讓人察覺異樣,否則難以解釋。
“那就好,我先告辭了。”
聽聞楊建國的回答,送文件者感覺楊建國仍心存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