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東西的時候,就屬你最積極,我和于麗連手都搶不過你!”
“現在吃飽喝足了,就想不認賬了?”
“你就不怕等他回來,我把這事告訴他?”
“到時候等他不要你,我看你咋辦!”
“哼!我怕啥?他不要我,有的是人想要我!”
“大不了我就跟了傻柱子,還非得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啊!”
聞言,秦京茹捏了捏秦淮茹那嬌嫩猶如18歲的俏臉:“你舍得?我不信你真能跟了那傻柱子!”
“你要是對他有意思?又何必拖到現在呢?”
“再說了,就算你愿意跟著那傻子,那傻子也未必愿意啊!”
“咱們三個人里,只有我和于麗有機會改嫁,至于你……?”
說著,秦京茹似不經意間,瞟了秦淮茹腿尖一眼,臉上盡是玩味之色!
秦京茹的眼神,秦淮茹當然看到了!
一股子怒氣在她眼中瞬間滋生!
不過這股子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被一股子無奈給占據了!
拍掉臉上作怪的小手,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死丫頭,就不能給姐留點面子?”
“哼!他偏心眼子,等他回來,我一定要讓他在你們身上也刻字!”
“到時候看你還怎么有臉笑話我!”
“呵呵呵,好啊,我還巴不得呢!”
“你是不知道啊,每次我見他看到那幾個字的時候,他都特別興奮!”
“就因為這幾個字,你多吃了多少好東西?”
“看著皮膚嫩的,要是咱倆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姐呢!”
小臉再次被掐,秦淮茹也是怒了,放下手里的衣服,回頭便掐了回去!
“死妮子,我看你是討打!”
“今兒個我就撕爛你這張]提取群-九七五@六三/二四一零胡說八道的臭嘴!”
“哼!我嘴臭?我嘴臭你還嘬得那么歡?”
“昨天都差點把我舌頭嘬掉了!”
就在兩姐妹打打鬧鬧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
我的兩個好女兒,你們這是鬧什么呢?我在前院都聽到動靜了!”山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兩人聞聲望去,就見于麗一邊捂著小嘴,一邊打著哈欠,款款走了過來!
見到是于麗,秦淮茹輕“呸”了一聲:“誰是你女兒?我看你是想孩子想瘋了!”
秦京茹接茬也說道:“是啊是啊,你要是想要孩子就自己生一個去,可別在我們這亂攀親戚!”
聞言,于麗故作詫異:“誒?你們忘記了嗎?昨天你們還拉著我男人的腿,一口一個爸爸!”
“你們管我男人叫爸,那我自然就是你們的媽!”
“叫你們聲女兒難道不對嗎?”
“呸!死于麗,難道你沒叫?”
“我可沒叫,我是個正經人!”
“不像某些人,讓叫啥,一點節操都沒有!”
“你是正經人?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七六三”“是,你是沒亂認爹,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別人家媳婦呢!”
“一個別人家的媳婦,天天跑到我們家來賣馬叉蟲?這你還敢說你是個正經人?”
面對姐妹倆的一致對外,于麗絲毫不慫!
“別人家的媳婦?不,很快就不是了!”
聞言,秦家兩女齊齊一愣:“啥意思?”
“沒啥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我已經決定和閆解城離婚了!”
“離了婚以后我就是自由人,絕對不耽誤你們兩個好女兒管我叫媽!”
聽到于麗這么說,兩女也顧不上對方的調侃了,連忙追問:“離婚?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對啊,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可不是兩手一拍就能決定的!”
“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了再離婚不遲!”
“沒什么可考慮的,這事我已經考慮得夠清楚了!”
“之前沒有他,我還能在閆家咬牙堅持,可自從跟了他,我在閆家一天都待不下去!”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一點你們應該是最了解的才對!”
“以前我過的那是什么日子?每天吃咸菜都得論根數!”
“如果日子一直都是這樣,我也就忍了!”
“但這段時間,每天各種意義上的大魚大肉吃著,你們覺得,我還能回到那種每天論根數咸菜的日子嗎?”
聽了這話,兩女齊齊無言!
對方所說的,又何嘗不是自身的寫照呢?
“那你離了婚之后住哪?難道要搬出四合院不成?”
“還有,之前有閆家養著你,離了婚,你要靠什么生計?”
于麗神秘一笑:“老娘敢這么做,自然會把所有事都考慮周全!”
“四合院我是不會離開的,我的兩個好女兒都在這兒,我怎么忍心離開?”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行了,你就別貧了,有什么解決的辦法你快點說!”
于麗呵呵一笑,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鑰匙:“當當當當,你們看這是什么?”
看到于麗手中的鑰匙,秦京茹稍微有些疑惑的說道:“咦?這不是葉舒家的大門鑰匙嗎?怎么會在你這?”
“怪不得我之前找了一圈都沒找著,原來是被你這小賊偷走了!”
聽他這話,秦淮茹白了自家表妹一眼:“這是重點嗎?自家這個表妹也真是拖線的很!”
不理會自家表妹那一副咋咋呼呼的樣子,秦淮茹試探性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等你離婚后,會住在葉舒家?”
“Bingo答對了!”
“我和葉舒已經說好了,等他走了以后,我就立馬和閆解成離婚,然后搬到葉舒家去!”
“對外就說,是我租了葉舒的房子,順便替他看家!”
聽了這話,秦京茹也反應了過來,原來不是她偷了葉舒家的鑰匙,而是葉舒主動給她的!
不過剛弄懂這個問題,另一個問題又在她腦子里浮現出來!
“房子的問題好解決,你搬過來正好和我當個鄰居,咱倆也能有個伴!”
“但生計的問題咋整?”
“你要靠什么養活你自己呢?”
還沒等于麗回答,秦淮茹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的傻妹子,你腦殼是不是昨天被捅壞了?怎么能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
“你腦殼才被捅壞了呢,我可不像你,看到好吃的就一口全吞,我們搶都搶不過你好不好!”
“還有,我可是你親表妹,你怎么能說我愚蠢呢?”
“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告訴你,今天咱倆沒完!”
聽到這話,秦淮茹回首就是一個暴栗:交代你個頭啊交代?”
“難酒柒吾榴!貳芭芭肆^億道他臨走的時候沒給你留錢?”
“留了呀,不算我之前的那些,他臨走前又給我留了5000塊錢,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票!”
“姐,你是不知道啊,那一堆票里啥都有,連自行車票都有!”
等過幾天,我就去買輛自行車,羨慕死院里那些人!”
說到這,秦京茹突然就反應了過來:“對哦,既然他能給自己留錢留票,那同為他女人的于麗,肯定也是有的!”
“有了這么多錢,那還用辛苦工作養活自己,每天不大魚大肉就已經算她們節儉了!”
見表妹已經反應了過來,秦淮茹稍微有些好奇的對著于麗說道:“他給你留了多少錢?”
于麗也不藏著掖著,笑著伸出了五個手指!
見此,秦淮茹臉上雖然平靜,但心里卻笑開了花:“呵呵,看來還是老娘在他心里重要一些,這一局,是老娘贏了!”
雖然葉舒給她的也是5000塊錢生活費,和于麗一樣!
但別忘了,除了這5000塊錢之外,她手上還有葉舒之前給她的2000塊錢內奸費呢!
這加在一起,就是7000塊錢了,比其她兩人足足多了2000塊!
這一下子,優越感不就來了嗎!
“哼!我是三個孩子的媽怎么了?我年紀最大怎么了?小男人終究41最喜歡的不還是我?”
“老娘身上有獨一無二的刻字,老娘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這一點,你們兩個小碧池拍馬也難及呀!”
心里雖然得意,但秦淮茹可不會表現出來!
該裝還是要裝一下的,要是一不小心把這倆給得罪死,那她還怎么掙大婦位置?
她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媽,但她也是有野心的!
能當大的,誰又愿意屈居人下呢?
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的!
既然脫離不了,那就力爭上游吧!
就在三人說說笑笑之際,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插了進來:“喲!秦姐,洗衣服呢?”
“咦?京茹和閆家媳婦也在呀!”
“你們這是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帶我一個唄!”
聽得這討厭的聲音,三人眉頭齊齊一皺!
于麗十分不悅地說道:“傻柱子,我們老娘們之間聊天,關你什么事?你又不是老娘們,跟著湊什么熱鬧?”
聽到于麗說的話,傻柱子絲毫不在意!
他現在眼里只有秦淮茹,至于其他人,他全當空氣給無視了!
此時的秦懷茹,經過多天滋潤,年輕的就跟個18歲小姑娘似的!
那皮膚嫩的,感覺一手都能掐出水來!
容貌氣質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之前30多歲的秦淮茹都能把傻柱子迷得五迷三道,更別說現在的秦淮茹了!
看的傻柱子那是春心懵動,激情澎湃,眼里和心里全都是她的影子,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秦淮茹被傻柱子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
有一種被變態盯上了的感覺!
令她心中十分不適!
對于傻柱子,秦淮茹內心是復雜的!
既感激對方,但又十分排斥對方!
19感激對方,是因為這么多年來,對方對她家的無私接濟!
在葉舒沒出現之前,秦淮茹甚至不止一次動過和傻柱在一起的想法!
要不是有棒梗在中間攔著,兩人這會早好上了!
至于為何要排斥對方?那還用說嗎?
一個身體和心靈都被征服了的女人,在面對昔日舔狗時,自然會心有排斥!
雖然這只舔狗,曾為她做過很多事,但舔狗就是舔狗,哪能和自家男人相比?
這就像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還能回頭再去吃爛菜葉子?
別說吃了,就連看到心里都有種不適感!
真惡心,特么的想吐!
“嘔……!”
秦淮茹突然的干嘔,把幾人嚇了一跳!
特別是秦京茹和于麗!
于麗看向秦京茹,用眼神與其對話:“你姐這是怎么了?咋突然干嘔了呢?不會是懷孕了吧?”
秦京茹也用同樣的方法向于麗傳遞信息:“不應該吧?這才多少天呢?半個月都不到,哪能有這么快?”
于麗:“那可不一定,搶東西吃的時候,頂屬她搶得最多!
于麗:“而且你沒看到嗎?你姐身上可是有刻字的!”
于麗:誰知道她那字是什么時候被刻上去的?沒準在咱倆入坑之前,他倆就已經勾搭上了也說不定!”
秦京茹:“不會吧?表姐不是說那字是頭天刻的,第二天咱們就被一鍋端了嗎?”
于麗:“她說什么你信什么啊?萬一她忽悠咱們呢?”
秦京茹瞬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秦京茹:“也對,表姐可不是什么善茬,當初她把我忽悠進城的目的就不單純,害得我在
許家遭了好幾年罪!”
“沒準這事表姐也有所隱瞞,咱們不得不防!”
“你們防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