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秦浪拿著靈石古怪的看著王猛。
王猛一臉警惕:“還看我干嘛?真沒有,不信儲物袋都可以給你翻。”
說著還真掏出儲物袋來。
秦浪解釋道:“不是……王前輩,既然你這么舍不得靈石,你直接出手把外面人給干掉不就行了嗎?”
王猛瞪著秦浪:“干掉?說的輕巧,你沒聽到吳通回來是說來了一個整個宗門的人嗎?你以為本座是渡劫期的圣人,天不怕地不怕?”
“又沒來什么厲害的家伙,你怕什么?你好歹也是元嬰三層的高手啊。”
秦浪有些迷惑。
王猛驚訝的看著秦浪:“你怎么知道外面的情況,有你這護身陣法在,本座的神識都延伸不出去。”
秦浪一拍腦袋,倒是把這給忘了。
王猛不算宗門人,所有宗門的陣法對他同樣有排斥作用。
秦浪嚴肅的說道:進攻宗門的人目前有二十四個,其中一個元嬰一層,一個金丹三層,一個金丹一層,還有一個筑基九層的,其他的都在筑基期初期或者筑氣期以下,這還對付不了嗎?”
“果真?”
王猛依然有些懷疑。
“當然!”
秦浪鄭重的點點頭。
王猛撇撇嘴把手一伸:“還給我?”
“什么?”
“當然是靈石了,這些小角色就不用什么護山陣法了,你們隨本座一起出戰,直接把他們給滅在這。”
王猛豪邁說道。
秦浪鄭重的考慮道:“那等滅了他們,我再把靈石還給你,萬一打不過,退回宗門也有一個保證。”
王猛撇撇嘴:“行吧,那咱們出去,咱倆把元嬰期和兩個金丹期的修士牽制住,其他人讓我們的徒兒練練手。”
“正有此意。”
秦浪嘴角泛起幾分陰冷的笑容。
宗門外。
赤霄宗的人已經轟擊了好一會。
一個個消耗了不少的靈力。
就連方云鶴自己也消耗了三成多的靈力。
可眼前護身陣法看似搖搖晃晃,卻怎么都沒破。
方云鶴喘了一口氣,怒視向一旁的高自德:“你不是說這護身陣法快破了嗎?怎么到現在也沒破?”
高自德遲疑道:“額……方宗主,在下也不確定,理論上只要消耗掉護山陣法的靈力,護山屏障就會失去防御的效果,到現在還沒破,只能說明他們有足夠的靈石進行消耗。”
忽然,護山屏障一陣激動。
高自德瞥見后連忙說道:“宗主,快看,有人出來了。”
隨著護山陣法的障眼效果消失。
秦浪一行人出現在宗門口。
岳玉珍上前一步冷哼道:“何方宵小,敢進攻我忘憂宗。”
一男子劍指岳玉珍:“我乃赤霄宗云鶴上人大弟子何九淵,爾忘憂宗濫殺無辜作惡多端,其罪當誅,我赤霄宗今日要除魔衛道,鏟平你們忘憂宗。”
“胡說八道!我雖屠了麗春樓,但那些人逼迫良家,更害死我家人,死有余辜!”
岳玉珍本不想去解釋,但周圍還不少修道眾人在看,她必須糾正忘憂宗的名聲。
“哼,去跟閻王爺解釋吧!”
何九淵眼中泛起殺氣,一道劍氣劈向岳玉珍。
岳玉珍雖然已凝練了真元力,可本身的防御是扛不住金丹期的攻擊。
她現在處于一種攻高防低的狀態。
秦浪非常清楚岳玉珍的情況,正要出手擋下,王猛先一步出招。
只見王猛抬手一揮,何九淵斬出的劍氣直接碎裂。
何九淵警惕的盯著王猛:“你又是何人?”
“千刀斷岳,王猛!”
王猛目光靈力,威壓釋放而出。
金丹期以下的赤霄宗弟子直接被壓來跪在地上。
何九淵和另外一名金丹期的弟子在苦苦支持。
方云鶴上前一步釋放出自己的威壓,護住門下弟子,這才讓千刀門的弟子松了一口氣。
方云鶴微微琢磨后冷道:“千刀斷岳?閣下可是千刀門王猛?為何幫助魔教邪修?”
元嬰期的修士一般都有自己的名號,這名號也不是隨便取的,而是在江湖上闖出來的。
王猛號稱千刀斷岳,則是在一場比斗當中,斬斷了一條山脈。
方云鶴雖然元嬰一層,可江湖名聲不顯,故此沒有名號。
“那是過去了,本座現只是一介散修,而且魔教邪修只是你們強行給忘憂宗冠罪而已,真實情況本座非常的清楚。
勸你們速速離去,不要自尋死路!”
王猛眼含殺氣,環視周圍。
一些等著撈好處的散修,看到有忘憂宗有元嬰期的修士坐鎮,琢磨了一下選擇了離開。
早躲到樹林里的高自德傳音道:“方宗主,王猛已經千刀門逐出宗門,他現在已經是孤身一人。”
聞言,方云鶴嘴角揚起,神識掃過秦浪等人后大笑:“王猛,你充其量也不過一個人,我名下數十弟子,足夠殺光你們忘憂宗了。”
“那你試試看。”
王猛瞇起眼睛,一把九環大刀出現在手中。
“赤炎長虹!”
先下手為強,方云鶴直接斬出了一道十余米的劍氣。
“斬滄海!”
王猛抬手一揮。
一道更為粗大的刀氣直接對轟過去。
轟!
赤炎長虹直接被斬碎。
王猛刀氣不減,轟向方云鶴。
方云鶴眼中浮現驚懼之色,沒想到王猛居然如此厲害,如此輕易的破掉他的殺招,急忙閃身躲過。
刀氣斬在方云鶴身后,不少米許粗的林牧被斬斷,一些看熱鬧的人運氣不好,被刀氣波及,不死也是重傷。
方云鶴看了看自己的弟子,又看了看身后的人,目光一轉:“王猛,休要濫殺無辜,可敢隨我來。”
說罷,便遁光到了空中。
“有何不敢!”
王猛遁光追了上去。
方云鶴在遁光的同時傳音給何九淵:“本座牽制住王猛,你們速度殺光他們!”
得到命令,何九淵和剩下的赤霄宗弟子虎視眈眈的盯著岳玉珍的等人。
“姑娘,元嬰期的高手已經被我師傅調走,看誰還能保護你們!”
一弟子上前說道:“師兄,這兩娘們長得不錯,不如抓獲的帶回宗門,等師傅享受完之后,也能賞賜給我們師兄弟玩玩,最后再交給衙門物盡其用啊。”
隨著這弟子的話,赤霄宗的眾人一個個神色不善的打量著岳玉珍和冷凝霜。
“喂,別當我不存在行不行?打我徒弟的主意,也不問問我的意思?”
秦浪這時候有些不情愿的開口。
因為守孝的任務的原因,他始終站在宗門里,因為站在岳玉珍等人的身后,顯得不怎么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