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圍的修士都浮現驚訝的神色。
王猛居然沒用敬稱,難不成兩人關系很不凡?
“剛從弟子那看到你登記的信息,你不是在千刀門嗎?什么時候更換到忘憂宗了?”
芙蓉微微一笑,如百花盛開,周圍的修士直接就看呆了,一些定力不足的,哈喇直流。
“別提了,有些緣由罷了?!?p>王猛擺擺手。
芙柔淡淡一笑:“也罷,那晚些時候你來找我,這么久沒見了,我們也好好聊聊?!?p>王猛聽到這話倒抽一口冷氣。
周圍的修士則是一臉的羨慕。
芙柔可是合歡宗的長老,合歡宗的雙修功法是整個大陸都有名的。
這不是明著要請王猛晚上的去約會嗎?
且不說能不能被芙柔指點修煉,就算能一親芳澤,也是三生有幸。
王猛苦笑更甚:“我……我有兩個弟子要照顧呢,能……能不去嗎?”
“嗯?”
芙柔頓時臉色有些不悅。
王猛連忙改口:“知道了,知道了,晚上肯定來找你。”
一旁,吳通悄悄對岳玉珍說到:“我好些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憑我的直覺,我師傅跟這芙柔上尊多半有一腿?!?p>忽然,吳通感覺到一股凌厲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
一抬頭,發現芙柔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吳通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好在芙柔只是看了吳通一眼之后目光就轉移到了岳玉珍的身上。
在看到岳玉珍之后,芙柔眼中多出了幾分驚訝。
打量了王猛的兩個徒兒,芙柔這才有幾分不屑的把目光轉移到李朝西這:“王猛得到的秘境名額是本尊所贈,你有什么疑問嗎?”
“不敢……不敢……晚輩只是沒想到,王猛居然能認識上尊您。”
李朝西暗自心驚——芙柔上尊可是合歡宗的負責人,修為已達達化神,姿色更是國色天香禍國殃民。
沒想到芙柔上尊跟王猛關系不凡,讓他心里非常的嫉妒。
“既是如此就不要在背后搬弄是非,要是本尊知道,你還在誣陷王猛,定不輕饒!”
芙蓉冷哼一聲。
李朝西頓時如遭重噬。
芙柔朝著王猛秋波暗送:“晚上,我等你?!?p>說完帶著合歡宗弟子離開了普通宗門駐地。
千刀門的一個弟子見李朝西臉色蒼白,立馬上前扶?。骸皫煾?,您沒事吧?”
李朝西陰霾的看了王猛一眼:“算你狠!咱們走著瞧,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弟子在秘境中得到任何東西?!?p>“我勸你本分一點,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不然的話你帶四個弟子來參加秘境,最后卻空手而后,看你怎么跟項宗主交代。”
王猛淡淡一笑。
他神識掃了一下李朝西帶來的四名弟子,雖說都已經是煉氣九層的修為,可氣息不穩應該是剛突破不久,怎么可能是岳玉珍的對手。
等到周圍人散去,王猛也找了一個地方安頓下來。
吳通很八卦的問道:“師傅,您好像跟芙柔上尊很熟?”
“認識罷了……”
王猛扯扯嘴角,聽到芙蓉這個名字都感覺有點心虛。
他看向岳玉珍問道:“女兒,我上次給你的藥還有沒有?”
岳玉珍古怪的把一個藥品遞出:“我師傅就沒用上,全都在這了。”
拿到藥瓶后,王猛似乎松了一口氣。
吳通看看藥瓶又看看王猛,突然驚訝道:“師傅,秘境名額還真是你‘搞’來的?”
話音一出,王猛一個暴栗敲在吳通身上:“閉嘴!年紀輕輕不學好,胡思亂想什么?為師是那種出賣色相的人嗎?”
吳通抱著腦袋齜牙咧嘴:“那師傅,徒兒怎么感覺您像是要去大戰三百回合?”
王猛抬頭看向天空,神色有些悵然:“你們不懂……”
等到入夜之后,王猛找了一個借口:“我這邊朋友比較多,我要去敘敘舊,玉珍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準備明天進入秘境。
吳通,你給老子我抓緊時間修煉,看看你修為,馬上就墊底,說出去丟人?!?p>吳通一臉木訥:“師傅,你去見芙柔上尊就明說唄,我們又不會打擾你,何必還強行讓我修煉?!?p>王猛作勢欲敲,吳通趕緊縮回腦袋。
“總之,晚上別亂跑,這里魚龍混雜,又都是進入秘境的競爭對手,有人下黑人也不一定,遇到危險就大聲叫喊,我一定會馬上趕回來。”
王猛叮囑完后就離開了,去的方向正是合歡宗的駐地。
帳房里。
芙柔看到了王猛進來之后,臉上浮現嬌媚之色。
她抬起手中玉壺斟了兩杯酒:“王哥哥,好久沒見了,今晚可要陪我多喝兩杯啊?!?p>“那個……芙柔啊,明天還有事情呢,咱們就喝點素的可以嗎?”
王猛站在帳篷門口不太敢進去。
芙蓉嘴角一揚,抬手就給帳篷下了一個禁制:“王哥哥,你放心,外面的人絕對不會聽到這里面的動靜。
隔了這么久了,我才有機會跟你單獨在一起,你說又怎么能輕易放過你呢?”
王猛看到禁制后知道自己今晚是回不去了:“芙柔,你都化神了,別人見你都要尊稱你一聲芙柔上尊,你就別折磨我這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了?!?p>芙柔上前依偎在王猛懷中:“哥哥,你對妹妹的幫助,妹妹可是記在心里呢,要不是哥哥你當初把自己的元陽給了妹妹,妹妹又怎么能輕易的突破到化神呢。
若不是這樣,哥哥應該先比妹妹修煉到化神才是,而不是現在僅元嬰三層的修為。
就算妹妹在外人面前是芙柔上尊,可在您面前依然是你的芙柔妹妹。”
“那……芙柔妹妹今晚可否聽哥哥的話?咱們……今晚素一點好嗎?”
王猛腿肚子在顫抖。
芙蓉嘴角一揚:“今晚不行,明晚可以素一點……還有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離開千刀門呢?妹妹記得,千刀門可是你的心血呢。”
“奮斗半輩子總歸是給別人做了嫁衣,我的兩個徒兒你也看到了,那姑娘其實是我認下的干女兒,天資非常的不錯。
而千刀門人的居然想要我女兒的命,索性我就退出了?!?p>王猛說得很淡漠。
“那姑娘,確實姿色不凡,而且還具有天靈根吧,跟著哥哥你倒是可惜了,不如讓她拜入合歡宗吧,我收她親傳弟子,當親閨女看待如何?”
芙柔在王猛胸口畫圈。
“別想了,我之前想收她當徒弟不成,這才認做干女兒,她只秦浪一人當師傅,怎么勸都不管用?!?p>王猛也很無奈。
“秦浪是誰?很厲害嗎?”
“忘憂宗的宗主,也不是很厲害,修為才金丹二層,就是古怪,甚至古怪的邪門,我現在是一介散修,用忘憂宗的名義來參加秘境而已。
說到這,我真的跟你吐槽一下,我本是去忘憂宗要債的,但沒想到把我陷進去了,這忘憂宗太邪魅了,你讓我慢慢跟你說?!?p>王猛多少有點借此拖延時間的感覺。
但一根纖纖玉指擋在了王猛嘴上:“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什么明天再說,今晚先辦正事……”
王猛知道今晚難逃此劫,索性豁出去了,他攔腰抱起芙柔:“先說好,今晚讓你折騰,明天必須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