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么情況?”
“情況就是……”
吳通眉飛色舞,加油添醋的把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岳姑娘,你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整個房子都在有規(guī)律的顫動,仿佛房間里那此起彼伏一般,稍稍側(cè)耳一聽,依稀還能聽到冷姑娘嬌柔的呢喃。
而后冷姑娘便面頰紅潤,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那走路的姿勢都是一拐一拐的。”
岳玉珍面無表情的看著吳通:“說完了?”
“說完了,岳姑娘難道你一點都不生氣?”
吳通有些古怪,岳玉珍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這要是換做自己,都該提刀去砍人了吧?
忽然,岳玉珍轉(zhuǎn)身拿起碧水劍。
吳通恍然大悟——原來岳姑娘是慢熱型的,她剛才應(yīng)該是醞釀感情,這忍不住要去砍了冷姑娘吧?
阿彌陀佛,我不是故意挑起事端,真是為了我自己終身大事啊。
我也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岳玉珍去砍了冷凝霜的。
我要的是機會,是安慰女人的機會。
吳通嘴角泛著壞笑暗想著。
然而,岳玉珍一轉(zhuǎn)身,碧水劍直接架在了吳通脖子上。
吳通此時還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岳玉珍不對啊,我理解你現(xiàn)在想要砍人的心情,但你不應(yīng)該砍我啊?”
“砍的就是你這個搬弄是非的賤人!”
岳玉珍一劍揮了下去。
吳通連忙閃躲,看到自己衣服被劃了一條口子怒道:“岳玉珍你來真的?我好心告訴你,你怎么還恩將仇報?”
“好心告訴我?你什么目的你心里沒數(shù)?”
岳玉珍冷笑:“賤人,詆毀我?guī)熥穑勖镂規(guī)熋茫芩溃 ?p>吳通見岳玉珍又要砍來,連忙逃出屋子:“岳姑娘冷靜冷靜,我是真看到冷姑娘走出宗主房間啊,誒……別砍!”
狼狽的逃了一段距離后,吳通心中憤憤不平:“為啥啊?我哪里說錯了嗎?她這么大反應(yīng)?
不行,我得把這個事情告訴師傅去,免得耽誤了岳姑娘。”
很快,吳通敲門走進王猛的房間里,神秘兮兮的說道:“師傅,秦宗主可能和冷姑娘雙修了。”
王猛錯愕的看向吳通:“你大晚上來找我,就為這件事?”
“不然呢?師傅您可是岳姑娘的干爹啊,難道你不替岳姑娘做主嗎?”
吳通反問道。
王猛怒罵道:“做毛線的主,你少在那里搬弄是非,雙修就雙修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有本事也去找兩個貌美如花的姑娘雙修,你有這個精力八卦還不如好好修煉,不出時日你就是整個宗門里修為最低的了。”
“可師傅……”
“沒可是,滾出去,既然你精力這么旺盛就給我出去倒立到天亮,好好反省反省!”
王猛一腳把吳通給踹了出去。
落在宗門壩子里的吳通欲哭無淚,是自己哪里搞錯了,還是這個宗門的人都是癲的?
居然沒一個人在意這個事情。
第二天一早,
秦浪走出屋子來,一眼就看到還在倒立的吳通:“喲呵,賢侄這么早就在練金雞倒立啊?可是悟到了什么?”
你金雞倒立,你全宗都金雞倒立,我悟你妹!
吳通心里這樣想,話卻不敢這么說,只能賠笑道:“昨晚有感,所以趕緊來練練。”
秦浪只是笑了笑朝后山走去。
老規(guī)矩,上香祭奠老宗主。
【叮,隨機任務(wù)守孝三月,完成度4/90,守孝三年完成度4/1095。】
這任務(wù)還得好幾十天,只能慢慢做。
【叮,揚名任務(wù):讓五百人知曉忘憂宗,獎勵五百屬性點,完成度:358/500。】
一晚上過去又漲了幾十個人。
要能按照這個進度的話,不出一周時間就能得到這五百點的賞賜。
【叮,元嬰期賓客過夜獎勵屬性點3,筑基期賓客過夜,獎勵屬性點1】
再看看地靈草的情況,漲勢喜人,今天又能收獲一茬。
不過目前的問題是,一品靈藥的種子不多了,也就能維持三天的樣子,再不補充的話靈田將面臨沒有一品種子的局面。
二品種子倒是有百十來顆,可種植周期都在兩百年以上不能盡快變現(xiàn),意義就不大。
看樣子有必要下山去百順商行交易一番,順便把上次落下的70靈石拿到手。
回到宗門里,岳玉珍和冷凝霜都先后走了出來。
老規(guī)矩,二女問候之后,便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隨著每天天地的第一縷元氣修煉,每個人的修為都在不斷的凝練,當(dāng)然這是需要持之以恒才能逐漸看到效果的。
晨練完成,秦浪兩個屬性點到手,只要完成了今天的日常任務(wù),他可支配的屬性點就會達到21點,雖說目前還無法提升什么,只要再攢一天就又可以提升一次修為。
岳玉珍和冷凝霜開始做其他的日常任務(wù),吳通這次很自覺地加入幫忙。
王猛突然愣愣的盯著冷凝霜:“是我錯覺嗎?你這個小徒弟修為突破了?”
秦浪笑而不語。
王猛直接問道:“冷姑娘,你現(xiàn)在什么境界了?”
冷凝霜看到秦浪微微點頭后回答道:“回前輩,晚輩現(xiàn)在筑基九層。”
“什么?筑基九層!”
不僅王猛瞪大了眼睛,正在干活的岳玉珍和吳通都同時盯了過去。
王猛指著岳玉珍,看向秦浪:“她……她昨天才筑基一層吧?一晚上就筑基九層了?突破八個境界?”
吳通跳站道:“師傅看吧!我就說冷姑娘和秦宗主雙修了,岳姑娘還不信我。”
話音未落,就感覺到兩股殺氣落在自己身上,他悻悻的笑了笑:“我……我隨口說的,我……我繼續(xù)做事。”
王猛懷疑的問道:“你們真雙修了?你們宗門的功法這么厲害,雙修突破這么快?”
秦浪搖搖頭:“非也,非也,我可沒跟自己徒兒雙修,凝霜突破這么快,全憑她自己的天賦,當(dāng)然還有本宗的獨門功法。”
有岳玉珍這個前車之鑒,王猛也沒去懷疑,只是更好奇的問道:“你們這忘憂宗的功法到底什么品級啊,這么厲害?修煉跟喝水一樣了?豈不是再過幾日,你們境界都能超過本座了?”
秦浪淡淡笑道:“不瞞王前輩,本宗的功法確實是神階功法,但突破要看機緣,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才能快速突破,所以王前輩放心,短時間里還是無法突破到元嬰期的。”
王猛扯扯嘴角:“草,我特么后悔了,早知道李長風(fēng)那老登邀請我的時候,我該加入你們宗門。”
深呼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情緒后,王猛喊道:“閨女,徒兒,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該走了。”
吳通急忙問道:“師傅,就算秦宗主不傳您功法,您也不用賭氣離開啊,再說岳姑娘也不見得會跟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