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沈紅梅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脖間掛著聽診器的白大褂站在她床前。
她有點懵逼,看了看周圍,才知道自己這是在醫院。
“23床,感覺有哪里不舒服嗎?”白大褂看著她問道。
沈紅梅道:“我感覺胸有點悶?!?/p>
“啊?”白大褂聽罷,拿起聽診器就要去給她聽聽,待轉頭看到沈紅梅胸前,則是滿臉的黑線。
趙振興這家伙,腦袋枕在人家那里,不悶才怪呢!
白大褂給了他一個白眼,推推他腦袋,道:“喂,天亮啦!”
趙振興還沒醒過來,這家伙還在做夢,夢到自己腦袋枕在一堆大白饅頭上。
他睡得正舒服,這時候有個家伙來打擾他,推著他的腦袋搖晃起來。
他腦袋一搖晃,帶動的那堆大白饅頭也跟著搖晃,還別說,就跟按摩似的,好不舒服。
“喂!天亮啦!”白大褂推了半天不見趙振興醒來,突然歷喝一句。
趙振興猛然睜開眼,剛睜開眼,便是一股香味撲入鼻孔,好不舒服。
他抬起頭,首先看到的是沈紅梅緋紅的雙頰,原來那股香味是她的體香。
剛才趙振興的腦袋不斷地推來推去,雖然把她弄得很舒服,但也讓她很不好意思,畢竟當著人家白大褂的面呢!
白大褂掃了趙振興一眼,嗔道:“你這哪是照顧病人?你看看病人都被你折磨成啥樣了?”
趙振興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沈紅梅更加的不好意思,轉過頭看著地下。
白大褂問道:“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沈紅梅搖搖頭道:“沒有了?!?/p>
白大褂道:“沒有就出院吧,沒啥事了。”她交代完就走了。
“好!”趙振興應道,然后看著沈紅梅道:“我去辦出院手續了?!?/p>
說著,他從凳子上站起來,就要出病房。
這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門外一雙猩紅的眼睛正盯著他!
趙振興一驚,這不是陳開元嗎?
他這么看著自己干嘛?自己跟他好像沒什么仇怨吧?
陳開元見白大褂走遠了,立即朝趙振興沖了過來,揮起一拳就朝趙振興門面打去!
趙振興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卻也不會白白挨了他的打,立即出手,一把抓住陳開元的拳頭。
陳開元怒視著趙振興道:“趙振興,是不是你告訴黃道遠,我跟他媳婦有一腿的?”
“噗呲!”沈紅梅聽到陳開元說自己跟別人媳婦有一腿,忍不住笑噴出來。
趙振興掃了沈紅梅一眼,轉過頭對陳開元道:“不關我的事,我可沒說!”
陳開元不信,厲聲道:“那他怎么會知道?知道這事的人可就只有你一個!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會說出去的!”
原來,就在昨天,黃道遠派大斌查清楚了陳開元與袁詠琴的通奸細節,黃道遠派人把陳開元修理了一頓,還把他逐出了磚窯廠!
他是來醫院看傷,碰巧看到了趙振興,所以就過來興師問罪了。
趙振興眼眸一動,盯著陳開元道:“我說了,我沒對任何人說過這事,至于黃道遠為什么會知道?那是你的事,不關我什么事!”
說完,他將陳開元的手給松開并且推了回去。
關于他們那點風流韻事,都不知道好好背著人,被人知道有什么奇怪的,紙能包得住火嗎?
趙振興對他這號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指著門外道:“趕緊給我出去!”
馬的,趙振興懶得跟他扯,他愛信不信!
陳開元掃了趙振興一眼,道:“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是你,我一定要你好看!”
趙振興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快去查??!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陳開元見趙振興這個反應,確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莫非真的是別人,那會是誰呢?
他思索著離開了病房。
趙振興辦好出院手續。
回到病房,要帶著沈紅梅回家去。
沈紅梅略帶羞澀道:“我腳有些不舒服,你抱我回去唄!”
她哪里是腳不舒服,是昨天趙振興救她,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朦朦朧朧中感覺好有安全感。
她還想要趙振興抱抱,現在不抓緊這種機會,讓他抱,以后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趙振興心中疑惑:腳不舒服?昨天袁敦實一伙也沒傷到她的腳啊!
“要不要叫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
趙振興轉過身,道:“那好吧!我背你吧!”
“好!”
她一把撲到趙振興背上。
趙振興感覺自己是被她給忽悠了,不過,背后傳來的酥麻感覺……
算了,就不跟她計較了!
背著她剛出醫院,正好碰到陳慶生。
昨天晚上,陳慶生是騎他的摩托回去的,約好了今天早上來接他們。
趙振興從陳慶生手上接過摩托車鑰匙道:“慶生,你不用管我們了,你去查一查,袁敦實那伙人的行蹤,然后看情況報警!”
他眼神凌厲道:“這幫人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好!”陳慶生接了命令去了。
趙振興背著沈紅梅上了摩托,沈紅梅靠著他坐著,前胸緊緊貼著他。
他嘴角一咧,她雖是女強人,但經歷昨天被綁架這種事件,心里估計多少還是有些陰影的,所以對他這個救命的人,一定程度上還是有些依賴,所以才會這么貼著他。
“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我送你回家去吧!”趙振興道。
沈紅梅略一猶豫,道:“你還是送我去店里上班吧!店里人多一點好些?!?/p>
趙振興點點頭,發動摩托把她送到店里去了。
古董店有陳保生和吳豐收照看著,昨天送過來的防盜門倒是安裝好了。
趙振興把那個修復好的青花高足杯和宋刻本《柳河東集》交給沈紅梅,給她交代了這兩個物件的底細,放在店里賣。
在古董店交代完了之后,趙振興去了一趟謝秋硯店里,跟他解釋了昨天下午突然離開的原因。
謝秋硯道:“你的意思是,黃道遠才是綁架背后的推手?”
趙振興點點頭道:“對!”
謝秋硯似有所指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感覺你還是會有危險,而且比之前還會更兇險!”
趙振興聽罷,也是眉頭緊鎖,道:“表舅是知道還有什么情況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