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那個炸藥包是被趙春旺緊緊的纏在了高雅梅身上,趙振興想要直接收取也是辦不到。
但是,那盞煤油燈他是可以直接收取的。
不過,趙振興沒有急著下手,看趙春旺的樣子,也是不會輕易點燃引線。
畢竟,一旦點燃,趙春旺自己也是必死的。
形勢其實還在掌握在自己手里,趙振興暗暗拍了陳大山一下,示意他不必著急。
陳大山接到趙振興的暗示,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是一點都不著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趙春旺這時候開口說話了。
他盯著趙振興道:“趙振興,我還是低估你了,本來躲在這個地方,布置好了,稍晚些時候,把你引過來,把你們炸死在這里,但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找過來了!”
趙振興眼神一瞇,道:“是你放火燒了我的廢品收購站?”
“是我!”趙春旺道:“還有王磊,我們兩個都希望你一敗涂地,然后能死多慘死多慘!”
“呵呵……”趙振興看著趙春旺的手道:“趙春旺,你的手都丟失了五根手指,還不吸取教訓嗎?還要出來興風作浪,為非作歹!”
趙春旺十分羞惱,臉上的肌肉抽動了,死死盯著趙振興道:“趙振興!我變成今天這副認不認鬼不鬼的模樣,都是拜你所賜,你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放屁!”趙振興冷眼看著趙春旺道:“趙春旺!趙家到今天這個地步,你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趙家知道我不是親生的,便處處壓榨我,吸我的血,自從我賺錢之后,你們不下地干活,養家的擔子全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
“但是,你們不知道感恩,認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我這個不是親生的孩子,就應該被你們壓榨,被你們吸血。”
“就這樣,你們還不知足,你跟袁曉燕偷情,懷上了孩子,就想著要我來接盤,還想盡各種辦法想要弄死我!”
“你們這種行為不是畜生是什么?!”
趙春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道:“我爸媽收養你,好歹也養了你一場,你不該養家嗎?”
趙振興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道:“你爸媽收養我?我是怎么來到你們趙家的,你還不知道吧!”
“怎么來到我家的?”趙春旺道:“不就是我爸媽看你可憐,把你帶回家,并且把你養大,你還不知道感恩,更可惡的是,你恩將仇報,把趙家害得這么慘!”
“你爸媽是這么跟你說的?”趙振興胸中升騰起熊熊的火焰,趙保民和李翠蓮竟然可以把當年做下的惡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當年,是你爸媽從醫院把我和他們有問題的孩子交換了!你還當他們是在對我做善事嗎?”
“什么?”趙春旺震驚道:“不可能!”
“哼!”趙振興一聲冷哼,冷眼看著趙春旺道:“你知道這是事實,只不過不敢承認罷了,當年參與這件事的,還有你外婆潘氏!”
“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我去你媽的!”趙春旺滿臉猙獰道:“趙振興,咱們一起死吧!”
說罷,他拉著引線就往那煤油燈上點。
趙振興腦子一想,將煤油燈收進空間,一腳將趙春旺踹翻,然后拉起高雅梅,推著陳大山就出了廢窯。
“還真是低估你了!”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
趙振興抬頭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看到一個鑲著金牙的人,手上我這一把砍柴刀,攔在他們跟前。
這金牙正是胡鐵鋼。
趙振興將高雅梅交給陳大山,道:“大山,把她的炸藥包解下來。”
高雅梅哭起來,陳大山邊安慰邊給她解炸藥包。
胡鐵鋼道:“不用解了,你們三個今天晚上走不了,解開來也是個死,還不如就這么死了!”
“呵呵……”趙振興一個冷笑,看著金牙道:“你叫什么名字?跟趙春旺是什么關系?”
“我叫胡鐵鋼,跟趙春旺沒有關系。反正你們也要死了,告訴你也沒關系,我是刀哥的人,刀哥要你死!”
“噢!”趙振興明白了。
同時,他也驚訝得很,沒想到王刃為了對付他,竟然從瑞江派人到清湖縣來了。
真是謝謝他祖宗!
趙振興看著胡鐵鋼道:“你覺得你能攔住我?”
胡鐵鋼晃了晃身上的砍柴刀,然后看了看四下,道:“你不知道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你以為我們沒有后招嗎?”
趙振興透視眼看了一圈,發現四周是拿著弓箭的一伙人,把他們三人給圍住了。
此時,他們已經彎弓搭箭,隨時可以射出。
“哈哈哈……”趙春旺和從窯口鉆出來,看著趙振興,笑道:“趙振興,你今天死定了!”
“是嗎?”趙振興盯著他:“趙春旺,咱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賭什么?”趙春旺道。
“賭這些箭能不能射死我。”
“賭注呢?”
“我要是輸了,就被射死了,也就無話可說,我要是沒被射死的話,你得給點東西給我。”
“什么東西?”
“右手大拇指!”
“趙振興!”趙春旺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右手無名指和小指指著趙振興道:“你是在羞辱我嗎?”
“對啊!”趙振興玩味道。
“我去你媽!”趙春旺道:“老子跟你賭,等你死了,老子非把你所有的手指全部砍掉不可!一根都不留!”
“放箭!”趙春旺直接喊道。
但是,那些包圍的人愣怔了一下,并沒有放箭。
因為他們是胡鐵鋼的人,只聽令與胡鐵鋼,而胡鐵鋼并沒有下命令。
趁著這個空擋,趙振興扯著陳大山和高雅梅重新往廢窯方向跑。
這時候,胡鐵鋼一聲令下:“放箭!”
“嗖!嗖!嗖!……”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利箭齊發,朝趙振興三人疾射而去!
趙振興三人跑到窯口,卻被看到趙春旺擋住了窯口。
趙振興直接飛起一腳,踹在趙春旺下腹。
去你媽的!
給我讓開!
“嗯哼!”趙春旺一聲沉悶的痛叫,整個人便是飛進了廢窯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