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東西堵住不就行了。”林墨“嘖嘖”道。
葉千嶼無語地道:“問題是我們有東西嗎?”
“所以說你是菜鳥,連就地取材都不會!”林墨對她指了指船夫。
船夫嚇得連連后退。
“你們要干嘛!”
“當然是讓你去贖罪啊。”林墨面無表情地說道。
下一秒,他便使用了【文字具現(xiàn)】,“下!”
船夫當即被一股力量帶下了船,且身體剛好貼在了船底漏水之處。
他想掙扎時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
那些詭物開始一直以為葉千嶼和林墨這兩個新鮮面孔才是它們今日份的美食,覺得他們遲早會掉進水里。
可詭物們不曾想到,它們等那么長的時間后迎來的卻是老熟人。
因為詫異,所以它們一時都愣住了,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幅畫面落在船夫眼中,則是他為詭物們騙了那么多人,雙方的關系已經(jīng)很和諧了,所以它們不忍心對他下手。
但他顯然想多了,等詭物們反應過來后,紛紛對他展露了獠牙。
對這些詭物而言,吃誰不是吃呢?
只是說船上那兩人一看肉就嫩些,而面前這個老點罷了。
船夫意識到它們想攻擊他后,嚇得直冒冷汗。
他想趕緊退后,拉開跟詭物們的距離。
可有林墨的能力在,他有再多想法也實現(xiàn)不了。
船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詭物們朝他沖開,想要把他吞噬掉。
不過就在最前面的詭物即將碰到船夫時,林墨又道:“停!”
詭物們立即停了下來,且靜止不動。
船夫松了口氣。
“起!”林墨的言出法隨讓船慢慢地動了。
葉千嶼見識過林墨的【文字具現(xiàn)】,知道它很強,但自從他晉升職位后,便很少來小隊,她自然也就沒啥機會再去看他施展這個能力了。
只是驚呆了的同時,她又不免在心里罵了林墨兩句“狗男人”。
他明明可以運用能力去行駛船,剛剛卻還要她去開。
他就是想看她笑話!
不過葉千嶼沒說出來,只是趁林墨轉過身后連續(xù)瞪了他幾眼用來補償自己。
等到了彼岸后,林墨便示意葉千嶼可以下船了。
等葉千嶼上岸后,他才看到林墨也跟在她后頭。
“你不過去接他們?”葉千嶼略感訝異,她沒想到林墨會跟她一起上來。
“等船過去,他們上來就行,船會把他們送過來的。”林墨稍微解釋了幾句。
葉千嶼腦子里頓時劃過一個念頭,看來林的能力也升級了。
他人不在上面,船卻還能被他的力量啟動。
等船緩緩駛向蘇婉兒等人后,葉千嶼忍不住把埋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是怎么知道局里的那幾個人是被船夫害死的?按他的說法,無人生還,也就代表沒人能活著把消息傳出來啊。”
林墨簡短說明道:“我和其中一個受害者有特殊的通訊手段。”
葉千嶼點點頭后又問道:“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她覺得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林墨要替人報仇的話,不應該拖到現(xiàn)在。
“因為我天生孤寡,冷漠無情,行了吧?”林墨沒好氣地看了葉千嶼一眼。
葉千嶼當然明白這些不是他的真心話,心知自己可能是連番追問把他給弄煩了,便立馬說道:“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
她是看林墨好像有很多心事,想開解下他罷了。
但林墨卻拒絕敞開心扉。
“菜鳥,你可以把自己當成隊里其他人的知心妹妹,但千萬不要對我也這樣。”他的語氣疏離了許多。
葉千嶼眉頭微皺,“我不想總是看到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與你無關。”林墨徹底冷了臉。
他甚至特意走到了離葉千嶼有一米多遠的地方,明擺著是讓她不要來煩他了。
葉千嶼無語又生氣。
他這人,真是一會一個態(tài)度!變臉未免太快了。
隨后她想著既然他想保持距離,那她就滿足他吧。
葉千嶼也往旁邊退了幾步,將她跟林墨的距離拉的更遠。
等莫羽和嚴清過來時,看到的情景就是兩位領導恨不得離對方十萬八千里的樣子,而且誰也不理誰。
莫羽不禁感到意外,嚴清則覺得這是小情侶鬧矛盾了。
“隊長,你們小兩口這是咋了?”
“誰跟他是小兩口!”葉千嶼瞪了嚴清一眼,“我是不是說過?飯亂吃沒問題,話亂說問題就很大!”
林墨也冷聲道:“不會說話,就把舌頭捐給有需要的人。”
嚴清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就提問而已,咋一個個這么兇!
“這世界上就算只剩林墨一個男人,我都不會看上他。”葉千嶼情緒激動之下直接說道。
林墨沉著臉道:“那最好!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菜鳥。”
“記住你的話!將來別后悔!”葉千嶼哼了一聲。
“你放心,永遠不會。”林墨回道。
葉千嶼怒意更甚,她起身往一旁又足足移動了幾十米,并且換了個方向。
現(xiàn)在看見林墨,她就煩得很!干脆眼不見為凈!
莫羽想了想,示意嚴清去林墨那,她自己則去找葉千嶼去了。
“隊長,你要不先平穩(wěn)下情緒?”莫羽覺得葉千嶼剛才情緒起伏波動大還是是由于靈魂損傷值太高了導致的。
“好。”一方面葉千嶼不想遷怒莫羽,另一方面她剛剛獨自待了會,心情平緩了一些。
莫羽大概猜出來葉千嶼跟林墨吵架的原因了。
“隊長,你是不是跟副指揮長問到了局里曾經(jīng)那批隊員的事?”
葉千嶼微微頷首,“對。”
莫羽說道:“那批隊員里有一個人是副指揮長的好友,當時收到他的求救信息后,副指揮長很想馬上去營救他們。但小隊那會剛好在外面做任務,全員深入一座中型詭域,里面的詭物又都很兇殘。副指揮長除非拋下我們不管,否則他沒法帶著我們這么多人一次性迅速撤離。”
莫羽長長的嘆了口氣。
“時間不等人。可想而知當副指揮長把我們帶離詭域后,他的好友以及其他幾個同伴,都死完了。”
莫羽蒼白的小臉上充滿了認真的神色,“這件事一直讓副指揮長很心痛,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非常的沉默。指揮長擔心長此以往,他會憂郁,便讓他服下了一種藥,可以忘記那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