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扎人扭頭就跑,沒有任何猶豫,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存在一樣。
“老板,要我殺了它嗎?”淡黑的陰氣裊裊娜娜,江銀的聲音無比溫柔,幾分美艷,幾分陰森。
陳默微微頷首,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江銀的老板一樣。
【通幽胸針】一共可以使用五次,如今還剩四次。
而如果他真的能完成江銀的遺愿,說不定真的可以永久地把對方帶在身邊。
陳默并非寧采臣那樣的好漢,也不是亡靈騎士,但如果自己能用胸針控制住江銀讓她成為自己的免費打手,那么以后進入靈異類副本,只要不是大恐怖,那基本就可以橫推過關(guān)了。
陳默思索間,一道白影掠過,刺骨的陰氣匯聚到手心,江銀的五指長出黑色的指甲,蒼白秀氣的手就這么掐住了紙扎人的脖頸。
紙扎人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絕對的恐懼中,眼睜睜看著鬼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頸。
鬼手上面黑氣繚繞,下一刻,恐怖的冰冷氣息侵入身體,快速蔓延,紙人的生機迅速消逝。
商紅月怔怔地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很難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
........
紙扎人猩紅的雙眼慢慢變得黯淡,最后熄滅。
整個戰(zhàn)斗,前后不過三分鐘,而在江銀出現(xiàn)之后,十秒鐘之內(nèi)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呼,總算死了,透過靈視和【鷹眼】的雙重確認(rèn),他確定,這個紙扎人已經(jīng)死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商紅月,咧嘴笑道:“幸不辱命。”
商紅月看著陳默,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忽然覺得這小子真的可以用神奇兩個字來形容。
之前他在玫瑰事務(wù)所接了一個以軟妹幣為酬勞的私活,對方跟在出軌者的后面,將所有證據(jù)收集齊全。
那位顧客看見證據(jù)后悲憤欲絕,幾欲輕生。
而這小子安慰人的方式真的讓人一言難盡。
卻見他無比鄭重地對他的顧客說道:“我覺得,你的老公還是愛你的,畢竟,他和小三去的是假‘日’酒店。”
......
商紅月緩緩呼出了一口濁氣,然后笑道:“你小子,藏得還挺深,沒想到還有這種手段。”
陳默卻是捂著左腰處的傷口,齜牙咧嘴道:“我可是幫你處理了那個紙扎人,你那里應(yīng)該有可以治療傷勢的道具吧...”
這倒不是陳默故意碰瓷,其實商城里面也有賣類似生命原液的東西,不過價格實在是過于高昂,陳默從未考慮過。
商紅月點了點頭,伸手在虛空中一握。
那是一個猩紅的酒杯。
酒杯是圓錐形,下半部是赤紅色的酒液,上半部分由刨冰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酒杯底部的赤紅色酒液,仿佛是用人血釀造,而在后面的刨冰小山,還有一個小孔,淡藍色的火苗從孔洞中噴出,看起來就像是一小座噴發(fā)的火山。
還挺別致的。
商紅月笑著解釋道:“這杯酒叫做冰藍火山,能夠治療傷勢,當(dāng)然,指的是物理層面的傷勢,你那點傷,喝了之后瞬間就恢復(fù)了。”
陳默拿起酒杯,物品信息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名稱:冰藍火山】
【類型:消耗品。】
【等級:C】
【特效:能夠快速恢復(fù)你的體力,修復(fù)傷口,過于嚴(yán)重的傷勢只能緩慢恢復(fù),但是能保證傷口不繼續(xù)惡化。】
【備注1: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須花下眠。美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哦,該飲品內(nèi)含酒精,喝多了一樣會醉。】
【備注2:恢復(fù)類消耗品如果連續(xù)使用,效果會逐漸減弱。】
陳默吸了吸鼻子,一股醉人的酒香從酒杯中緩緩飄來,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上面的冰塊與下方的酒液碰撞,沖擊著陳默的味蕾,一股清涼帶著微甜的味道涌入口腔,刺激大腦,而他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左腰處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fù),不過眨眼的時間,傷口就已經(jīng)長出了全新白皙的皮膚。
唯一一點就是,喝完之后,腦袋暈乎乎的,就像真的喝醉了一樣。
陳默估摸著,思維陷入短時間混沌,就是這件道具代價。
看著陳默恢復(fù),商紅月想了想,又摸出了兩個【冰藍火山】,然后樂呵呵地說道:“這兩件消耗品送給你,算是對你剛剛出手的補償。”
陳默也不矯情,樂呵呵地接過,也就在此時,周圍的荒原破碎,幾人重新回到了李云安的房間中。
此時,陳默將【冰藍火山】收進物品欄,然后將目光投向一臉驚魂未定的李云安,冷聲說道:“好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幫你解決了后顧之憂,該完成你的承諾了。”
李云安點了點頭,商紅月不動聲色地按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
李云安像被抽離了全身力氣一般,一字一頓地說道:“林顯輝我的確認(rèn)識,也確實是我替他做的尸檢,我本來以為這就是一場普通車禍,畢竟這種紈绔子弟酒后飆車玩死自己的例子很多,也很常見,但是,當(dāng)我對林顯輝進行尸檢的時候,對方血液內(nèi)并沒有酒精殘留,而且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勒痕,所有證據(jù)都表明,他是被人勒死的。”
陳默微微頷首,認(rèn)真地說道:“繼續(xù)說。”
李云安的話,和之前陳默他們掌握的線索不謀而合。
李云安因為傷口疼痛吸了吸冷氣,接著說道,“我將尸檢報告交給上級之后,結(jié)果剛剛上交,就有領(lǐng)導(dǎo)找到我,說是有事情跟我談話。”
“談話?”陳默挑挑眉,這些人做事似乎都是這個尿性,也就是說,林顯輝確實沒有喝酒,這個法醫(yī)可以作證。
陳默摩挲著下巴,沉聲說道:“你們上級告訴你,這個尸檢報告有問題,或者說,你做的尸檢報告有問題。”
李云安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點頭:“是的,事實上,他直接告訴我,林顯輝的致死原因是因為酒駕導(dǎo)致車禍,跟窒息勒死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完全推翻了我的尸檢報告。”
上級的態(tài)度很強硬,根本沒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他只是來通知我一聲,并不是來征詢我的意見。
陳默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用一種淡漠的語氣接著問道:“那你的處理方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