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讓劉淅川兩夫妻給尷尬死了?
劉淅川這老虎肉送了誰了?
這也是個迷!
而趙剛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孫寡婦,“孫大嫂,你這是上哪里去?”
孫廂琴笑了下說:“喲,是剛子呀!我去上鎮上咧,你家燕燕要不要一塊去?”
“哦,不用了,燕燕擱家里忙著做鞋子的。”
“哎,那行,我改天也要做一雙鞋子給我家里的小子,到時上山上去找她去。”
“行,記得量好尺寸,用個小軟布就成。”
“我用手量一下一樣的。”
“那行。”
孫廂琴嗯了下,“那我走了。”
“好。”
趙剛眼神微微的緊了下,嘻嘻,這個小山村里的事還真是好玩。
孫寡婦也是...
而劉淅川在家里鬧了幾句,就氣乎乎的往鎮上去。
“我去給剛子和于秋燕的結婚報告問問好了沒,我走了。”
劉淅川的妻子葉眉蘭一臉不甘的說:“你最好是真的辦事,不是跟什么妖精私會!否則我會把你皮給撕下來當墊子!”
劉淅川哼了一下,就抬腳出去。
結果,劉淅川走到馿車這里,看到了孫寡婦,他呶了下嘴的說:“我不上鎮上了,我有一點肚子疼。”
劉淅川,要是這個時候上街上,這只怕葉眉蘭會更生氣。
畢竟,昨天晚上劉淅川夜里說夢話了,喊錯了名字。
這孫寡婦嬌媚的瞅了一眼大隊長,但是沒吭聲。
另外幾個婆子也笑笑的說:“肚子疼就改天上街了,還是好好治好肚子。”
“哎哎,不說了。”
劉淅川馬上就去了附近一個茅房里。
不管拉不拉的,人得進茅房里等待一會。
馿車走后,劉淅川才出來。
要是讓葉眉蘭知道他昨天晚上喊錯名字,今天一早又跟一群女人出去鎮上,那晚上估計又得鬧到半宿去。
劉淅川又回到了家里,葉眉蘭橫豎的看不順他。
太可氣了!
劉淅川昨天晚上喊的是哪個女人?
竟然喊她嬌嬌扭過來?
這樣惡心的字眼竟然從他一個已過半百年紀的老頭子口中喊出來?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葉眉蘭鬧得有多兇了。
直接讓兩個兒子,兒媳婦都驚得半夜起來看。
但是,劉淅川一口咬定了,他就是做個夢,致于夢的什么他自己不記得了。
劉淅川他哪里敢多想?
這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而劉皙升偷偷問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夢了什么。
最后才在一家人的注視下,弱弱的呶了幾下嘴,半夜都不敢睡了,坐到天亮的!
而這樣都不行,葉眉蘭還是一早起來就罵他。
死皮不要臉的東西!
竟然敢在夢里跟別的女人喊嬌嬌?
劉淅川那叫一個老臉直抽抽。
而且葉眉蘭一吵一鬧的,附近的幾戶人家都能聽到一點的消息。
這不,他這大隊長的臉往哪擱呢?
而趙剛回來,跟于秋燕說了一下情況。
“原來大隊長做夢夢見別人了,讓葉嬸給罵一夜啊?”
“是啊!哈哈!”
趙剛一臉的小竊喜。
這大隊長算是自己惹上事了。
他可什么也沒有說。
“趙剛,趙剛,你在嗎?”
孫貴生匆匆的跑上山,一邊的拍門,一邊的急的喊話。
“來了,是誰呀?”
于秋燕打開了門:“喲,孫大哥,剛子在屋里歇著,剛睡下。”
“不能睡了,我有重要的事,我進去跟他說。”
孫貴生匆匆的進去,一陣風似的跑過去。
于秋燕只好把門關上先。
隨后于秋燕就去廚房里打了一碗開水,端著進去。
而孫貴生已經跟趙剛說了情況:“你看咋樣?”
“陳醫生也是我們村里的名醫了,他需要的藥材,我來想辦法,你去跟陳醫生說,讓他放心,我一定把東北豹的腎活著送給他!”
“哎,好,我這就走了。”
孫貴生看到于秋燕端的開水,端過來說:“給我喝的?”
于秋燕點了頭:“對”
孫貴生端過來,喝了幾口說:“我走了,剛子,你自己小心一點啊!”
“放心,我有分寸的。”
于秋燕緊的雙手握成一起,擰了擰,百爪摳心似的。
“剛子,你要打東北豹?”
“嗯,這一次東北豹不能死透,只能重傷。”
趙剛從炕上起了來,一邊的穿衣服,一邊的說著,同時還拿了槍和刀那些的打獵工具。
“剛子,我害怕!”
于秋燕眼淚刷的流下來:“活抓東北豹難度雖然大一點,但是,我還是有辦法的,你放心!”
趙剛輕輕的把于秋燕摟在懷里,好心疼的摸了她的小后背,輕說:“放心,我有你,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于秋燕眼淚滑落的說:“我去烙大餅,你進山里打獵,沒有干糧可不行。”
“嗯,好,我等你。”
趙剛微微的點了頭,把于秋燕松開。
于秋燕就去打了黑面粉,拿了幾個雞蛋,去灶邊拿了一點的蔥頭,剝了下拍碎了。
蔥頭雞蛋大餅,這是咸口的味。
在山里就得吃一點咸口的。
不久后,大餅烙好了,趙剛拿了好幾個大餅,給于秋燕留下一個,他就出發了。
于秋燕眼神微微的暗了暗,心里可疼了。
這趙剛是幫陳醫生的,她應該高興才是。
聽剛才孫貴生的話,那個陳醫生給那個病的很重的老人開了藥方。
這藥方雖然見效,可以讓老人緩過來,但是病情想要好,還得讓老人吃一個豹子腎。
這是一種罕見的病!
以前陳醫生的師傅,救過一個類似的病人。
他就是吃了豹子的腎才好轉的。
但是聽師傅說,那個人病好轉后,也只活了不到五年就去世了。
而陳醫生的話,讓那個病屬的家里人都有很強的興趣有意愿。
所以,陳醫生就大膽的推薦了讓趙剛去尋這個東北豹子腎,當然,趙剛尋到了東北豹子腎,那打獵的得豹子腎的錢,陳醫生一分不會拿。
但是,配藥還得陳醫生來配,所以,病屬自然有給陳醫生一份不錯的酬謝金的。
趙剛也明白,現在就是多掙錢的時間,因為后面就是進入了春天。
那是萬物發春的季節,他不能在這春天的時候出來打獵了。
最少在春天那些大的獵物他就不能隨便的打了。
萬物要繁衍,他不能讓獵物都死絕了。
趙剛勾嘴一笑,人已經到了山上了...
不過想到,春天的時候,吃野雞,野鴨子,野兔子,都是極好極鮮美的,另有湖里的鮮魚,特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