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刻鐘后,蘇紅袖收刀而立,氣息微喘,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消耗不小。
她退后幾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只見那平整的石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尊高達十丈有余的巨大浮雕!
雖然細節無法與精工細琢相比,但圣武大帝那睥睨天下的神韻、完美地呈現出來!
“夫君,如何?”
蘇紅袖朝姜林挑了挑眉。
姜林朝蘇紅袖豎了豎大拇指,隨即扭頭對眾山賊吩咐道:
“此乃圣武老人神像!傳我等無上功法《圣武吐納訣》的祖師!”
“自今日起,凡我猛虎寨中人,凡修習圣武吐納訣者,每日早晚,須至圣武像前,誠心叩拜,感念祖師傳道授業之恩!”
“心誠則靈!若有懈怠不誠者,視為褻瀆祖師,輕則鞭刑,重則逐出山寨!”
“爾等,可聽明白了?!”
眾山賊立即躬身回應:
“我等明白!”
隨后,姜林率先走到石像前,整理衣冠,神色肅穆,深深一揖。
蘇紅袖緊隨其后,也難得地收起了嬉笑,鄭重行禮。
接著是李獒、王鐵柱、李大牛這些圣武軍成員,最后是普通山賊。
所有人依序上前,對著那巨大的石像,跪拜上香。
姜林閉目凝神,仔細感應著意識海。
他期待著,當這近百人同時誠心祭拜“圣武”之名時,是否能產生愿力?
是否能溝通圣武世界?
但結果讓姜林失望了,他什么都沒有感覺道。
“也許是人太少了,發展猛虎寨的勢力,刻不容緩啊!”
就在這個時候,姜林身邊的蘇紅袖突然一軟,倒在姜林的懷里。
“夫人,你怎么了?”
蘇紅袖有些“虛弱”的抬了抬手:
“可能是剛才真氣消耗太多了!”
“我送你回去休息!”
話落,姜林抱起蘇紅袖,就返回了房間。
當姜林把蘇紅袖放在床上,正準備去給她弄點吃的時候,蘇紅袖卻一把把他拉到床上,用纖纖玉手在他的胸口上畫圈:
“陛下,臣妾剛才幫了你,你是不是也幫幫臣妾啊?”
姜林一驚,開口問道:
“夫人,你不是真氣消耗太多了嗎?”
“是啊,所以才需要補補嘛!”
姜林這哪里還不明白,所謂的虛弱根本就是假的,這女人就是貪圖自己的身體。
此時姜林心中有點懷疑,這女人的需求怎么這么大?
他前世幾十個女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她們是不敢表達出來,還是說先天境界的女人才這樣?
“嗚嗚……夫人,你輕點!!”
………………
三天后,黑風寨聚義廳內。
“來,兄弟們喝!”
獨眼狼趙奎敞著懷,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幾道猙獰的舊疤。
他正摟著一個搶來的女人,和幾個心腹頭目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大……大當家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嘍啰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不……不好了!山下……山下……”
“慌什么!”
趙奎一把推開懷里的女人,獨眼兇光畢露:
“你要是話都不會說,舌頭就不用要了!”
這嘍啰頓時一個哆嗦,連忙說道:
“官兵來了,是青陽城守軍,打的是胡字旗號,看那陣勢,怕有上千人!已經……已經快到山腳了!”
“什么?!”
趙奎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猛地站起身,酒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整個聚義廳瞬間死寂,所有頭目的笑容都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恐懼。
上千官兵!
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胡字旗,是胡淖!”
趙奎咬牙切齒,獨眼瞬間變得通紅,他一把抓起靠在虎皮椅旁的九環大刀,厲聲喝道:
“傳老子命令!”
“二狗子,你帶幾個腿腳最快的兄弟,立刻從后山小路下山,分頭去禿鷲寨、野狼谷,猛虎寨求援!”
“告訴他們,王振老兒不守規矩,要動我們七寨聯盟,唇亡齒寒,速來救援!”
“虎頭,立即敲響警鐘!所有兄弟,抄家伙!給老子守住寨門!”
“依托地勢,抵御官兵,誰敢后退一步者,老子劈了他!”
趙奎的聲音如同滾雷,響徹在整個聚義廳。
“是!大當家!”
眾頭目紛紛應諾,眼中的恐懼被一股亡命徒的兇悍取代。
半個時辰后,千余官兵把黑風寨團團圍住,刀槍如林,旌旗獵獵。
官兵最前方,一員身著亮銀鎖子甲、手持丈二點鋼槍的虬髯大漢端坐馬上,他就是青陽守軍副將,胡淖。
胡淖眼神冷厲,如同鷹隼般掃視著上方依托山勢、用巨石和圓木加固的寨墻。
“趙奎!”
胡淖的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宛如雷霆般在半空炸響:
“本將奉朝廷之命,特來剿滅爾等為禍鄉里的匪寇!”
“識相的,立刻打開寨門,束手就擒!或可饒你一命!否則,大軍攻破山寨,雞犬不留!”
寨墻上,趙奎的獨眼死死盯著下方的胡淖,九環大刀扛在肩上,兇悍之氣毫不掩飾:
“胡淖!少他媽放屁!老子趙奎的腦袋就在這脖子上頂著!”
“有膽,你就親自上來取!想讓我黑風寨的兄弟引頸就戮?”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黑風寨上,頓時響起一陣陣嘲笑聲。
“冥頑不靈!”
胡淖眼中殺機爆閃,手中長槍猛地向下一揮:
“放箭!”
“咻咻!咻!”
三百名訓練有素的弓箭手同時開弓,密集的箭矢如同飛蝗般騰空而起,帶著凄厲的破空聲,狠狠扎向寨墻!
“舉盾!低頭!”
趙奎厲聲咆哮。
噗噗噗噗!
箭雨落下,木屑紛飛!
盡管有寨墻和簡陋的木盾遮擋,仍有十數名躲避不及的嘍啰被鋒利的箭矢貫穿身體,慘叫著從墻頭栽落,鮮血瞬間染紅了寨墻下的土地。
“給老子射回去!”
趙奎目眥欲裂,怒吼道。
黑風寨的弓箭手雖然訓練和裝備遠不如官兵,但仗著地利居高臨下,也射出了一輪稀稀拉拉卻同樣致命的箭雨。
下方官兵陣列中也響起了幾聲悶哼和慘叫。
但胡淖根本不在意這點損傷,他鋼槍一指:
“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