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明天五點才開始。”
陸潤躺得愜意,“但是裴家的晚會七點開始,也就是說,游戲結束之后,晚宴正式開始,你現在可以開始決定要不要過去了。”
陸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滾,你現在看起來狀態很差啊?”
提起這件事,陸潤頓了頓。
很快,他就勾起了笑意,“為了游戲付出了太多的精力,所以狀態確實不太好,真糟糕,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白成死人。”
“但是你沒事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我只是很期待你的死法。”
陸溫靠著病門,“很奇怪,為什么勉強夠到A級的父親,跟B級的母親,會生出你這個超A級的孩子?基因變異了。”
超A級,A級之上,S級之下。
就位于中間線。
但凡帶著一個超字,就有超脫現階級的能力。
也就是說,陸潤有晉升S級的潛力。
靠著這個,他在陸家的地位僅次于陸家主,跟陸溫天差地別。
一個精心培養,一個視若無睹。
就是這樣的兩人,都極其討厭陸家主。
但是他為什么是超A級?
按理說,父母的上限決定了孩子的下限,按照陸家主跟他情人的等級,陸潤是個A級就謝天謝地了。
怎么會是超A?
陸潤也覺得奇怪,“這種概率問題我怎么會知道?你可別說我奇怪,奇怪的明明是你,我現在都很好奇,為什么兩個A級會生出一個沒有精神力的孩子?”
“我們兩個簡直就是兩級分化不是嗎?”
“就好像屬于的你的那份被我拿走了一樣。”
陸潤語氣不明的說道,“說不定就是我搶占了你的精神力,所以我們兩個之間的等級才天差地別,我更喜歡這個答案。”
陸溫就當他在放屁。
“說吧,你來這里到底干嘛?就為了找我聊天?”
“我想見你媽。”
陸潤一愣,神色正經了一些,“找我媽做什么?難不成你懷疑是我媽殺了你媽?拜托,她有是要那個本事,怎么不連你一起殺了?科技已經這么發達了,不要再沉迷與原配跟小三那種狗血劇情了。”
“在你媽眼里,我媽這個B級精神力可能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情婦,看一眼都嫌臟。”
“怎么可能會理會她?”
“兩人都沒有接觸,有那心,也沒有那手啊!你腦子不要開那么大行不?”
陸溫白了一眼,“我找她不是為了打探我媽的事情,我找她是想知道,這段時間,陸家主用我的名義撈了裴家多少油水。”
她想著這一點,“她一直跟在陸家主身邊,看在你的面子上,陸家主多少也會跟她透點底。”
陸潤半挑著眉,“你一直不管這些,我都以為你不在意呢。”
“我是不在意,但是我一直有關注。”她道,“你就不好奇,陸家到底撈了裴家多少東西,裴家這么放著他吸血,怎么看都都不對勁。”
“你最好祈禱一些,他做的這些事不會東窗事發吧,不然連你都保不下你媽。”
“就在這周天,替我轉達一下我的見面邀請,我要堂堂正正的見她一面。”
陸潤側著頭,“你這次回來是單純的為了游戲?”
陸溫搖了搖頭,“我是為了解決以往的一些事情,做完我想要做的事情之后,我就得走了。”
“走?”陸潤有些吃驚,“我以為你會回來定居。”
“你錯了,我從來就不想在這里定居,我并不喜歡這里,更不喜歡這里的人,找不到在這里定居的理由。”
她說道,“所以這次,我要將一些殘留的問題都解決,才能放心的走,我想走,你應該感到開心。”
“畢竟,我厭惡你,就如同你厭惡我。”、
“恨不得對方立刻消失。”
她只留下了這句話,伸了個懶腰,揣著兜,離開了這個略顯沉重的病房。
只留下一個纖瘦的背影。
陸潤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惋惜,“可是,你想離開,跟你能不能離開是兩回事,只要那位還在意你,你就走不了。”
“弱者,是沒有選擇權的。”
“我的妹妹…”
陸溫想走,得裴青色他樂意。
只要他不點頭。
誰敢讓你走。
他躺著,從旁邊的床頭柜拿出立刻一面小鏡子,果然看見了自己蒼白的神色。
“果然,等級越高,精神暴動對自身的摧殘就越重,摧殘越重,就越是渴望安撫師的救贖…”
“那么,S級的精神暴動者,能抵御得了安撫師的誘惑嗎?”
“嘶~如果沒有辦法抵抗,陸溫也沒有辦法跟了他吧?”
他神色不明,“情人都不夠格,最多當個玩物,還真是可憐呢。”
陸溫出了病房,走出了醫院。
這座醫院的人來來往往。
人很多。
她恰好路過廣場,廣場上有個大屏幕,一掌清秀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她周身的人很多,就像是傳說中公主,一路被擁護著上車。
主持人的聲音隨之響起,“隨著精神疾病越發嚴重,安撫師顯得力不從心,今年新出生的安撫師數量跌破歷史新低,加上今年,已經將近二十五年沒有再出現A級即以上的安撫師,但精神疾病人數卻在增加,長此以往,聯邦未來堪憂…”
“剛才所見的那位小姐,便是為數不多的A級安撫師,她隸屬于天樞安撫師協會。”
“今天是她的二十六歲生日,天樞安撫師協會包下了整座大樓特意為她慶生,在此,讓我們真心祝賀顧月然小姐生日快樂。”
今天的新聞很多人在看。
他們看著畫面上長相姣好的女子,反應不一。
顧月然站在人群之中,萬眾矚目。
陸溫隱隱聽見了路人帶著期盼的聲音,“真好哎,誰要是有幸娶了這位A級安撫師,這輩子都不用愁了,也不知道哪個男人有這個運氣。”
陸溫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