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著面“胳膊擰不過大腿,哪怕我再有錢,我也阻止不了有些人打我的主意,我為商,他為官,打起來太吃力了,我實在不想重蹈三年前的那個場面,那些人一個政策,就薅走了我手里將近60%的資金。”
“我損失慘重,險些完蛋。”
陸溫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那群人眼紅,所以聯手搞了你,導致你爆了金幣,跟當年星際首富無緣。”
她反應過來,“不對啊,那那群人現如今注冊了小號,就相當于他們現在落到你手上了,也是挺慘的。”
朝嬌想起這事就恨的牙癢癢,“你說得沒錯,既然來了我的地盤,不好好招待一下怎么行,他們要是能拿到第一,那就是我招待不周了。”
朝嬌在憤恨之中,將面全部吃光了。
將垃圾扔到垃圾桶里。
游戲第二天。
陸溫剛從房間內部想來,她打著哈欠,剛想吃早餐。
提醒的提示音就來了。
——【因為您未洗漱,健康值-10%】
看見這個健康值,陸溫眉頭一挑,她在空間里面找來找去,就是沒有發現牙刷跟牙膏。
朝嬌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就看見陸溫的手指在動,“你在干什么呢?”
“系統提醒我健康值扣了,我現在還剩下60%,你呢?”
朝嬌看了一眼,詫異的說道,“我是50%。”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不太對勁。
“我記得健康值一般都是在沒有吃飯的情況下扣掉的,但是現在因為沒有洗漱,也被扣了。”
陸溫看了一眼廚房,里面很空蕩,什么都沒有。
連個洗漱用品都沒有。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
朝嬌動了動,“有,我起床的時候就感覺到咯吱窩出了很多汗,還有身上的皮膚都濕漉漉的,我以為氣溫的原因。”
“健康值只有在對視身體造成了損傷的情況下才會被扣。”她想起了上一關,“我在海上漂泊的時候,身上也是黏糊糊的,因為海水里面有鹽巴,所以會對皮膚造成破壞,健康值減少。”
“所以現在,我們的皮膚應該也出了問題,所以健康值才被扣了。”
朝嬌思索片刻,“這一關是喪尸來臨,后期會有喪尸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喪尸是攝入了什么變成的,照系統的提示來看,是空氣傳播?”
兩人對視一眼。
陸溫扔給朝嬌一個面包,“走,去買純凈水跟肥皂。”
朝嬌接過面包,“兵分兩路,我去研究一下附近的地形,看一下危急情況的時候怎么樣才能合理最快逃離,你去超市將洗漱用品買齊,對了,飛機你買了嗎?”
陸溫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朝嬌放心了。
她們可以什么都沒有,就是不能沒有飛機。
不然哪一天突然來了顆原子彈,她們兩個就得原地開花。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門。
在等電梯的時候,旁邊傳來了開門聲。
兩人下意識看過去。
秦卿跟她們四目相對。
陸溫收回了目光,她對這群人沒什么興趣。
自然也懶得跟他交談。
朝嬌倒是吃了一驚,“秦卿,真巧,這一關又遇見了。”
陸溫有些好奇,“你們兩個認識?”
“見過幾次,但不是很熟。”朝嬌笑瞇瞇的跟他揮手,“有今日份的一手資料,有興趣來一份嗎?”
“不了。”
秦卿跟朝嬌確實不熟,即便他們遇見的次數不少,語氣之中也沒有絲毫的熟稔。
所以現在在這里看見朝嬌,秦卿倒是不意外。
樓梯到了。
陸溫先行下去。
剩余的兩人依舊在等電梯。
秦卿有些好奇,“你跟她認識?”
“認識,這個游戲說得上號的人,十之八九都跟我做過交易。”
秦卿不意外,“我聽說過,你的事情在論壇傳得沸沸揚揚,想不注意也很難,你這里真的什么都能買到?”
“只要你能付得起價錢,我就能給你答案。”
“包括安撫師的事情?”
朝嬌聽到這個問題,眼中劃過了一絲詫異。
不過片刻,她就恢復了正常。
秦卿見她不說話了,只覺得無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需要了。”
“別啊,我并沒有說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懷疑,你付得起我所需要的價格嗎?安撫師的事情罕見,我收費也很高,你舍得嗎?”
“多高?”
朝嬌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一張治愈卡。”
秦卿沉思片刻,“成交。”
“你想知道什么?”
他回想起了那天在裴家看見的安撫師,“游戲里存在高階安撫師,那么所謂的治愈卡到底是什么?”
“治愈卡是星際安撫師協會的高階安撫師所分出的份額,他們跟【辛瀾】達成了合作,他們提供治愈的機會,而【辛瀾】給予他們本次游戲收益的50%。”
朝嬌說出這話,笑了一聲,“你其實應該是想問,既然高階安撫師存在,那為什么你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并且連存在都不知曉。”
“連你們都不知曉的東西,為什么其余人會知道?”
“是這樣沒錯吧?”
秦卿笑了一聲,“你說得沒錯,這著實令人驚駭,什么時候,我們居然也成了被蒙住眼睛的瞎子了。”
朝嬌愣了一會兒,“別提其他的,你提了我也不一定會知道,我所獲得的信息都來自于這個游戲,你要是脫離了游戲,我還真不一定會知道是什么情況。”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目光變得很平靜,“其實你們沒有被蒙住眼睛,你們只是發現了,自己身處山谷之中,所以看不見谷外是什么,我能看見,是因為我站在了平原上,眼前一馬平川。”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我覺得,你應該非富即貴,所因為站得高,所以你忽視了細微處。”
她側著頭問道,“在初始關卡的時候,你猜到結局了嗎?”
秦卿一愣。
“應該沒有,秦卿,你覺得這種違背了社會普遍認知的結局,除了安撫師本人,還有誰敢冒這種大不為設下這種結局?”
“你應該知道,世間偏愛高階精神力者,只是因為,站在權利最高巔的人就是高階精神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