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枝:“主人也說了,既然是合作算是自家的生意,生菜她也不會再往賣了,以后會加緊培養生菜藥植,到時候都會送到蘇巫雌手上。”
聽這話的意思,是現在沒有多的,還是只有六千顆了?
蘇璃十分惋惜,這藥劑賣起來,才知道到底有多缺。
她無言以對,終是控制不住地問道:“生菜藥植那么好,你們主人以前竟也沒有多培養?”
林蔓枝彎彎嘴角:“畢竟生菜藥植很特殊,不容易培養。”
這時,墨冽已經清點完了金幣,不重不輕的將裝金幣的木箱合上。
旁邊清點生菜的人多,六千顆生菜被幾人很小性的捧出來,放到抬過來的木箱子里。
兩方錢與貨都當面結清,是時候戶型了,花猙雙手抱臂站起身,朝著空箱子走去。
林蔓枝也站起身,朝著蘇璃說道:“我這次得到主人的獎賞,以后不用再干送貨的事,送貨的事主人交給我身后這位灰雄獸,他是雄獸,還請蘇巫雌多多關照。”
蘇璃對送貨的人是誰半點也不介意,臨走時又叮囑木雌性多多在主人面前說話,讓她們盡早多多培養生菜藥植。
如今兩人是合作分成利益,生菜也不需要另花獸幣去買,當然是越多越好啊!
蘇璃只恨當時簽契約的時候沒想到,把六千顆改為六萬顆,也一時不察,跟眼前的木雌性說了生藥練制藥劑所需要的數量真話。
不然,生菜那么美味,她還可以從中沒下來一些,留著自己吃多好啊!
帶著事后后悔的心情,蘇璃再次送走了木雌性,迫不及待的朝著自己的藥室走去。
那里八個巫雌早已得到消息,齊齊的圍在門口等著,看蘇璃過來,急忙圍過去,手里紛紛掏出十金幣朝蘇璃舉著手。
她們也愿意花錢買生藥劑,當然不是藥劑,而是生菜藥植。
雖說一金幣一棵生菜吃起來是有一點點的肉疼,但是在絕對的美味面前,從來想要就有的雌性們愿意花高價格。
蘇璃看煉制藥劑還要用到她們,無可奈何地答應下來,剛到手的生菜,就去了一百顆,等于十支生藥劑。
其中二十顆,是她自己吃的,蘇璃嚼著滿嘴生津的生菜,滿足的深吸一口氣。
生菜吃起來很解渴,連白天的燥意都減輕了很多,喉嚨里也不再冒火,像之前無論喝多少水都解不了渴,直到吃了生菜,這些癥狀才得到了緩解。
蘇璃瞇瞇眼,對生菜藥植很滿意,留手下在藥植室里煉制藥劑,她提著及裸的輕紗裙擺走出室內。
旁邊等著的侍雌立即小步挪過來,低頭請示:“蘇巫雌大人,駱萊商隊的三會長正在會客殿內等您。”
駱萊商隊總商會長下一共有三個分會長,三會長是鷹岐,負責狂沙城這一帶,是雷霆城領主蒼穹的信任的心腹之一。
要不也不會把負責商隊整片區域這么賺錢的事交給他了。
簡單來說,鷹岐就連蘇璃都要給幾分面子,哪怕巫雌地位再高,在握有實權的這些強大種族的權貴面前,不會像對待普通雄獸那樣隨便。
于是,蘇璃來見鷹岐,心里不情不愿,臉上帶著微笑。
“日安,美麗的蘇巫雌大人,愿您擁有孕育出健康的生命。”
鷹岐右手撫左肩,朝著蘇璃微微躬身行了個標準的勇士禮,再抬起眼眸時,黑發下金棕色的圓瞳緊盯在蘇璃身上。
蘇璃臉上的微笑收斂了些,“鷹會長來找我有什么事?”
鷹岐上前一步,提起:“蘇巫雌大人,關于生藥劑的事,我想向您購買五十支,帶回去獻給我們領主。”
嚯!開口就要五十支!蘇璃皺了下眉看向鷹岐,對方目光尖銳,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算了,蘇璃看著不能拒絕的鷹岐:“生藥劑目前制作困難,看在你們領主的份上,就先給你們二十支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鷹岐沒有再糾纏,很快約定好明天過來取藥劑,便行禮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
一下子又去掉二十支,蘇璃對手中只有570支藥劑,離木雌性那邊送貨還要二十天,感到頭疼。
不管如何,下一次她一定要問木雌性那邊多要點生菜了!
在蘇璃對生菜念念不忘的時候,林蔓枝心情舒爽。
很好,蘇巫雌懂如何做生意,生菜的生意不用她幫忙,也能如她所預想的那樣很好賣……
以后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干,坐等著收錢了!
林蔓枝現在就不缺錢了,照常在離開巫神殿的時候買了四支精神核修復藥劑,才跟著墨冽與花猙走出外面。
她今天賺了大錢,需要祛除身上氣味與換身打扮,這次不是去街邊小店鋪了,跟著兩人走進一家在狂沙城相當豪華的店里。
這家店在繁華的地方占了獨棟的六層圓頂房屋,里面服務的居然也是漂亮的雌性,沒有信息素的雌性穿著統一的白色抹胸,加同色輕薄的長裙,沒有用頭紗遮面,露出嬌美的面容。
難得在外面看到雌性,林蔓枝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眼。
花猙說這是中城區首領手下的店鋪,里面什么都有賣。
此時店里有許多雌性與穿著華貴的雄獸正在閑逛,店內十分的奢華,墻那有水流下來落進挨著墻種的綠樹群中,墻壁上高做了鏤空的雕刻。
陽光撒進來,水,綠樹和陽光,組成了一幅清爽舒適的沙漠綠洲的畫面。
林蔓枝對能在沙漠里造這種景的財力感到咂舌。
她對狂沙城不是很了解,唯一的了解也是從原書墨冽那得到的,很糟糕,但是越糟糕混亂黑暗的地方,就越是會出現財富驚人的
狂沙城中分為東南西北中五股勢力把控,原書中墨冽的身體比現在還要糟糕,因為是反派,描寫也不多,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收服這五股勢力的。
林蔓枝邊想邊跟著墨冽走進店里,坐在店里的幾個店員雌性看到進門的三道身影,本來笑容滿面的臉唰的一下拉了下來,轉頭當看不到。